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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光明他跟应溪的未来,从此……(2 / 3)

而此时鲁克和马齐他们,明显已落得下风,快抵挡不住,应溪眼看着护卫们就要向她冲过来,正焦急万分时,忽然听见墙内有很大响动,还没听出个所以然,眼前就猛地摔下来一个人。她再抬头向上看,墙头还骑着一个人,拿着刀斜着身子与墙内刀剑交锋。

地上那人似乎摔得有些懵,躺了半晌才挣扎着站起来要跑,应溪这才发现竟是赵宁,而顾临早已大步走到他身后,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赵宁简直要气绝当场,他带着人去捆卢应溪,准备一起带上城楼,他不信顾临不顾她死活。可到了关押的地方,除了晕倒在地的守卫,再寻不见其他人,他才恼火地命令跟随来的人去搜寻,就听到一声哨响,那名来报信的士兵忽然近身,拿刀把他挟持了出来,他摔在地上爬不起来那一会,看到火光处是刘贤带着人在打斗,而挟持他的人仍在墙头,喜出望外以为有救了,可没想到又被架在另一把冰冷的刀下。

不远处仍打得激烈,好像还并没看清楚这边暗处的情形,顾临向应溪挑了挑眉,应溪会意,向刘贤那边喊道:“赵宁在此,若不想他即刻身首异处,就赶快住手!”

“卢应溪,我定让你受尽凌辱,碎尸万段!”

赵宁此刻还改不了一贯嚣张的气焰,恶狠狠地出言警告,他以为这些人穷途末路,想活的话一定不敢把他怎样。可他话音刚落,脖子上立时就被划了一刀,突如其来的痛感和流淌下来的血,彻底让他酒醒,才开始真的害怕起来。

应溪意外地看了眼杀气十足的顾临,竟有些得意地对赵宁道:“怎么样?脑袋随时可能搬家的滋味不错吧?”

赵宁依旧瞪着她,可已不敢再说话,刘贤这时已跑上前来,看清了情形,立马让手下的人都止了刀戈。墙上那名士兵也砍断了绳梯跳了下来,不一会更多的护卫冲出王府,围了过来。

刘贤仗着人多,还不愿意就此放弃:“小姐,本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如果

牺牲了世子爷,能继续拿住小姐为质,能换得王府内其他人的活路,这笔账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划算的。小姐若能想明白,我可以立马放了来救你的这些人,如若不然,不过是死更多人换得同样的结果罢了,你说是不是?”

应溪看着围得水泄不通的护卫,无奈叹息,他当真很了解她,如若他真的能不顾赵宁死活,就算外面有大军,那他们也确实是走不脱的,她当然不想他们死,更何况顾临还在其中,她不得不盘算怎么才能让顾临先脱离险境。

顾临见她的样子,清楚她在想什么,难过地向她摇了摇头,手上又用力割了赵宁一刀。

赵宁虽然知道刘贤是在救他,可他也明白这是在拿他冒险,这一刀割得更深,鲜血奔涌而出,让他对死亡的恐惧迅速站上绝对上风,他失去理智地吼道:“谁都不准牺牲我!谁敢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应溪被这一声吼逗乐了,满眼嘲讽地看向刘贤,刘贤本也是最后一搏,此刻也不得不泄了气。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鲁克幸灾乐祸,又对着众护卫们道,“我劝你们早些投降,不然一会儿城破了,你们才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王府护卫们本就为身家性命担忧,而就在此时,震天的鼓声伴着冲锋声仿佛要震彻云霄,众人都朝最近的城门望去,明白已经开始攻城了,而随即而来的炮轰城门的声音,让他们心里最后的防线被攻破,纷纷主动弃了刀剑,想为自己留条生路。

围城的大军,兵分六路,围住了昌州的各个城门,安王实在盲目自信,留下守城的老弱,本就无心战斗,不少还是被逼不得已反的,所以登城的鼓声响起不到一个时辰,秦皓就率先攻破了南门,大军进入城中后,守军更是土崩瓦解,其余各门纷纷倒戈,天亮没多久整个昌州便被拿了下来。

安王原先的议事厅,也被临时征用,自凌晨起,禀报商议事情的文官武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快到中午,应溪见一拨人退了出来,暂时再没人来时,才匆匆打了盆热水,来给顾临卸他面上的伪装。

顾临本在写着什么,见应溪在他身侧坐下,忙放下笔,拉着她问道:“怎么没去休息一会吗?”

“一会儿就去。”应溪怕耽误了他的事,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看那明胶黏得太紧,怕弄疼他,来回用热毛巾慢慢敷软,才小心翼翼慢慢揭掉,可大概时间有些久了,粘黏处还是被拉扯得微微犯红,她不由更加专注仔细。

顾临也悄无声息地看着苍白而瘦弱的应溪,她的神情就如第一次给他处理伤口时一般心无旁骛。他感到愧疚和且怅然若失,以为劫后余生的重逢,会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可他们到现在才有一点时间独处,应溪似乎刻意疏离,就连这样的静谧无言也让他不忍心打扰。

应溪好半天才将胡须清理完,把他的脸擦干净,鲁克就又并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她见状站起身端着盆就要走,顾临没好气地瞪了鲁克一眼,鲁克立马识趣地笑道:“没什么急事,我等会再来,等会再来。”

他说完就拉着那两人一起退了出去,顺便把门都给带了起来。

“欸?”应溪疑惑地看着关上的门,还待往外走时,已被顾临接过盆,又拉了回去,她坐回顾临身侧看着他,“怎么了?”

顾临低声道:“应溪,你陪我一会好不好?我很想你。”

应溪突然感到辛酸,她也有满腹的思念要告诉他,可她知道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能给她,外面还有多如牛毛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她在外面等着时,就听见他不时的咳嗽,又眼看他神色疲惫,明显已经很久都没好好休息,不想他为自己再耽搁工夫:“等你忙完我再来陪你。”

“就一会儿。”顾临不愿意松开她的手,以为她是因为生气而冷淡疏离,“你还在生我气吗?”

应溪看着他仍然泛红的颌角,想起夜里的惊险,叹了口气,确实生气地对他道:“以后都不要再这样为我冒险了好吗?”

“好。”顾临干脆地答应,不敢有任何辩驳。

应溪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要这明显应付她的承诺有何用,半晌才又问道:“你既然来救我,为什么一开始又躲着不见我?”

“我怕你会生气,所以才不敢见你,我是想如果事情顺利,你应该不会发现我。”顾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老实地交代。

应溪听了倒真的越发不是滋味,直瞪着他不说话,顾临心虚地垂眸:“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可我实在害怕,万一有半点差池,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只能等着,我……”

他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应溪已经抱住他难过道:“傻瓜,我只是有点生气,我不想告诉你,见到你时我其实欢喜更多,我怕你下次还会这样。”

“不会再有下次。”顾临也欣喜地紧紧搂住应溪,是自责也是许诺,“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绝对不会。”

“嗯。”应溪应了声,靠在他肩上不住落泪。她决定来昌州后,根本不敢想,此生还能再见到他,此时怎么不庆幸感伤?可不过就在他怀里沉溺了一会儿,她还是让自己挣脱出来,笑着抹了抹泪道:“好了,你忙吧,我一会再来。”

“我没有忙到这一点时间都没有,你没有话要同我说吗?”顾临才感受到些许应溪对他的依恋,根本不愿放她离开。

应溪听他如此说,也没有再要走,可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问起心中的牵挂:“念儿她好吗?”

顾临忙在桌案上找了找,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朱妈前几日来信,说念儿长了好几斤了,白白胖胖,已不像刚出生时那般瘦弱了。”

应溪展开信看完,思念和愧疚好像瞬间决了堤,眼泪又止不住往下落,顾临心有不忍,给她擦了眼泪,犹豫许久才问道:“你想念儿,要我派人先送你回永州吗?”

应溪愣愣地抬眼看他,缓缓点了点头道:“好。”

顾临也垂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二人又沉默了许久,应溪才茫然地站起来:“我现在就走吧,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她说完就要起身,顾临却不受控制地伸手将她按住,好像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私心欲念,他反悔道:“应溪,我不想你走。”

“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你想念儿,我不该阻止你,可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想你一直在我身边,大概要不了多久战事便能了了,我们再一起回去看她好吗?”

离别似乎总生变故,他怕再经历一次夜夜锥心刺骨的痛,也不愿再困在熬不穿的思念里,只有让应溪待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心安。

几月未见,又历经生离死别,应溪又何尝舍得他?可她自觉自己不该在这,她挪开顾临的手安慰道:“我和念儿会好好在家等你回来。”

顾临却又反握住她的手,依旧摇头。<

应溪也黯然道:“我不想你再因为我背负骂名,还是离开比较好,很快就能再见面了不是吗?”

她说完见顾临疑惑地看着他,有些委屈道:“你不知道我‘狐狸精’的名头甚是响亮吗?攻克城池的关键时刻,你这个主帅为了一个狐狸精,不顾自身安危潜入城里,置城外将士们于何地?难道他们不会因此心生怨愤吗?我还时刻待在你身边,把来谈正事的都挡在门外,你当真觉得没问题吗?”

顾临看了她许久,竟才明白为何总觉得她冷淡疏离,终于释然地笑道:“他们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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