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宝黛 » 第116章

第116章(1 / 3)

宝黛醒过来时,沈今安正收拾好书本要去书院上课。

听到身后动静的沈今安转过身,难掩愧疚的心虚不敢在动作,“是不是我动作太大吵醒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想起了。”宝黛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混沌的脑子方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正在喝水的宝黛注意到,他的视线正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疑惑地抬眸回望,“怎么一直看我,是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没,没有。”耳根腾起红晕的沈今安害羞地转过身,抓起自己的书包就往外走,“不早了,我先去学院了,回来后给你带爱吃的玫瑰酥。”

直到房门打开又关上,有缕缕凉风吹来的宝黛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低下头看见自己睡觉前穿得好好的亵衣带子,不知何时散开了,又因为现在天热她贪凉没在里面穿肚兜,如今那亵衣挂在身上欲语还休,半遮半掩。

脸上瞬间变得滚烫地埋进被窝里,虽然他们早就坦诚相待了,但依旧是太丢脸了。

等宝黛好不容易平复脸颊滚烫,推门出来时,正和给花浇水的沈玉婉四目相对。

沈玉婉放下手上的水壶,笑着一蹦一跳地走过来,“嫂嫂,你今天要去铺子吗?”

还没等宝黛开口,她又接着说了下去,“嫂嫂要是去的话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现在天气热了,房间里没有冰块我都睡不着。”

宝黛听她说完,忽然想到了她夜里不正是因为太热了,才会在无意识中把衣服扯开的吗,心中难免泛起羞赧道:“好,等下你先陪我去趟花铺,然后我们一起去冰巷买些冰块回来。”<

沈玉婉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扑过去,“我就知道嫂嫂对我最好了。”

今日的花铺很安静并没有人闹事,但是来到冰巷后因着最近天气升温太快,导致冰块供不应求。

等回到家后,沈母就提议到乡下避暑,宝黛想着夫君不久后就要参加乡试了就没有去。

最后去乡下避暑的只有沈母和沈玉婉二人。

沈今安第三次去参加乡试时,全家人都紧张得不行,生怕又一次出现了前面两次的意外。

好在这一次直到进入考场后都没有意外发生,一向不信神佛的宝黛难得随着婆母,小姑一起去寺庙为夫君祈福。

乡试时间很快就一晃而过,等在试院外的宝黛看着从考场出来,连走路都变得虚浮的男人,那颗高悬着的心才随之落回心底。

整个人又困又累,双腿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的沈今安见是自己妻子来接他,张开双臂就将人抱进怀里,埋在她脖颈处撒着娇,“黛娘,我好想你。”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还不放开我。”突然被男人抱了个满怀的宝黛虽尴尬,但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叫来青松搭把手,好把人带回马车里。

沈今安不满的嘟哝着,“他们也可以抱自己媳妇啊,我又没有不让他们抱。”

或许是真的很累,沈今安在上了马车后就枕着她的腿睡了过去,就连后面青松背着他下马车时都没有醒。

等他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难怪他睡得神清气爽,刚打算去洗个澡,正好对上推门进来的宝黛。

宝黛眉眼一弯,眼底溢出星星点点的笑来,“醒了,早饭是要出去吃还是我端进来给你?”

“我们出去吃吧,我有点想吃街角的胡辣汤了。”沈今安刚说完,就长臂一搂揽过她纤腰抱坐在怀里,脸埋在她脖颈处,气息温热带着暗哑,“黛娘,让我抱一下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在考场的这些天里有多想你。”

只是他抱着抱着,宝黛发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就连坐着的位置亦是往上耀武扬威。

宝黛又羞又恼地拍开他的手,“母亲和小妹还在外面。”

手臂如铜汁浇灌而成的沈今安搂着她腰肢,低下头咬上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动作暧昧的舔舐,“可是我真的好想你,我们动作轻点。”

“黛娘,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沈母见他们迟迟没出来吃早饭,难免想到左邻右舍传的那些风言风语。

其她和他们同年一起成婚的人,现在哪个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就黛娘的肚子仍没有半点动静,她哪儿能不急,要知道沈家可是三代单传。

以至于等寻到机会后,沈母就将宝黛带回了屋内,神情严肃道:“黛娘,我问你,你老实说,自你嫁进沈家后我对你怎么样。”

宝黛一怔,随后缓缓回道:“母亲待我如亲女,自然是极好的。”

哪怕这些年来,婆母虽时不时旁敲侧击的说要孩子一事,今年起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据说是能生子的偏方给她喝。可除了这些外,婆母对她哪一样都是极好的。

沈母这才缓和了几分,指着桌上刚熬好的,黑乎乎一碗的汤药,苦口婆心的劝道:“这送子药是我特意求来的,听说只要喝上三个月,就算是石女都能怀上身孕。也不是我这个当婆母的总爱催你,可和你一样大的哪个不是儿女成双。”

“我自然知道婆母是为我好。”宝黛刚准备端起那碗还冒着咕嘟嘟热气的汤药,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闯了进来。

“不能生的是我,不是黛娘,这些生子偏方要喝也是我喝。”沈今安看了眼桌上的黑乎乎药汁,直接端起就往嘴里灌去。

沈母不可置信得瞪大眼珠子,显然被气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晕过去,“怎么可能,天底下哪里会有男的生不了。”

沈今安满脸正色,没有丝毫羞愧的尴尬,“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万一我就是那个例外不行吗。母亲要是不信,可以去找李大夫过来,看到底是我不能生还是黛娘不能生。”

等沈母宛若失声的离开后,没有半分骗人愧疚的沈今安立马苦着脸,抓起茶壶里的水就往嘴里灌,脖子都快要长得能伸出二里地。

“我娘哪儿找来的偏方,喝起来苦死了,还好你没喝。”

“知道苦你还喝,反倒是那么说了,就不怕母亲胡思乱想。”心里甜得,像是三伏天里喝了杯雪泡梅花酒酿的宝黛打开蜜饯盒子,取出一块蜜饯递到他嘴边,“张嘴。”

“我要是不喝,到时候母亲肯定逼你喝,我才舍不得你受这个委屈。我这样说,不就能避免母亲再找你了。”沈今安就着她的手咬下蜜饯,不知是无意还是存心的,舌尖卷走蜜饯时不经意舔了下她的手指。

很快蜜饯的甜就压住了满嘴的苦涩辣。

耷拉着脑袋的沈今安自责得,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黛娘,对不起,我不知道母亲私底下会一直催你要孩子,让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打我骂我,我都绝对不会还手。”

哪儿会对他生气的宝黛伸手捏了下他的耳朵,“我并不认为这算什么委屈,而且我知道母亲那么做也是太担心你的缘故。”

何况他对她那么好,她又怎么会觉得这是天大的委屈。

因为沈今安考中举人,还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沈家就打算提前搬去金陵。

在前往金陵的路上,突然见到前面的河边正围满了人。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