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一开始李宸天觉得不可能那么巧,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直到姐夫天亮后才从里面出来,脖间都还留下暧昧的抓痕,守在外面一夜的李宸天才确定那个女人非但没死,还被姐夫金屋藏娇养在了外面。
他很肯定大姐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敢告诉大姐。
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着回家去的李宸天躺在床上后,原以为很快就会睡着,但是闭上眼睛后根本睡不着,甚至在想姐夫为何会把她藏在外面的用意。
但他好像无论怎么想,都猜不出姐夫想做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绝对不能让那女人威胁到大姐的位置。
宝黛醒来后,枕边已经空了,肩膀处的疼痛,破了皮的嘴唇则在不断提醒着她,昨晚上的一切并非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就连熏了香的屋内,都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檀腥味,不是在已经换过被褥的床榻间,更像是从她身上散发的。
“备水。”就连声音都沙哑得不像话。
在下人端热水进来时,身体酸软得一度站不稳的宝黛才从镜中看见了她现在的模样。
下颌被掐后留下未散的殷红指痕,嘴角是破的,头发凌乱得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身上到处是被他又亲又咬出来的印子,最严重的一处是再次被咬出血的肩膀,纵然肩膀上了药,可一动,仍会泛起阵阵刺痛。
她不知道之前和他的床事是怎么样的,但她想,总归不是带着羞辱性的施暴。
沈青今早上得知那位在这里留宿了,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被允许入内,见到坐在如意紫檀木圆桌旁,嘴唇破了一角的女人,像极了一场风雨后被肆虐摧残后的荼蘼山茶花,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夫人。”
正在喝粥的宝黛麻木的抬起头,见到他后,空洞的眼神里蔓延出一抹笑来,“沈大夫用过早膳了吗,要是没有用过,不妨在这里用点。”
“多谢夫人好意,在下已经用过了。”仅是一眼,沈青就收回视线。
一时之间,屋内安静得只有瓷勺偶尔碰撞到碗边的轻微声响。
在她吃饭时,沈青的目光总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她刚沐浴出来,一头乌黑软顺的头发未曾盘发而是用根碧绿发带松松垮垮的挽着,偶尔会有几缕发丝顽皮的发丝垂落颊边,像是有人在一副白绸上作画,总想要让人伸手将其别在耳后。
胭脂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玉,就像是一颗莹润的珍珠。可说像珍珠,沈青更觉得她像以前自己在山上养的狮子猫,漂亮,高贵又清冷,生气时还会伸出爪子挠自己。
很难忽视着那道视线的宝黛搁下白瓷勺,抬眸回望过去,“沈大夫为何一直看我,可是我的脸上沾了东西?”
闻言,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盯着她看了那么久的沈青又羞又臊得耳根通红,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没,没有。”
“我并没有说沈大夫孟浪,只是想说,沈大夫若想看,何不光明正大的看。”宝黛不在打趣,而是扯着破皮的嘴角,自嘲的问起,“是他让大夫过来的吧。”
沈青点头,正想要说两句。
端起清茶漱口的宝黛又问,“你可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
沈青没有马上点头,而是问,“夫人为何想要恢复记忆?”
“我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不是很正常吗,反倒是沈大夫为何如此惊讶,难不成我丢失的记忆里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吗。”无论丢失的那段记忆有多痛苦,那也是属于她人生的一部分。
直觉告诉她,她丢失的记忆对她来说肯定很重要。
就在两人说话时,有一只色彩斑斓的纸鸢从外面飘悠悠的落了进来,就正好勾在院中的梨树上。
梨花谢了,树上正结着青青小小的梨子,令人见着就口舌生津,牙齿发酸。
院外适时传来个少女着急的声音,“你好,我的纸鸢不小心落进院子里了,可否麻烦你们帮我拿出来一下。”
宝黛出来时,唤春正捡起那只纸鸢,准备将风筝拿出去。
她的视线没有落在那只纸鸢上,而是从这四四方方的院子眺望着天空,由天空蜿蜒着往后。
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说,她不应该在这里,可不在这里,她又应该在哪里?
故意让纸鸢掉进去的李宸天在门打开后,以为出来的会是她,没想到是个面生的丫鬟。
接过递来的风筝后,拳头攥得青筋暴起的李宸天仍不死心,他必须要将所有会威胁到姐姐的女人,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陈太傅被迫致仕返乡的宴席上来了不少同僚。
虽说是为陈太傅准备的送别会,却和以前那些宴席没有任何区别,就连几位殿下人虽不来,礼却到了。
脖颈处被挠出的血痕虽已消,可被咬出血的伤口只得挡住的蔺知微正欣赏着歌舞。
一个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脚步悬浮的男人端着酒樽走了过来,先是吹嘘了一番他的丰功功绩套近乎,随后才假惺惺的说出自己的来意,“本侯前段时间得知相爷府上那位爱妾遇了意外,实在是感同身受。”
听保帝侯说了一通废话的蔺知微只觉得好笑,要知道这位保帝侯后院姬妾数几十,院里抬出去的比进门的还多,而他居然成了被他同情的对象。
保帝侯在他没有接话时,难免心中讪讪得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好在他脸皮厚,抬手擦了下额间冒出的冷汗,又自顾自说了下去,“本侯最近认识了几位仰慕相爷风采的美人,她们说愿侍候相爷身边为奴为婢,本侯见他们心诚,实不好拒绝。”
在保帝侯走过来套近乎时,前来参加宴席的人虽还在做着自己的事,可那对耳朵全都竖起来探听他们说了什么。
得知他是要献美后,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毕竟谁都想要搭上那么一条船,要是他成了…………
不成,就权当瞧个热闹,对自身又没有任何损失。
保帝侯说完,没有瞥到他神色不愉后,扬起手一拍。就有好几个环肥燕瘦,浓妆艳抹各不相同,但都水灵貌美的女子一字排开。
一时之间,这几位姑娘成了宴席上的目光所及之处。有不少人惊叹,这保帝侯是从哪儿搜罗来的美人。
指腹摩挲着酒樽边缘的蔺知微没想到他胆子会那么大,要知以往别人献美都是私底下,唯独他是当着众人的面,他这是料定了他不会拒绝不成。
目光扫过这些相貌各有千秋的女子,为难这一向色中饿鬼的保帝侯会舍得丢掉嘴里的肉,想来是何上头那位迟迟没有答应让世子承其爵位后,就将注意打在了他身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