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赛马节后,江让开始全力投入骑射训练,与此同时,旦增次达也采纳了他的建议,在原有实操训练的基础上,增加了骑射理论的学习,不过,旦增次达并没有亲自授课,而是让他们三个通过观看荔州骑射俱乐部一位同好发布的基础教程来自学。
孟珂和王阳都是零基础起步,他们还在练习骑术的时候,江让就已经在练速射了,等他们开始练习射箭,江让又已经开始了骑射训练,所以偶尔还能客串下教练,指导两位同伴。
“漂亮啊,哥!”
看江让一箭接一箭的破空,中靶,王阳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旦增次达也拍了拍手:“不错,进步很快,不过上弦还是慢了点儿,休息会儿再继续吧。”
“好了好了,休息了,教练发话了。”林可妍在孟珂身后催促,看他满头大汗,手指上也全是血泡和豁口,可给她心疼坏了,接连三天的训练,她全程抱臂在旁边盯着,一个助理给她打伞,一个助理给她拎包。
孟珂啧了一声,坚持把手上的五支箭全部射出,才终于收弓。
“小珂,歇会儿吧。”江让招呼道。
几个人走到场边的遮阳棚下休息,江让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几口,顺手给旦增次达也递了一瓶:“我在荔州学马术那会儿,俱乐部里用反曲和美猎的偏多,年轻人用传统弓的少。”
“我还是更喜欢传统弓,靠肌肉记忆和这儿,”旦增次达点了点太阳穴:“更有意思。”
王阳是个新手,插不上话,倒是江让时不时转头问他两句,让他松了口气。
来之前只知道江让背景深,没想到为人还挺随和,甚至会主动照顾他们这种小演员的感受。
“别动!”林可妍抓着孟珂的手腕,要给他破皮的手指擦药。
孟珂无奈地笑笑,倒也不避讳:“特写镜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看让哥的手,不也都是豁口。”
林可妍对江让那双手可没兴趣,倒是王阳,把自己的手和江让的并排放在一起:“哥,你这茧,可够厚的呀。”
“健身练的,”江让瞥了眼手上的老茧,轻描淡写地说。
夕阳西斜,草场上的人影渐渐稀疏。
王阳和孟珂练到最后,手都开始发抖了,两人的t恤也全都洇出了深色的汗渍。
孟珂性子倔,不服输,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全都缠上创可贴了,却还是固执地一次次拉开弓弦,直到林可妍实在看不下去,硬是拽走了他:“明天再练,”她夺过弓箭:“再这样下去手指都要废了。”
看他们俩走远,旦增次达拍了拍王阳的肩膀:“你也收工吧,眼神都散了。”
王阳甩了甩酸软的手臂,累的席地而坐:“让哥呢?”
“喏,来了。”旦增次达指着赛道。
江让正沿着赛道练习骑射,这已经是他今天下午跑过的第三十遍了,翻身上马,催动马匹加速,然后完成分鬃、对镫、抹楸。
旦增次达挨着王阳坐下,抽出支烟:“他马术是真不错,射箭差了点儿意思。”
“就让哥这毅力,不出一个月就能练出来吧。”
“嗯,我看他也行。”
“我不行了,得回去休息了,明儿见。”
“行,明天见。”
王阳冲着捡箭的江让挥了挥手:“让哥,我先回了啊。”
江让点点头,他的右手虎口已经磨出血丝,却只是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
旦增次达扔给他一瓶水:“歇会儿吧,你不累,我的马都累了。”
江让抹了把额头的汗,却还是坚持完成了当天的最后一组练习,当最后一支箭钉入箭靶,夕阳已经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烦躁地吐出一口气,肩膀的酸痛像针扎一样:“不行,还是不行。”
“别急,兄弟,这玩意儿没有什么捷径,还得练。”
“嗯。”江让摸出烟盒,打火机擦了两下才窜出火苗,他深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在暮色中散开,总算是压下了些许的烦躁:“回了,明儿见。”
马场在乡上,距离兰卡村大约半小时路程,江让搭了个老乡的顺风车,一路上跟人抽着烟聊着天儿,可心理那股烦闷就是压不下去,尤其是进了院门儿,瞧见墙上的牛粪饼,觉得手上更痒了。
达瓦卓玛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两个孩子一个去学射箭,一个去打球,都辛苦的很,所以她特意熬了一大锅牛肉汤:“来来来,两个乖乖哦,多吃点肉。”
从一一已经洗过澡,发梢还带着湿气,正摆着碗筷,身上飘来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江让那一身汗味烟味形成鲜明对比,她不动声色地把凳子往旁边挪开半尺。
江让盯她一眼:“诶,你个臭小子!”
看他们两个小羊羔又要开始顶角了,卓玛阿依笑嘻嘻的给两个人夹菜:“吃饭,吃饭。”
江让低头闻了闻自己衣领,确实够呛:“阿依,我去换件儿衣裳。”说罢就放下筷子回了房间。
再出来时,阿依已经把电视调到了体育频道,里头正在播放沙滩排球:“阿依,您好像很喜欢看体育频道?最喜欢哪个项目?”
“莫子项目?”老太太没听懂他的意思。
“最喜欢哪种运动?”
“乒乓球。”老太太哪里是爱看什么体育频道,不过是习惯了,因为总能在这个台看到她的小十一。
“乒乓球啊~”想起那个小丫头,江让心里稍稍压下去的气又被勾了上来,要是她的话,肯定会晚上再加练一场,非得练出点儿态度,才肯罢休吧。
想着想着他又掏出手机,在粉丝群里打了个卡,仍旧没有新信息,还是那几个活跃的老粉天天打卡。
吃罢晚饭,江让和从一一双双起身收碗,老太太拍拍桌子:“小江,你看你那个手,都烂成啥样子咯,还有十一,你回屋头看书,今天我来洗碗。”
“我来。”江让抢先一步摞起碗碟,快步迈向水槽,看江让满是豁口的手浸入水槽,老太太心疼的只咂嘴:“十一,去把红药水给你哥哥拿过来。”
从一一将碘伏和创可贴轻轻搁在木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向水槽前那个高大的背影上,达瓦卓玛正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粗糙的手时不时拍拍江让的后背,那亲昵的模样,活似对待自家亲孙子一般自然。
她下意识的撅了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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