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三人回包间的时候,老灰立马眼尖抓住了他们三个人,吆喝着他们过去玩。
老灰喊道:“落西、博恒,我们来玩大小,谁输了谁喝酒,赶紧过来一块玩。”
赵笑含立马故意回怼道:“何辉辉,你少带坏人。”
“学委,我保证,绝对不贪杯,就是图个乐趣。”老灰立马举手说道。
他催促两人道:“兄弟,赶紧过来,就差你俩了,今天我生日,不能不给我面子啊。”
话都放在这里了,秋落西和路博恒互看一眼,无奈地走过去。
他们过去的时候,人群很自觉给他们俩腾了一个位置,秋落西恰好就坐在张逸群的隔壁。
“来,我给你们说一下规则。”老灰说,“摇骰子,猜大小,谁输了谁喝酒,就这么简单。”
他们的脚下放了四五箱刚叫上来的啤酒,老灰下了命令,必须全部喝完所有的酒游戏才能结束。
因为是他请客,又是生日,所以班上的男生都愿意陪他玩,女生随意。
秋落西坐下后,张逸群在他脸上审视了几秒,沉声说道:“你确定你要玩?”
昨晚他一杯就红了脸。
秋落西点点头,说:“没事,刚好当作锻炼酒量了,我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他和张逸群坐得很近,手一抬起来就会触碰到对方。沙发位置窄,人多,他们的大腿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体温。两人挨得这么近,他怕张逸群会不自在,所以想往旁边挪开一点,但是旁边的座位也是这样,每个人都贴得紧紧的,他只好放弃。
“没人逼你,你可以选择不玩。”张逸群伸手拿过摇盅。
秋落西低着头没敢看他,他此时的注意全在两人挨得紧贴上了,他小声说道:“我知道,我想玩一下。”
张逸群挑眉,道:“真想玩?”
“嗯,真想玩。”说完,他眼尖看到路博恒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他立马也跟着挪过去,终于没和张逸群贴在一起。
他没注意到张逸群的眼光开始忽闪忽暗,张逸群说:“一会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懂吗?”
秋落西点点头。
老灰瞧见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立马大声阻止道:“怎么回事?群哥,你不可以放水啊,包庇新同学是不道德滴。”
包厢内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和喧闹声,女生们的歌声都被这群男生的吆喝声淹没了。
下午三点的聚会,他们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才散。
平日里那群在学校乖巧听话的男生,在今夜里像疯了一样,如同释放天性的野兽,尽情吃喝玩乐。
大家伙散的时候,一群喝得歪倒横躺的男生铺满了整个包间,这下可苦了班上的几个女生。
几个女生满脸苦丧地瞧着这一群人,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张逸群和路博恒和她们分别将这些人一个个送上出租车,才结束了这一晚的疯乐剧场。
“那我们先走了,你和落西住一个小区,他就交给你了。”最后,包厢里只剩下四个人。路博恒和赵笑含走后,秋落西还呆呆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张逸群走到他面前站定。
秋落西眼神呆滞,满脸通红,他感觉脑袋空空的,双颊麻麻的。
他抬起头仰看张逸群,大着无知觉的大舌头质问道:“你不是说跟你叫吗?为什么我还输了这么多?”
张逸群挑眉:“你在怪罪我让你喝酒了还是让你喝醉了?我敢保证,我们是今晚所有人中喝最得最少的了。”
“胡说,我明明喝了那么多?”他不满地反驳道,小脸红扑扑的,嘴唇水亮亮的,脑袋歪在沙发靠背上,双眼低迷,有种要昏昏欲睡过去的样子。
张逸群蹲下来和他平视:“是你酒量太差了。”
“还能走吗?我们要回家了。”
“应该能吧。”说完,秋落西又打了一个酒嗝。他的鼻尖也是红红的,整个人就像刚从酒缸里沐浴而出,身上酒味浓重,黑眼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皮睥睨着张逸群。
张逸群见他这呆模样忍不住笑了。
秋落西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脚底很轻,走路的时候好像自己能飞起来,不需要用力似的。
张逸群跟在他身后看他走得左摆右晃的,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一条手臂,搀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好奇怪,为什么喝醉酒了会走路不稳?”秋落西半个人都挂在了张逸群身上,他的脑袋搁在张逸群的颈窝上,说话时,烫热的气息会吹落在张逸群的脖颈间,酥酥痒痒的。
“因为酒精麻痹了你的小脑,导致身体发出的平衡命令失效了,学霸,生物学上学过的。”
“哦,对了,差点忘了。”秋落西又打了一个酒嗝。
“那你怎么不会喝醉?”他天真地问。
“因为我酒量没你这么差劲,也不逞强。”
秋落西不开心地嗯哼了两声:“我以后一定不会比你差劲。”
张逸群扬起了好看的眉毛:“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届时请学霸记得苟富贵勿相忘。”
秋落西皱成眉心,指正道:“我说的是酒量,不是发财。”
张逸群笑笑不语。
秋落西喝醉了,话也多了起来,至少今晚是张逸群认识这人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借着喝醉酒发酒疯,亦或者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地放开自己,真正地做自己,他挂在张逸群身上,闪着水晶晶的双眸对张逸群说:“三十二班的人还挺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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