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3 / 3)
这一次能被家主带回来的女人,又生了怎样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李诗祝听到这个名字时,只觉得略有熟悉但并未多想,直到那女人从马车上下来后。
哪怕她戴着一顶帷帽,仍令李诗祝瞳孔地震得一眼认出。
要不是知道那女人早就摔得个粉身碎骨,都以为是那女人来找自己索命了。
因为像,实在是太像了。
指甲蜷缩着掐进肉里的李诗祝看着那张脸,喉头沙哑得厉害,“夫君,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以后喊她黛夫人。”蔺知微继而又道,“往后她随我住在听雨居,她的吃穿用度一应从我的私库里出。”
最后一个从马车下来的阿瞒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母亲。”
直到自己的夫君带着那个女人进去后,肌肉僵硬的李诗祝才扯着嘴角,挤出一抹笑来,“阿瞒回来了,来让看母亲看看。”
“怎么瘦了那么多,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多谢母亲关心,阿瞒有好好吃饭。”阿瞒和母亲打过招呼后,便对祖母,大婶四婶们一一问好,并让下人把他准备的礼物分给他们。
等前往正厅的路上,李诗祝问向这个喊了她五年母亲的儿子,“阿瞒,你告诉母亲,你和你父亲这一趟出去做了什么。”
阿瞒并未隐瞒的实话是说,“阿瞒和父亲去接了娘亲回家。”
听到那娘亲二字后,身体一片恍惚的李诗祝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所以她没有认错,她的丈夫也没有带回来一个莞莞类卿的女人。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他的丈夫到底是薄情还是专一。
宝黛以为她会住到以前的藏珠院,或是给她安排个新的院子,未曾想最后住进的还是他的听雨居。
她知道自己身为姨娘是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坐了好几日马车的她亦没有胃口,让下人抬了热水沐浴后,就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蔺知微过来时,见到的就是她正在床上睡得香甜,他原先想着过来陪她一起用饭然后入宫一趟的,没想到她居然不饿,甚至因为他不在的缘故反倒睡得更香,看得令他又气又好笑。
许是屋内的冰块有些融了,睡在床上的人儿感觉到热,从蚕丝被里露出了雪白的胳膊。
光线坠沉的昏暗室内,更衬出她那条胳膊的莹润白皙,就像是一块暖而生润的美玉想要令人拿在掌心肆意把玩。
何况当美玉中还多了几抹瑕疵的斑驳红梅,难免会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想要让那瑕疵更多,更多………
困顿不行的宝黛忽然做了个噩梦,梦到她一条庞大的狼给扑倒在地。
起初那条狗只是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用舌头舔着她的脸,痒得不行的伸手要去推开它的玩闹。
可是慢慢的,狼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那粗糙的舌头不再舔她的脸,反而带着讨好的蹭着她,贴近着她,缠着她。
愕然醒来的宝黛看着身上的男人,所以她前面做的梦都原来自于此。
“醒了。”撑在她身上的蔺知微低下头,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她的眼皮,暗哑的声线里带着沉沉笑意,“我还以为你要晚一点才会醒。”
瞳孔骤缩的宝黛看着身上的男人,又羞又气又恼的就要扯被锦衾盖住自己,“出,出去。”
“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是那么说的,它甚至比你要诚实。”蔺知微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眉头微蹙的咬了她指尖一口,“放松些。”
对比于听雨居那处儿的热闹,青筠院那边倒成了被所有人遗忘的冷清。
甚有下人在私底下议论,相爷此次带回来的女子,是否会同当年那位宝姨娘一样得宠。
“夫人,住在听雨居的小贱人真是不要脸,一回来就缠着爷要了三回水。”伟嬷嬷说起那人,就是满心满眼的鄙夷。
自问有哪个读过书的人家会教出这样的女儿,指不定是哪个烟花之地培养出来的扬州瘦马。
李诗祝在得知带回来的那位,就是当年的宝黛后,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事后,爷可有让人准备避子汤给她服用。”
“这………”
她的欲言又止,已是最好回答的李诗祝摆了下手,“好了,你先下去。”
伟嬷嬷看了夫人写满平静淡然的一张脸,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然。”
想来夫人心中应是早有成算了,何况一个妾室而已,即便再得爷的宠爱,还不是得要给夫人跪拜着敬茶行礼。
等伟嬷嬷一走,屋内瞬间安静得只有烛火燃烧中,偶尔爆出的一声脆响。
屋内烛火骤熄两盏,沉下的光影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的李诗祝正对镜,一点点卸走面上妆容,取下发间华贵不失清雅的金石玉簪,露出那张清秀不失温婉的脸。
知道那人今晚上不会来了后,遂吹灭蜡烛放下帷幕,就着从冰裂纹窗洒进来的月色入睡。
说要入睡,又怎能真的睡得着,特别一想到那女人不但回来了,还轻易夺走了自己的地位,李诗祝如何能忍得下去。
在她胡思乱想时,紧闭的房门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而后径直去到边上的小榻躺下。
原先静谧的月色,瞬间碎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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