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二个火葬场17(2 / 3)
莱纳德盯着他一张一合,却总是说出气人话语的唇瓣,突然生出一股邪火。
“这可是你说的!”
他忽然扯过艾德里安的手腕压到头顶。
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过大的力道带起一阵刺痛,洁白的纱布上缓缓又晕开一丝血迹。
艾德里安“嘶”了一声。
清甜的血腥味混着玫瑰香,由淡转濃,莱纳德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他的双眸暴红,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游走,鼻尖难以自制地追逐着、嗅闻着艾德里安腕间的那一点血引。
“你都不知道,你发出的究竟是怎样危险的邀请……”
他喟叹,嗓音嘶哑到不像话。躯体动作也从“人”的形态,慢慢变得更具兽性,四肢匍匐地死死压住艾德里安,像犬科交佩前那样,在他的脖颈拱蹭嗅闻。
艾德里安几乎以为,穿越第一夜的“鬼怪”又回来了。
【监测到未知危险,莱纳德即将失去理智,请注意!请注意!】
017电子音里也透出一丝慌乱,【镇压暴乱的一个月,莱纳德曾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身体各处灼伤十分严重,对鲜血的渴求达到顶点,失去理智的他,极有可能将你吸干。宿主,这次你挑逗太过了!】
过、过了嗎?
不、不对,他什么时候挑逗了!
他只是想做出他和莱纳德很亲密的假象给西里尔看罢了!
数次供血的关系,让艾德里安对莱纳德的恐惧淡化不少,他的慌乱也就一瞬,这时候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安抚。
他挣扎着解救出双手,将其中一只递到他的嘴边,“要喝就快点!”
可莱纳德却笑出了声,他艰难地直起身,粗暴地扯开衣襟。
“你怎么这样天真?只要这点怎么足够?”
烛光下,他遍布肩背的狰狞灼斑可怖又凄惨,像被地狱之火舔舐过,暗红色的创口凸起,边缘泛着青紫,几处甚至有了溃烂的迹象,渗出粘稠的组织液。
与冷白完好的胸膛对比起来,显得那样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莱纳德用着最后的理智威吓道,“它们在蔓延,像撒旦的业火……我确实非常需要你慷慨的献祭。”
艾德里安被那些伤痕逼得向后连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床板,绿眸里盈满清晰的恐惧与抗拒,“不、我……我的病还没好……”
“来不及了,我的小玫瑰。”莱纳德打断他,喉结滚动,连瞳孔都隐隐开始收缩,“是你挑起的火,待会儿就算是疼到哭泣,我也不会停止。”
他不再多言,拉高艾德里安两只纤细的手腕,固定在枕头上方。
另一只手撕开睡衣,露出他脆弱的脖颈……和淡紫色的动脉。
艾德里安徒劳地挣扎了一下,骤然裸露的莹润肩头可怜的瑟缩,奈何手腕被死死锁住,病中的身体软绵绵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细微的呜咽和喘息。玫瑰冷香因为他的激动和恐惧,似乎浓郁了一丝。
“嗬嗬……”莱纳德喉咙里发出怪异的低吼,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鼻尖流连般蹭过艾德里安的耳后、颈侧,深深吸气,仿佛在品味前菜,又像在检阅战利品。
炙热的唇最终印上搏动的血管。
猩红的舌尖舔过,要将表皮吸破一般,重重吮了一口。
留下一块艳丽的红痕。
最致命、也最敏感的地带,彻底暴露在对方的獠牙之下。如此折磨人的吃法,叫艾德里安呜咽出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唇舌的舔舐、试探,牙齿急切地碾压、撕磨。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怪异的、被掠食者强占的颤栗席卷了他。
他偏过头,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痉挛。
刺痛终于袭来。
艾德里安清晰地感受到血管被撕裂,血浆奔涌着溢出,他松了口气般,任命闭上眼睛,忍耐着血液流逝的目眩神迷。
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一会儿,汩汩地吞咽声渐渐小了。
就在艾德里安以为结束,小心翼翼想要推开那颗脑袋时,莱纳德竟也松了口。
只是,下一秒,他以唇齿代替指掌,将胸膛那块被无意识抚弄地充血透红的地方含进口中。
在身体极度饥渴的时候,食与欲根本无法区分。
以至于艾德里安完全没有意识到,莱纳德的行为已经悄然越轨。
血气缓缓爬上他苍白虚弱的脸,在特殊体质的推波助澜下,他发出勾人的喘息,难耐抱住了胸前的脑袋。
呜,好难受。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西里尔端着茶水,僵立在门口。
时间仿佛凝固。
夕阳斜斜洒在床上,将纠缠的两个人影清晰地刻印进他骤缩的瞳孔。
他高贵娇弱的主人衣襟大开,手腕被死死禁锢在头顶,雪白的胸口埋着另一个男人的头颅,而他的主人,脸上满是“迷乱”的晕红。
甜腻的玫瑰香、血腥味,无疑为这场“探病”增添了一抹浓到化不开的情玉气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