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上了马车后,宝黛打开他准备好放在马车里的礼物。
是一枚做工精美的玉如意还有几本医术。
对比她的准备的一套金针灸,反倒显得没有那么用心。
当马车停下后,宝黛拒绝了宋嬷嬷的搀扶下了马车,并从夏榴手中拿过礼盒。
夏榴伸出手就要从她手里夺过,“夫人,盒子重,还是让婢子抱着吧。”
宝黛拒绝了她的好意,“一个小盒子能重到哪儿。”
宋嬷嬷对此也是不太赞同,“黛夫人,这些东西还是由我们抱着吧,否则不小心传到了大人耳边,大人难免会认为是我们照顾不好夫人。”
思及此,宝黛只得把盒子递过去。
自他们来到金陵许久,这还是宝黛第一次来到林氏兄妹在金陵安置的院落。
望着挂满红绸的大门,宝黛第一次产生了何为近乡情怯,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们根本不会背井离乡来到金陵。
站在门外充当迎宾的林熹月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对其他来的宾客说了声抱歉后就像只蹁跹的蝴蝶向她而来,“沈姐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说完又往宝黛身后探去,见那人没有跟来时,莫名跟着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你兄长大喜的日子,我又怎会不来。”宝黛让夏榴把礼物递过去,“这是我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只要是沈姐姐送的我都喜欢。”接过礼物的林熹月眼里流露出一抹失落,“其实,我还是更希望沈姐姐能送我一盆亲手种的花。”
“你怎么知道我还准备了花。”宝黛笑着侧过身,让小厮把护了一路的一盆双色花抱过来,“你看看,可喜欢?”
林熹月见到那盆花后,眼睛一亮漫起笑意,又带着几分醋溜溜道:“沈姐姐,你对我兄长真好。”
“这花是我送你的,并非是给你兄长的。”这花要真是送给林昭愿,宝黛都不敢想那男人知道了,会有多疯。
作为新郎官的林昭愿得知她来了,顾不上招待宾客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见她,又在见到她的时候,因为想说的实在是太多,却不知应该从哪一句问起。
簇拥在人群中的宝黛也见到了他,对他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来,“林大夫,好久不见。”
宝黛没有祝他新婚快乐的原因,是这场婚礼或许不是他想要的,而是有人逼他的。
既不快乐,又何必祝他新婚快乐。
“沈姑娘,好久不见。”纵使周围熙熙攘攘吵闹得不行,心跳声下意识加速的林昭愿眼里唯独只剩下她一人。
她比在简州那会儿更瘦了,瘦得令人担心是否风再大些,就能把她吹走。
可她身上的衣服料子还有发间首饰,足以能看出那个男人是在精心养着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双手攥握成拳的林昭愿才终于对她鼓起了难得的勇气,“沈姑娘,可否容我打扰一下。”
他没有再喊那句会令舌尖泛起甜意的“黛娘”,而是选择了沈姑娘,就是担心自己会因此给她引来不必要的误会。
宋嬷嬷对他的套起近乎泛起不愉,“公子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
林昭愿摇头,再次对着宝黛略显紧张道:“沈姑娘,可以吗?”
他是那么的紧张不安,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以至于在不经意间让宝黛从他身上看见了另一道熟悉的影子。
对他,宝黛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宝黛点头后,遂转过身看向满脸写着不赞同的夏榴,宋嬷嬷道:“我和他过去说几句话,等下就过来,你们不必跟来。”
眉头死死拧着的宋嬷嬷对此寸步不让,“黛夫人,大人说过要让我们寸步不离跟着你,绝不能让您离开我们的视线半步。”
宋嬷嬷可没有忘记,之前派来伺候她的方嬷嬷不正是因为让她出了意外,现在被下放到庄子里了。
宝黛对上宋嬷嬷的眼睛,略带疑惑的诚恳发问,“只要不离开你们的视野就行,对吗。”
宋嬷嬷觉得这句话有哪儿奇怪,但话确实是由她说出口的。
宝黛在她没有否认后,微微颔首道:“我和林大夫到后院说话,你们可以跟来,只是不能离我们太近。”
林昭愿和宝黛二人来到后院,不远处则是死死盯着他们,防止他们有任何逾越之举的夏榴,宋嬷嬷二人。
即使知道不远处有人盯着自己的林昭愿,在单独面对她时依旧忍不住心跳加速,耳根通红得对她说话时带起结巴,“沈姑娘,有些话我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宝黛突兀的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梦,直觉告诉她,一定不能让他说出来,当即打断他的话,“吉时快开始了,林大夫还是快些去准备为好。”
“沈姑娘,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好不好。”林昭愿如何不知他此举有多冒昧,甚至称得上是唐突了。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有些话这一次不说,将再也没有机会了,是他并不想错过。
当梦里满身是血的林昭愿,和此时正红着脸的男人重合的那一刻,宝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脚步后退且冷着脸厉声疾色道:“今日这些话我会当做没有听过,我也希望林大夫不要再说这些话惹人误会的话。否则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我,又如何议论你刚入门的夫人。”
哪怕得了拒绝的林昭愿仍不死心,“沈姑娘,我不信那么多年来,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而且我知道你对那男人根本没有任何感情,难道你真的甘心待在他身边一辈子吗。”
闻言,生怕他会做出梦中蠢事的宝黛说出口的话将变得不再留情,带着冷漠的残忍,“我要是不愿意,我为什么会跟他回来,还生下他的孩子。”
“黛娘,你别说着自欺欺人的话了好不好,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自愿生下他的孩子,是他用我们来威胁的你。”林昭愿越是清楚的知道,越是自责的痛苦。
“我并没有在自欺欺人,我说的一直都是实话。”宝黛伸手轻抚发间簪的芍药翡玉流苏簪,下巴扬起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藐,“他是一人之下的朝中重臣,能给我带来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放弃他选择跟你们走。是,我是很感激你们救了我,但这不是你们能妄自猜测我过得不好的理由。”
林昭愿似受到打击般双眼通红,嘴唇翕动着连连否认,“不,我不信你是这样的。”
宝黛眉眼沉静,“林大夫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又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那些猜测只能说明,你们以前根本没有了解过真正的我。”
就在这时,一直找不到人的喜婆提高着嗓音,摇着手帕朝他们那处儿高声喊道:“新郎官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吉时都快要到了,要是再不去迎亲就得要误了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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