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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1 / 3)

下颌被男人捏住的宝黛摸到自己尚完好的两条腿后,喜极而泣中才脊背发麻的想起。

这只是一个梦,梦里的她是选择了再一次逃走,可在梦外,她选择了拒绝。

好在那只是一场梦。梦里的一切并没有发生过,否则她就算是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等从噩梦残留的碎片中缓过神来,下颌被捏得泛起一阵疼意的宝黛才注意到,男人那双幽暗得不见一丝光亮的眸子里,正隐约跳动着愤懑的怒火。

本以为消失的噩梦再次重现,且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

眸光沉冷的蔺知微不等她解释,劲遒的大掌分开她,强势着让她感受他的存在,“宝黛,睁开眼看清楚现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谁才是你的男人。”

不同于今日拜堂后的温柔小意,此刻的他就像是脱下了人皮的狼。

要得又凶又狠又急,每一下都逼得她眼角发红,垂泪抽泣才满意。

瞳孔无光扩散的宝黛望向屋内燃烧中的龙凤双烛,半明半灭的烛火将他的脸照得不那么真实,亦模糊了他不算柔和的五官轮廓。

以至于让宝黛想起来了她和夫君成婚那日。

穿着喜服的沈今安脸颊通红,略显窘迫的站在床边,手上还拿着刚挑开她盖头的如意秤。

“黛娘,你真好看,我终于娶到你了。”觉得自个笑得太傻气的沈今安刚收敛完脸上的笑,又在见到她冲着自己笑的时候,鼻子一热。

“没事,就是今天天气太热了,我有点上火,明天我多喝点凉茶就好了。”抬手往鼻尖下一抹的沈今安尴尬得,恨不得寻条地缝好钻进去,拿着合卺酒的手都在有些发抖,“黛娘不,娘子,我们喝合卺酒吧。”

“这酒我特意换成了甜甜的果子酒,好喝还不醉人,你尝下好不好喝。”

在成婚的那天,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拉着她吃完饭后牵着手躺在床上,他那时的解释是,“书上说了,过早同房对女子身体不好,要是女子怀孕了对身体的损伤更严重,我也舍不得你吃那些对身体有害的药。”<

“你别怕,要是母亲问起我,我就说是我要忙于学业才不急着和你要孩子。”

“要是她一直催你要孩子,你就说是我先不想要的。”

“黛娘,你愿意嫁给我,我真的好高兴,高兴得以为现在还在做梦。”盖着被子的沈今安紧张得掌心都冒出了汗,侧过脸,双眼亮晶晶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她,很是小声的问,“黛娘,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那个,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哈哈哈,今晚上月亮不错,娘亲小妹他们都睡了,我们要不要出去看月亮啊。”

“宝黛,睁开眼看清楚现在谁才是你的男人,又是谁在占有着你。”从肋骨往髋骨方向上,腰身存在收缩的性感线条的男人不带质感的声音映着清冷的月色,身后是满屋的红绸囍字,手臂粗的龙凤双烛在雀跃燃烧。

本该是令人面颊滚烫的场景,却瞬间将宝黛对过去的美好拉拽出来,直面残酷的现实。

沈今安已经死了,是被眼前的男人逼死的。

可笑的是,现在的她却要在害死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迫的违心喊着一声又一声的夫君。

今晚上的夜很长,漫长得宝黛好似看不到黎明的尽头,且一度怀疑她会死在榻间。

等结束后,天边已是泛起鱼肚白。

像头饿了许久的巨兽,在昨夜终于吃饱后的蔺知微将人抱到湢室清理干净后放在床边,肌肉线条分明的健壮手臂将人抱在怀里,脸埋在她柔软细长的发丝中贪婪又不知收敛的嗅着她的气息。

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完整的感受到他找到她了。

宝黛,他说过了,她休想离开他。

哪怕是在梦里,他都不允许,她合该从梦到外,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他一人。

天际露出鱼肚白,府邸的丫鬟婆子们已然拿着扫帚打扫昨日大婚过后的庭院,忙忙碌碌的烧着热水,准备着早膳。

宝黛醒来后,天边已然大亮,唯有她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那双腿更像是再也合不拢了一样。

身体上的难受,满屋的红绸喜字也在提醒着她,昨日发生了什么。

坐在案几上处理信件的蔺知微转过头见她醒了,把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适吗?”

脑子慢半拍的宝黛愣了下,才慢吞吞的伸手接过递来的水杯,喝水时的动作太大了,不经意间扯到了唇角的伤口,疼得她发出细微的痛呼声。

“还疼吗?”蔺知微眸光晦暗不明的落在她红肿的唇角,视线下移是她裹在蚕丝被下未着寸缕的身体,可若是缓缓上移,是她布满红梅点点的雪白肌肤。

和那松垮垮得快要落下,又卡在那酥圆上方,欲坠不坠得似乎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两只手捧住茶杯的宝黛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处,身体微僵的拉过锦被遮住下半身,“上过药后已经好多了。”

蔺知微扫过她盖在锦衾下的两条腿,转身从药箱里取出一盒白玉药膏,又将修长的手指浸入凉水中净了一回手,才打开那盒药膏。

那盒不大的药膏,没有人比宝黛更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牙齿上下打颤的写着抗拒就往床里挪去,“我没有什么大碍,这药不必再抹了。”

即便过去了五年之久,她仍没有忘记每次他帮自己上药时,最后都免不了被他压在榻间,弄脏了才新换的床单被褥。

说是上药,更像是他充满恶趣味的亵玩。

在她逃向床尾时,蔺知微已来到床边,伸手抓住她藏在锦衾下的那只纤细脚踝,指腹摩挲着掌心下的细腻皮肤,“放心,我还没有禽兽到这种地步。”

男人的视线过于直白露骨,令宝黛又羞又恼得脸颊发红,“我真的没事,何况那药我自己上就好。”

蔺知微为她突如其来的害羞而好笑,“你全身上下有哪处我没有见过,没有尝过的,之前不害羞,如今倒是害羞起来了。”

“这不一样。”恼羞成怒的宝黛还想在躲,纤细的脚踝已被宽大的掌心握住往床边拖。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宝黛惊恐中对上的是男人那双折痕深邃的狭长凤眼,他不说话,就那么注视着你时,里面似一汪满得要往外溢出的绵绵深情,偏生只有她知道内里是多么的薄凉无情。

不容她反抗的蔺知微长臂一伸将人拽进怀里,炽热的掌心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抚摸,暗哑的嗓音中蕴含着危险,“你要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什么都不做了。”

光影泛动,低鬟蝉影寂寂春的室内似有火星燎原。

在她身后垫了块软枕的蔺知微再次去净了回手,后用擦干净的指尖挖出一大坨清凉的药膏,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批改折子,“可能会有些凉,你忍一下。”

女人的皮肤极好,何况是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更细腻得如上好的丝绸,令人触之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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