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二哥会过来,肯定是担心李姐姐。
“知微,你来了。”李诗祝见他来时,也划过片刻欢喜,目光落在边上垂首抹泪的宝姨娘,眼里划过一抹暗芒。
看来这位宝姨娘,在她未来夫君的心里位置不算低。
不过他貌似,还不知道罢了。
因宝黛这一耽搁,天边渐暗,若是现在下山难免会发生危险。
尚不知宝黛因何泣泪的李诗祝便提议道:“很晚了,现在下山不安全,要不夜里先在寺庙借宿一夜,等明日天亮了再下山。”
蔺知微对此提议并无异议。
蔺知意虽不想在山里过夜,但她没有反驳的权利。至于宝黛,她连提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住持得知他们要留宿,连忙收拾了了最大的一间院落给他们,又在屋内提前烧好炭火,以供他们取暖。
都言出家人六根清净,不眷俗世红尘,不羡权贵,世间万物平等。
可他们在对待普通人来留宿和权贵来留宿时,又总会将其划为三六九等。
蔺知微注意到她走路时轻微皱起的眉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踹门把她放在床上。
不顾她微弱的反抗,强势地把她的裤脚往上卷起,见到她摔得青紫流血的膝盖,剑眉微蹙,“受伤了怎么不说?”
贝齿轻咬朱唇的宝黛觑了他一眼,试图把小腿从他掌心收回,很小声的说,“爷先前在气头上,妾不敢拿这些小事打搅爷。”
蔺知微让丫鬟抬了热水进来,并未假手于人的帮她清理伤口,“知道疼就说出来,我还不至于因小事迁怒于你。”
得知她再次逃跑的时候他是很生气,可在她抱着竹笋出现时,就变得又气又好笑。
可在好笑之余,是他对她渐生的杀意。
他不允许有人凌驾于他,成为掌控他情绪的主人,更不允许他完美到无趣的人生中多出一个,彻底无法掌控的意外。
男人微凉的指尖摩挲女人纤细修长的脖颈,她是那么的弱小,弱小到只需要他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扭断。
并不知他心中所想的宝黛,忍着觳觫的畏惧往他掌心靠近,眼梢泛红,委屈得尾音拉长,“爷,妾真的没有想过要跑,妾不知道方嬷嬷和红玉为什么会那么说我,但妾是万万不敢起这个心的。”
“妾早就想通了,妾能给爷当妾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妾是有多蠢才会做出离开爷的蠢事。”
蔺知微并没有注意到她说了,只注意到她的一双腿在暖黄烛光下白得晃眼。
无人比他更清楚,她不止腿白,身上其它位置更白,抱在怀里软得像团棉花任他折叠。
原本为她抹开药酒的动作,到了后面逐渐变了味了。
“听说夫妻在寺庙敦伦,佛祖见其诚心会赐予他们一个孩子。”男人声线微哑,带着qing潮涌动的yu。
当男人滚烫炙热的手心顺着膝盖处逐渐往上,室内温度节节攀升得似要将人给烫熟后,头皮发麻的宝黛又惊又惧得就要伸手制止他,“爷,妾身上有伤,怕是不好伺候您。”
她没有说在寺庙里敦伦会惹来佛祖降罪,只因佛中亦有欢喜禅的存在。
收回手的蔺知微把她裤脚放下,转过身到净盆里洗手,“放心,你身上还有伤,我还没有禽兽到这种地步。”
一个本是禽兽的人,却说自己不是禽兽,落在宝黛耳边只觉讽刺。
等放下藏青色绣枝帷幕,准备就寝的蔺知微注意到枕边人落在身上的目光,转过身和她四目相对,“看什么?”
“妾看爷生得好看。”宝黛伸手抚上男人隽秀的眉眼,黑暗中,她的眼里一片悲凉的挣扎。
其实宝黛在甩开方嬷嬷一干人后,她是能选择一头扎进后山里的。
但她却在最后一刻生了胆怯,生了惧意,就连两条腿都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半步。
待寒冷的风不知回返了多少次,脚步仍未往前迈出一步的宝黛在泪流满面中,竟可悲的发现,如今的她竟生不起任何反抗他的勇气了,就连要逃离他的勇气都被打断了,打折了,打碎了。
理智上她告诉自己,快跑,要是错过了这一次将再也没有机会了,难道你真的甘愿一辈子当个,只要主家不高兴就能随手发卖,打杀的妾室吗?
她不愿,也不想,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号令,甚至还残留着对忤逆那男人后的后遗症,胸口急促得喘不过气来,四肢冰冷如坠冰窖。
脑海中更有另一道声音不断重复在耳边。
蛊惑着她,说蔺知微身为手握实权的权臣,她想逃离他身边不亚于齐天大圣妄逃五指山。
何况他生得俊美又位高权重,身边还只有她一个姨娘,即便她前面再三想要逃跑,他都没有对自己生气,只是让她熄了逃跑的心。
她应该知足的,毕竟不是谁都像她那么好运气能获得他的宠爱,成为他的姨娘,并且还允许在正妻没有入门前给她一个孩子傍身。
既然逃不掉,离不开,为何不尝试着爱他?
说不定,她就不会有那么痛苦了。
毕竟给心爱之人当妾,和被迫当妾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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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今天打算写6000的,但是不小心吃了红果参给自己吃中毒了[裂开]
那玩意说一次性只能吃两颗,我不知道一次性吃了五颗,吐得昏天黑地还腹泻[爆哭]
欠的3000,我明天补上[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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