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嗯,然后呢?”张逸群顺着他说的话问下去。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很多。”
“嗯,是,还有吗?”
“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
“嗯,然后呢?”
“你看上去很凶,不太好相处。”
“哦?怎么说?”
“就是很凶,外表上的。还有你打架很拼命,我听他们说的......”
“......”
“你还是我认识的第一个考那么多十几分的人。”
“......算了,你还是不说话可爱一点。”
“哦,那我不说了。”说完,秋落西又打了一个酒嗝。
走着走着,从深巷里抬头往上看,秋落西看着那个又圆又大的银色月亮,用手指着月亮说:“好奇怪,今天的太阳怎么是白色的,平时不都是红色的吗?”
“那是月亮。”张逸群搀扶着他好心纠正道。
“胡说,那个明明是月亮,哪里是太阳。”他又站停了脚步,认认真真地指着月亮观看起来。
“......是,那是月亮,天黑了。”张逸群耐心地说,“你要是还不乖乖回去睡觉的话,一会我就把你揍死扔街上喂狗,你怕不怕。”
秋落西打了个饱嗝,通红的眼睛开始滴溜溜地转了两圈,鼓着一张小脸说道:“我怕,不要扔我喂狗。”
张逸群忍不住笑出声:“那就乖乖跟我回家。”
两人回到小区门口,秋落西挣扎着要自己一个人走,张逸群无奈只好放开了他。
两人一起走进单元楼,走到三楼时就已经听见了熟悉的两道声音在激烈争吵。
秋落西听到那个声音,就好像触发了哪个开关键一样,只见他身体一顿,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表情也变得严肃和冷冰。
盛利章也回来了。
回到家门口,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打开家门进去。
张逸群陪他站了一会,屋内的争吵声愈吵愈烈,他沉声问:“你打算在这站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如同泄气的气球,秋落西的心情瞬间低落到极点,“反正门也被反锁了,他们没结束我是进不去的。”他闭了闭眼,醉酒后的头晕开始转为了头疼,简直痛不如死。
张逸群看着那张十几分钟前还笑得灿烂发着小酒疯的少年现在就像一朵将死的枯萎小草,心下不忍。
他牵起秋落西的手,说:“走,去我家。”
秋落西怔愕地看着他,任由他牵着他的手走上了五楼。
张逸群的手很大,牵着他的时候,掌心几乎包裹了他整个手掌,他的手温暖,有力,带着薄茧,秋落西感觉他就像一场及时雨,浇湿了他这棵即将干涸的野草。
直到进了屋,秋落西脑子还在宕机中,张逸群的家依旧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喝点水。”张逸群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他呆呆地坐在那张红木长椅上,接过张逸群递给他的水喝了一口,视线却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后才反映过来说:“谢谢。”
张逸群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套自己的居家衣服给他:“将就一晚吧。”
秋落西洗完澡出来后,醉酒已经清醒了一大半,虽然脑袋还是晕沉沉的,但是意识已经恢复正常,他踩着张逸群的拖鞋走进他的房间时,张逸群正在更换新的床铺。
“我洗好了。”秋落西说,他看了一眼客厅的红木长椅,想着要不问张逸群要一床被子,去沙发上将就一晚。
张逸群见他洗完了澡,回头对他说:“正好,上床去。”
秋落西刚打好腹稿,闻言抬起头“啊?”了一声:“那个,我今晚其实可以去沙发椅上将就一晚的。”
“你确定?放着床不睡,要去客厅睡硬沙发?”张逸群铺好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我家你也看见了,除了我这个房间其他空空如也,而且我就一床被子,没多余的了,所以今晚我们俩只能挤一挤了。”
“......好吧,那打扰了。”他礼貌地回道,人却站在床边无所适从。
张逸群朝他喊道:“滚上床去躺好,拖鞋给我,我也要去洗澡了。”
“啊,哦。”听到张逸群的话后,他才立马地爬上床躲进被窝里,被子拉高只露出两个眼睛,看着张逸群。
张逸群也被他看愣住了,心想:这人应哦的时候,未免乖巧得有点可爱,像个奶凶奶凶的听话小老虎。
躺在张逸群的床上,秋落西却入睡失败了,明明身体已经很疲倦,他却只能干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茫然不知所想。
张逸群从卫浴里走进来,他刚洗漱完,躺进被窝里的时候,带进来了一卷热汽,熏染到了秋落西的皮肤。
他转过身望着张逸群。
“还没睡?”见他睁着眼,张逸群问。
他低低地回答,嗓音有点朦胧的腔调:“睡不着。”
“你爸妈好像还在吵,都几个小时了,这肺活量真惊人。”
“嗯。他们可以吵一天一夜。”秋落西小声道。
他眺望着张逸群房间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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