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3 / 3)
倒不是他对这里有多留恋,而是想着万一哪天那人回来了,他还能看一眼。
回公司时,和他一起创业的伙伴乔以湛转着转椅滑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
傅曜等他转完,才开口:“我不记得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添加了一个欢迎老板的环节。”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染着一头夸张红发的男人抬起两根手指,从眉梢挥出去,对傅曜敬礼:“怎么样?感不感动?”
傅曜抬脚,将乔以湛连人带椅一起蹬开。
乔以湛差点摔倒,扶着墙稳住身形,滑着他的转椅跟过来。
“你这回去够久的啊,你爸埋好了?”
乔以湛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傅曜时常觉得要不是提前把人拉进自己的创业大计里,凭乔以湛的情商,大概率会得罪很多老板。
傅曜忙着看这几天的订单,乔以湛在一旁吵得很,他不耐烦,一脚把人蹬出去,蹬到办公室另一头。
“闲的没事干就去和豆子一起做报表。”傅曜说。
乔以湛这次摔倒了,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他控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公司的二把手。”
傅曜冷笑。
忙忙碌碌一直到中午,豆子进来送饭才把那位聒噪的二把手带出去。
豆子不喜欢乔以湛,奈何老板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再不出手,二把手可能会命丧办公室。
傅曜顿觉清净很多。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鼻梁,有些疲倦,干脆去了沙发上午睡。
这几天事情太多,傅止山的葬礼办完,公司这边又接了几个大单,乔以湛的能力他是放心的,但二把手的脑子他是不放心的。
落地窗外,江面波光粼粼,对面的双子楼格外引人注目。
傅曜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一通电话吵醒,拿起来一看,来自某位多年不联系的前任。
他瞬间清醒了,蹭一下坐起来,端起茶几上的水猛灌一大口清嗓子,咳了几声,确定没问题后,在电话自动挂断前接起。
“喂?”傅曜尽量让自己装得很正常,心里思索着对方应该听不出自己才睡醒。
温晟砚一开口,不是傅曜想象中的嘴硬式关心,不是他熟悉的温氏别扭,而是一句痛骂:“傅曜你脑子有病。”
傅曜被这一句话砸懵了,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
是温晟砚没错。
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小心翼翼地说:“砚砚,你身体不舒服吗?”
“你才有病!”
傅曜摸了摸鼻子。
行吧,骂就骂吧,人起码还愿意跟他说话呢。
温晟砚火气很大,骂人更是毫不留情:“什么就要和你断了?我什么时候要和你断了?你当年读大学胃疼到给我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哭成那样,我有说要和你断了吗?怎么着,我跟你是甘蔗啊,还断,我给你买个路易十六周边你要不要啊?”
温晟砚喋喋不休,一口气词都不带重复地把他骂了二十来分钟,把自己骂口渴了,抓起矿泉水瓶咕咚咚一通喝。
他喘着气,又要骂,电话那头一声不吭任由他骂的人忽然笑了。
温晟砚没好气:“笑个屁。”
“嗯,我不笑。”
傅曜盘坐在沙发上,伸手捞过茶几上的文件,指腹摩挲着纸张边缘,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
“砚砚在生气吗?”他说,“这是不是说明,砚砚一直都很在乎我。”
温晟砚被戳穿,装傻。
傅曜笑起来,笑够了,他说:“你说得对。”
温晟砚皱眉:“我说什么了?”
“咱俩没断。”
傅曜起身,合上文件。
他看向对面的双子楼,语气认真:“温晟砚,咱俩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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