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好吗?(2 / 2)
庄冬杨说:“我要离你远远的。”
程叙生便不由分说捂住他的嘴,把他抱回了家。
可庄冬杨却像点燃的蜡烛般开始融化。
程叙生赶忙上前抱住他,却被烫伤一片。
“为什么要融化?”
“因为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我就要让你再也看不到我,我要消失。”
程叙生崩溃地想要捧起他,却于事无补。
“别消失,别消失......”
“别走!”
程叙生满脸泪水从衣柜中惊醒。
昏暗衣柜缝隙中已经泄进些许光亮。
天都亮了。
程叙生捂着脑袋从衣柜里钻出,感到腰酸背痛。
“甲醛中毒了吧,以后少撒点樟脑丸。”他这样解释这场混乱的梦。
这一夜他没有再钻进衣柜,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当晚,他又做了同样的梦。
第三天,第四天,程叙生每次清晨惊醒,一摸脸,都是一片湿。
他骗自己这只是药劲作祟,可梦如同永远无法绕出的迷宫,把他困在原地。
没关系的,程叙生,这个月的信件马上就会送到,他自我安慰道。
可他翘首以待的邮政小绿车却在七月底迟迟没有出现。
程叙生拿着银行卡去了银行,看到了多出的数额,不禁有些急躁。
钱都到了,怎么没有信?
他跑去快递站问了一通,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如果没有信,那他又该怎么知道庄冬杨现在身在何处?
他最近过得好不好?明明四年一次都没断过,为什么突然不写了?是出了什么事吗?他现在住在哪里?
程叙生脑内最后一根弦挣断,连药都救不了他。
“我的信呢?”于是他对着银行卡里多出的冰冷数字哑声质问。
他的信此刻正躺在庄冬杨床头的抽屉里。
没被寄出的理由相当简单,庄冬杨被律所连续剥削一周,早出晚归,晚上回来埋头就睡,连冰箱上的纸条都险些忘了换,和快递员时间错过三次后,在快递员表明“你退单吧,我不送你的了”的观点后,庄冬杨便只好把它塞进抽屉,并在短短洗漱时间内决定,以后也不再寄。
这些年寄出那么多封,一个回信都没得到,饶是他心态好也不能一直往无底洞里倒水。
不知道何时才会被填满的水井,所有人都会知难而退的,庄冬杨也不例外。
或许真如程叙生所说,他应该放弃点什么。
所以他放弃继续期待没有回信的抒情。
在这个闷热潮湿的七月,庄冬杨决定割断他和程叙生的最后一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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