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三个火葬场14(3 / 4)
“你还指望他?”傅绍白低头,情话似的低喃,带着恶意的愉悦,“我的好二叔,这会儿,怕是已经自身难保了。”
明砚书一悸,“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傅绍白的指尖狠狠掐着他。
好整以暇欣赏着他因疼痛和羞辱而紧咬的下唇,“你以为我为什么忍到现在?我父亲,联合姚家那个小司令,合起伙在北郊给他做了个局。”
“他总以为这沪上,还是他一手遮天的沪上。我们都得仰他鼻息,才能分得一杯羹?”傅绍白嗤笑,“不,我早就搭上了德械的线。这只是个开始。这沪上的天,早就该换一换了。”
“呵,傅抱岑真要那么好对付,你们何须夹着尾巴这么多年?”明砚书强忍不适,反唇相讥。
“如果,他没有那种毛病,我们确实没什么胜算。可谁叫他命不好呢。他那个人啊,有个痼疾,知道的人不多……”傅绍白故意顿了顿,钓足他的胃口,“情绪不能有大起伏,更不能受强烈的刺激,否则就会头痛欲裂,晕死过去。你说,若在重重埋伏里,我那好二叔乍然得知,他留在小娇妻身上的追踪引香早被我洗净,人也被我炒熟了,这急怒之下,要是晕过去,会是什么下场?”
他贴着明砚书,感受着那瞬间的僵硬,“算算时间,现在,他大概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怎么办?以后没人能护着你了,我的好二婶。”
“你是我的了。”
他狠狠卡住明砚书的腰,语调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虽然你已经被二叔完烂了,可谁叫我着了你的魔呢?我会亲自将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讓你从此以后,只记得我一个人的味道。”
莫名的恐慌像冬日的湖水,瞬间淹没了明砚书。不是因为身上肆虐的手,而是傅绍白话中描绘的场景。
傅抱岑怎么可能会死?
那个厚颜无耻地、祸害千年的、甚至昨夜还将他搂在怀里柔声哄着的男人?
不,不可能!
既然傅抱岑不会来,那这徒劳的激将法,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明砚书强迫自己冷静,被缚在头顶两侧的手腕极其细微地挣动,寻找软质绳结的结扣。
傅绍白已被情欲和近在咫尺的胜利冲昏头脑,呼吸粗重,动作越发急切。
就是现在!
明砚书猛地屈膝,用尽力气向上一顶!
“呃!”傅绍白猝不及防,痛哼一声,动作僵住。
趁此间隙,明砚书手腕灵活一扭——
“砰!”
几乎就在同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敏捷的身影挟着清凉的风卷入,枪口火光乍现!
傅绍白肩膀瞬间爆开一团血花,他闷哼一声,反应极快地从明砚书身上翻滚到床下,几步就找到掩体,避开了随后而来的第二枪。
鲜血瞬间染红昂贵的波斯地毯。
碍于明砚书安危,枪击停了下来。
一道温柔的力道替明砚书摘下了已经被泪水浸透的布条。
“哥……哥哥?”明砚书惊魂未定,一睁眼就是持枪而立、面色冷峻的明宴礼。
心里竟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
竟然……不是傅抱岑吗?
明宴礼额发微乱,眼神锐利,没来得及收起的枪口还飘着淡淡的硝烟,指向傅绍白逃窜的方向,又连射了几枪。
傅绍白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雕花木窗,狼狈不堪地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明宴礼!我会叫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明宴礼并未追击,果断收枪。他深知,眼下并非除掉傅绍白的最佳时机,安全救出小书才是第一要务。
迅速割断明砚书身上残余的绳索,他迅速脱下西装外套将他近乎半果的身体紧紧裹住,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没事了,小书,没事了。”
明宴礼颤动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手臂收得极紧,紧得明砚书快要喘不过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近乎狂暴的后怕与愤怒。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明砚书的颅顶,呼吸灼热翕动着发丝,“小书,我们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他的语气,他拥抱的力度,全都超出了寻常兄弟的担忧,浸染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明砚书心头莫名一凛。可这翻涌的、过于浓烈的情感,这份迟来的、他原本亟需弄清楚的关系,却在生死未卜的傅抱岑跟前,被他毫不犹豫地暂且压下。
明宴礼带着他,藏到了郊外一处民房。
“哥,傅抱岑他……”喘息稍定,明砚书便挣扎着从他怀里抬头,顾不上许多,急急问道,“傅绍白说他出事了,在北郊被伏击,究竟是……”
“不许提他!”明宴礼猛地打断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小心翼翼藏着眼底几乎失控的阴鸷和戾气,后怕和担忧被一股近乎狰狞的嫉恨取代。
“他死了不好吗?难道小书你真的对他动了心?”他捏住明砚书的下巴,强迫他望向自己,力道大得让明砚书感到疼痛,“小书,你清醒一点,傅抱岑和傅绍白一样,都是强迫你、将你当做玩物的施暴者,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会怜悯一个施暴者?”
他指尖滚烫,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眼神陌生而可怕。
明砚书看着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哥哥,骨子里同样是霸道而强势的。在傅抱岑这件事上,他不可能退让半步。
定了定神,明砚书推开明宴礼的手,语气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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