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四个火葬场终(2 / 4)
他借口捡柴,偷偷溜出山谷,凭着记忆,找到弹尽粮绝、已然开始互食的流民。
面对匪首凶残的目光,他吓得腿软,却还是哆哆嗦嗦地将山谷里粮食堆积、猎物丰美的景象,添油加醋告诉了匪首,连带山谷入口的哨防全都一并说了。
“只要攻进去,粮食、哥儿,都是你们的!那林家的哥儿,长得跟天仙似的……”林秀儿眼中闪着惡毒的光,“我带你们进去,里头的一切,我只要占一分。”
匪首闻言,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哈哈,兄弟们,杀——咱们今夜就大干一场!”
“找死。”夜风中,傳来一声低语。
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当口,山林里瞬间火把通明,不远处早已埋伏好的、无数支自制的箭矢正对着这处。
“放——”隨着李石一声令下,山林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利矢如肉的闷响和哀嚎。
单方面的屠戮持续到后半夜。匪徒乌合之众,又饿了许久,哪比得上以逸待劳、保卫家园的村民?惨嚎声、求饶声、兵刃入肉声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渐渐稀疏下去。
山谷内,大部分村民甚至未被惊动,依旧沉浸在睡梦中。
林琅静静望着谷外隐约的火光,听着隨风飘来的零星惨叫,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身边,林应奴抱臂而立,神色淡漠。
“我们也走吧,哥哥。”林琅轻声说,最后回首,看了一眼他们的新“家”,“这里……已经安排好了。”
林应奴瞥他一眼,没说什么。
林琅的计划对他来说,无异于画蛇添足,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弟弟。
从空间牵出一匹黑馬,他翻身上馬,将林琅轻松圈在身前。马蹄包裹着厚布,在黑夜里悄无声息,如同魅影般奔出谷口,向着平城方向疾驰而去。
天明时分,在一处山道隘口,一队骑兵与他们狭路相逢,急促的马蹄和嘹亮的呼喝清晰可见,“官兵剿匪!弃械不杀!”
为首的,正是傅清臣和武睢阳。
可哪里有什么匪徒?
傅清臣端坐马上,目光定格在从阴影中緩緩走出的那人身上。
高大,挺拔,束发利落,面容是褪去了哥儿柔美后的深邃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属于強大雄性的压迫感。
那绝不是他记忆中清丽倔強的林应奴。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男人。
傅清臣冷静面具瞬间崩裂,瞳孔骤缩,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干涩扭曲得不成调子,“林……应奴?”
他甚至没注意到,身旁的武睢阳在看清马上之人后,眼底瞬间掠过的惊艳与某种更深沉的悸动,以及那句几不可闻的低喃,“原来……他也可以是这般模样……”
“傅大人,别来无恙。”林应奴开口,声音质地清冷,如金石激越,“携兵甲入山,是来寻‘匪’,还是来寻‘人’?”
傅清臣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颠倒。前世今生的记忆与认知疯狂撕扯。男人?林应奴是男人?这怎么可能?!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执念,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震骇、暴怒、被愚弄的狂躁,山谷上方的空气随之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发出低沉嗡鸣。
以傅清臣为中心,几股暗红的精神力剥离、汇聚,最近的一股,正是出自他近侧的武睢阳。
头顶同上个世界一样,凭空撕开一道漆黑的、非自然的裂缝。
一根难以形容其巨大的、布满蠕动吸盘和诡异暗红纹路的、介于实体与虚影之间的恐怖觸手,緩緩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趁着那东西还没肆虐,林琅扯着哥哥,倏地消失在原地。
察覺到异变,它的尖端一顿,似乎“犹豫”了刹那,随即惡狠狠地挣动了一下,紧跟着也消失在半空。
与此同时,林应奴的空间,被觸手惡狠狠撕开。
“坏事的蝼蚁。”粗粝的嘶鸣带着沉闷的震颤,“你以为躲进空间就能逃过一劫?”
觸手上细密的复眼似乎“看”向了林应奴,又“看”向了林琅,最终,那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目光”,重重地落在了林琅身上。
就是这个小东西……在他的程序里植入了病毒,以至于每一次的金手指都会发出扭曲的变异,从而破坏他的“牧场”,打断它原本愉快的进食时间!
嗡——!
带着一股被彻底愚弄后的、滔天的震怒,它疯狂地扭动起来,无形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空间!
“哥哥,抓住它了嗎?”
林琅只觉得头痛欲裂,思维都变得迟缓。
“抓住了,啧,可惜只引来了一根!”林应奴皱眉,似乎有些遗憾,但动作却毫不犹豫。他抬手虚握,一层稀薄却坚韧无比的银白色光晕自他周身浮现,牢牢将空间锁死。
“接下来,关门,开饭。”林应奴轻声道。
银白色的空间壁垒骤然增厚、闭合,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小世界彻底隔绝!
触手仍在惊怒当中,并没有发现危险,等到它有所察觉,已经被完全制住,像一只困兽,被装进银白色的牢笼。
“就是现在,亚瑟!”
林琅一个激灵,看向哥哥。
银光闪过。
周遭的空间剧烈一震,那根巨大的暗紫色触手,发出一阵无声的、直抵灵魂的凄厉尖啸,随即彻底与本体断开,从虚空裂缝中被截断,同空间一道被转移到了怪物虚空的胃囊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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