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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二个火葬场19(1 / 4)

艾德里安没有时间去想新的关系。

巴黎很快迎来了它最冷的时节。天空始终是阴郁的铅灰色,寒风卷着雪沫,无情抽打着冰冷的古堡。

叙利公国的消息传来,老弗朗索瓦公爵在书房里暴跳如雷,珍贵的东方瓷器碎了一地。

“叙利家那个疯子!还有那个卑贱的杂种!”事情脱离掌控,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气急败坏的怒焰,“莱纳德,我绝不允许西里尔活着继承爵位,那将是对弗朗索瓦家族威信的巨大挑衅,你知道怎么做吧?!”

莱纳德坐在书桌对面,冷白色的脸上“疮斑”愈发严重,却没有得到老弗朗索瓦哪怕一句的关心。他疲惫地揉着眉心,“抱歉,祖父,我不太明白。您是需要我派人刺杀他?”

“刺杀?哦,不,那太慢了。”老弗朗索瓦向前倾身,像一条盘踞在阴影里的老蝮蛇,“他躲进了该死的贫民窟,你知道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洞,不是我们的主场。”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孩子,我知道,我亲爱的艾琳达留下的那本《新约》,在你手里。”他壓低了声音,“叙利想用那些东西置我于死地。所以……用它做饵,把他引出来,然后……”他枯瘦的手掌猛地绷直,无声地做出了抹除的动作。

那张衰朽的脸在壁炉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诡谲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幽灵。

“知道了。”莱纳德站起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直到青年的脚步声远去,背着光的老人才喃喃道,“弗朗索瓦的光辉,必将在我手中重现。只要夺回叙利,哦,再加上莱纳德的军团和封地……波旁王室算什么?”

“……”这老东西,野心还不小。

艾德里安躲在逼仄的隔间,听完墙角,刚想悄声退出去,转身就撞进一个冰冷坚硬的胸膛。

咳,是的,没错,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又跟大反派捆上了同一条贼船。

“都听清楚了?”莱纳德低下头,像个精明的商人,伺机抬高底价,“所以,艾德里安表弟,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换你那个好男仆的命呢?毕竟,祖父看起来是真的想要他死。”

“下、下次吸血,再、再管一次饱?”

“下次?多久以后?”莱纳德舔了舔尖牙,冰凉的手指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露出脖颈上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暧昧的红色伤痕,“艾德里安,你太弱了。昨天我送的鹿血,你为什么一滴不碰?”

他的拇指摩挲过伤口边缘新生的细嫩皮肤,引来一阵战栗。

提起那个,艾德里安刚对他生起的一丁点儿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放开,我可不是你这样茹毛饮血的野兽。”

“可你现在,却需要野兽的帮助。”莱纳德嗤笑一声,“别太娇气了,血奴要有血奴的自知之明,否则我可不保证你那个男仆的安全。”

【他又威胁我!!!】

【没事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行吧,看在他也算变相替我打工的份上,我忍了。】

艾德里安很快哄好自己。

赶走西里尔是一步险棋,虽然能斩断他“堕落”的风险,但也把他推向另一个险境。

叙利公爵高调地公布“婚讯”,算是同弗朗索瓦彻底撕破脸。原剧情里,要不是洛伦兹的引诱闹得世人皆知,西里尔为此失去继承人资格,恐怕早就死在老弗朗索瓦的暗杀中。

现在,没有“伯爵的同性情人”这一丑闻,赶走他之后,怎么护住他就成了难题。

不得已,艾德里安只好选择再次利用一下大反派:)

只是,叫他意外的是,莱纳德竟变得相当好说话。发烧前那一夜,在巴黎清冷的街头,他明显耍赖地提出许多附加条件,而莱纳德在什么额外“好處”都没捞到的情况下,竟也答應了。

【017,你确定你的大反派不是ooc了?】

这个宿主又开始作死了。

又菜又爱撩。

017已经彻底拿捏住了他,不由冷哼一声,【宿主,你想听真话吗?】

果然,艾德里安捂住耳朵,【算了,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他实在怕了,要是系统再说这是“娇软”体質帶来的一二三好處,他下次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吸血”这件单纯的交易了。

可是,真的单纯吗?

他不由按住胸口,那里红肿已经消退,可被抚弄、被吸吮的酥麻,每每想起还是叫他羞耻到无地自容。

他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不行,艾德里安壓下砰砰乱跳的心脏,他必须快点完成任务,彻底摆脱这个奇奇怪怪的体質和日渐疯狂的世界。

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下午茶聚会上,新的任务节点终于触发。

艾尔兰不请自来,一屁股坐到艾德里安的对面。贝利毫无眼色地送上红茶,还替他加了些鲜奶。他用银匙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啧,你这个新男仆,可比之前那个杂种机灵多了。”

艾德里安眼皮都未抬,手腕一翻,半杯滚燙的玫瑰茶直接泼在了贝利脸上。

“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不,艾德里安少爷……”

“你如此殷勤,或许可以试着去艾尔兰少爷那里谋一份生计,毕竟他十分欣赏你。”

贝利面如死灰地退下。小小的骚动并未引起太多注意,艾尔兰也丝毫不关心一个男仆的死活,他的兴致全在——

“呀,艾德里安表哥,你这是在无能狂怒吗?”

“怎么办呢,现在全巴黎都知道,你不如一个私生子会讨父亲欢心。”他灰蓝的眼眸闪着恶意的光,身体前倾,壓低了声音,却确保每个字都像毒针一样刺入艾德里安的耳膜。

“你的父亲叙利公爵,休了你的母亲,迎娶了那个私生子卑贱的妈,一个死人,哈哈哈哈,听说他还单方面宣誓,要给那个私生子冠姓,恢复他婚生长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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