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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1 / 2)

走出来的蔺知意当即怒斥道:“你乱喊什么,我二哥何时姓罗了,我二哥姓蔺,可是当朝丞相,你胡乱攀咬我二哥,难不成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和蔺知意交好的礼部尚书之女指着宝黛,骤然拔高着音量,带着恼怒的咬牙切齿,“知意,原来她不是你的远方亲戚,就是你哥哥纳的那位姨娘,你怎么不说实话。”

这一句话如石破天惊,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即便过了好几个月,可她们对蔺知微带回的姨娘仍是好奇不减,更没有想到她一个姨娘,居然会有胆子来参加永安公主举办的赏梅宴。

要知道永安公主不止一次提出要嫁给蔺相,还将任何靠近蔺相的女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其中以和他订下婚约的李诗祝尤甚。

结果谁能想到,蔺相纳的姨娘不但敢来参加永安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他本人还亲自来接。

大家的目光又一齐转向了李诗祝,这位蔺相不久后就要迎娶进门的妻子,她会是何反应?

面上端着温和浅笑的李诗祝对她们投来的鄙夷,嘲讽,看笑话的目光视若无睹。

因为她实在好奇,那位宝姨娘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

落在人群后,瞳孔瞪大的宝珠看着那俊美如涛,气质清贵无双的男人,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原来她一直觉得好命的蔺相妾室,居然是她那个早死的嫡姐!

当女人白皙柔软的手搭上掌心后,蔺知微握住手将人拉上马车,适才看向眸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嫉妒的沈玉婉,神色淡漠犹如山巅上的一捧雪,“姑娘想来是认错人了,本相并不姓罗。”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不可置信的沈玉婉扭头看向宝黛,眼神凶狠得恨不得要从她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指着她鼻子大骂,“是你在罗大哥耳边吹的枕边风是不是!”

“难怪你当时身为我的嫂子,明知道我喜欢罗大哥后,一直不告诉我你见过罗大哥。敢情是背地里背着我大哥,给别的男人自荐枕席,宝黛,你真下贱!”

所有人都被沈玉婉爆出的话给惊呆了,无外乎是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原来相爷纳的姨娘,竟是如此一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子。

她们不会认为是蔺知微强纳他人/妻为妾,只会怨嫉宝黛定是用了下作手段,才诓骗他成了姨娘,心中更是对被蒙骗了的相爷心生怜爱。

成为众矢之的的宝黛没有看向沈玉婉,而是将目光投在人群中的李诗祝,“李小姐,人是您带来的。你不应该带她去看下大夫,就任由她胡乱攀咬,空口白牙污蔑妾和相爷的名声吗?”

突然之间被点到的李诗祝,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个身上后,才端起温柔歉意的笑走了出来,“我之前并不知宝姨娘曾和她有过旧,若她有得罪之错,还望宝姨娘见谅。”

四两拨千斤的话,明着是为宝黛解释,暗里不正是坐实了她说的话是真的。

宝黛没有顾忌到她是未来主母,而是反问道:“李小姐你这句话好生奇怪,妾并不认识她,又如何和她有旧,难道就只是因为她嘴里的污蔑吗?”

指甲都要掐断的沈玉婉听她一口一个污蔑,摆明是想当白眼狼,“怎么是污蔑了,要不是我们沈家你早就死了。宝黛,做人要知恩图报,像你这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必不得好死!”

眼神冷漠的蔺知微居高临下,如看蝼蚁扫过怒火中烧的沈玉婉,“既然这位姑娘不懂得管住这张嘴,往后………”

很明白他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的宝黛,心头发颤,急忙越过他,“既然学不会说话,那就掌嘴二十。”

等说完后,自觉做错了事的宝黛对上男人凛冽的审视,硬着头皮,两只手交搓,怯生生的询问道:“爷,不知妾这个做法可好?”

指腹碾转着翡翠戒的蔺知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宝黛毛骨悚然,神魂俱散时,才缓缓收回目光,“就按她说的办。”

在婆子上前时,身体一颤的沈玉婉瞳孔放大,尤不信的尖叫连连往后退,“不,罗大哥你不能那么对我,我是玉婉啊,你之前还送给我个灯王!夸我长得漂亮。”

蔺知微不理会她的哭求,只是冷漠的下达着命令,“鼓噪,堵住了嘴再打。”

马车帘子放下后,是那巴掌落在脸上响起的皮肉掌掴声。

不用想,宝黛都清楚至今日过后,就会传出她嚣张跋扈,恃宠生娇的恶名。

不过沈玉婉,总归是保住了一条命。

蔺知微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间的女人,如今看着是柔顺的认了命,可他知道她骨子里仍是清高孤傲的,但凡他在推行新政时露出颓势,她将会毫不犹豫的跑了。

他可舍不得她跑,就算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她死,也得和自己死在一起。

微凉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寸寸描绘着她秾艳的眉眼,“往后若是遇到了不长眼之人,打杀了即可,何必同她争无用的口舌之争。”

视人命如草芥的话,没想到会那么轻飘飘的从他嘴里说出,也让宝黛再次深刻的认识到。

他如玉君子的皮囊下,裹着怎么一颗腐烂发臭的心脏。

如今他对她还有几分兴趣,能纵容着她的无礼任性。但,若是哪日待他失了兴趣,她的下场和他嘴里那些人,又有何两样。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伴在他身侧亦不弱于豺狼虎豹。

蔺知微见她沉默,不禁讪笑出声,“怎么,刚才说的话吓到你了?本相记得你的胆儿可没有那么小。”

眼睑垂下的宝黛用脸蹭着男人指尖,“并无,只是妾不愿爷的手上因妾多增杀业。”

“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什么区别。”蔺知微抚着她柔软滑腻的脸颊,想到许久未碰她了,晦暗的目光落在她脖间露出的一抹雪白,往下蔓延是随着她呼吸间高耸的起伏,滚动的喉结中泛起一抹痒意。

她看似单薄,却无人懂她衣服下柳枝纤细柔软,雪兔难以掌握。

在男人那双写惯民生国策的手轻巧地解开她外衫,顺着锁骨往下滑走,头枕在男人腿上宝黛心下一惊,咬着唇,难以启齿的伸手制止道:“爷,这里是在马车。”

无人的私底下,她任凭他摆成诸多羞耻的姿势,但仅限于没有人在的时候,而不是在时刻会有人从旁经过的马车内。

会被人发现她不堪又下贱的一面。

“所以你声音最好小些,莫要让外面的人听见你yingdang不堪的声音。”蔺知微覆着薄茧的手抚上女人娇艳的红唇,指尖或轻或重往里探去,嬉弄着柔软温热的唇舌。

她的唇很小,小到根本吃不下就会眼眶泛红,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晶莹的唾液会因合不拢,从嘴角滴落到下颌。

这一副美人垂泪撷香图不会令他产生怜香惜玉,反倒是加深了他内心的施虐欲。<

马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奈何驾车的楼大耳力极好,待听到几道带着暧昧的声响后,绷着背往前坐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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