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调作息(1 / 2)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下来,易砚辞已经躺在顾泽怀里睡着了。
顾泽言出必践,真的把人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停下。易砚辞嗓子都哭哑了,顾泽却觉得自己还精神饱满,富有战斗力。他想,应该是易砚辞平时锻炼不足够,还得练。
熹微晨光从落地窗照进客厅,顾泽看到空中飞扬起难以用肉眼捕捉的浮尘。别墅外是茂密丛林,有小鸟与动物在其中穿梭。一只松鼠在窗边爬来爬去,好奇地看向玻璃其中。
顾泽吹了个呼哨,松鼠身子一凛,扭头甩着大尾巴一溜烟跑走了。
顾泽不由失笑。不得不说,在独立的岛上有一点比较好,就是他们赤。身。裸。体,窗帘也不拉,也不会被人当成是耍流氓。甚至于顾泽觉得,要是易砚辞同意的话,之后甚至可以在外面幕天席地来一发。
顾泽给自己想笑了,确实有些不要脸。他转头去看怀里的人,易砚辞还睡得很沉,忍不住伸手勾了下人的鼻子。
什么是爱呢,顾泽没法把它说的很大。但如果细化一下,他这会搂着易砚辞,唇角压不下去。觉得很餍足,很幸福,很想跟他贴紧一点,再亲他一口。这样应该,就算是爱了吧。
那这算是对爱人的爱吗。顾泽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算。之后等易砚辞醒了,他要邀功。他的学习之路有了开拓性进步,这归功于身体之间负距离的亲密接。,之后要提高接触的次数与质量,才能让他取得更大的发展。
顾泽找了一套理论自我安慰。其实他对自己的反应也比较意外,本身不是重色的人。许是易砚辞的身体实在太对他口味,哪怕持续了一晚上,犹不满足。
顾泽用衣服把人一裹,抱到浴室的大浴缸里简单清洗了下。
易砚辞躺在浴缸里任他摆弄,顾泽看着他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以及此刻懵然沉睡,似乎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模样,身下某处又开始不对劲。
不行,太不矜持了。他要追求长线发展,不能一晚上把自己给掏空了。
顾泽痛定思痛,决定储蓄能量再战。
他给易砚辞擦擦身子、穿上睡衣塞进被子里,自己简单冲了下,也钻进被窝。关上遮光窗帘,屋里登时分不清黑夜白昼。他搂着易砚辞,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屋里安静非常,只有顾泽平缓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倏地一动。
易砚辞睁开眼睛,待适应了黑暗,他仰头看着身边的人。不知是因为身上依旧有些痛,还是眼睛太久不眨着实干涩。总之,有那么一颗豆大的泪珠直愣愣地砸下来,落在顾泽肩膀上。
易砚辞似乎都要听到水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他流着眼泪,又很想笑,往前拱了拱身子,在顾泽脸上落下一吻。
“好喜欢你。”
“......”
“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岛上的日子,完全可以用醉生梦死来形容。
顾泽前半辈子的性压抑都在这段时间爆发出来,日日昼夜颠倒,除了吃饭、睡觉、做。爱,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天好容易睁眼的时候天是亮的,顾泽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去拉易砚辞:“起床起床快起床,说好今天把生物钟调回来的。我们得过点人过的日子了,快快快。”
易砚辞懵懵懂懂睁眼,实在睁不开又闭上,模糊看见顾泽跪坐在他面前,就那么起来亲了他一口,给顾泽亲得一懵:“我,我还没刷牙呢。”
易砚辞有些诧异地歪头:“你要刷牙?”
他们这几天的日常,是顾泽只要一睁眼发现易砚辞也是醒的。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摸摸亲亲。一开始是小打小闹,易砚辞半推半就,很快就演化成真枪实战。
顾泽抿了抿唇,长舒一口气,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练气功:“平心静气、平心静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学会抵抗诱惑。”
易砚辞颇为不解,不过顾泽素来想一出是一出,他也已经习惯了。
见人没有要做的意思,易砚辞又倒下睡觉。
从小到大作息如同铁打的易总,这几日也是在顾泽的横冲直撞下彻底乱套了。
不过他颇为乐在其中,顾泽是一个不爱守秩序,讨厌束缚的人。跟他在一起,易砚辞也跟着变得自由无拘了,人生也总该有一段放纵喘息的时刻。
奈何顾泽这下铁了心要把他俩的作息掰回来,一把把易砚辞打横抱起来,抱到浴室去洗漱。
易砚辞还没完全清醒,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顾泽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洗手台上坐着。
顾泽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他手里,见人闭着眼握着牙刷往嘴里送,却半天找不准位置,忍不住笑道:“易总,睁不开眼不如让小的伺候您?”
易砚辞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身后搂着他的顾泽。把顾泽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接着很懵地点了点头,头上睡得翘起的呆毛也跟着晃荡。
顾泽被他这副呆呆的样子可爱到了,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跟哄小孩似的:“啊——张嘴。”
易砚辞听话地张开嘴,顾泽就着这个姿势给人刷牙。顾大少爷自然没干过这种活,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格外轻柔。易砚辞闭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泡沫。
“漱口。”
顾泽递过杯子,易砚辞乖乖低头喝水,咕噜咕噜吐掉,接着擦嘴。一套流程走完,顾泽刚想说做戏做全套,得夸一句宝宝真乖。还没夸,就感觉怀里的人转了个身,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
顾泽怔了一下,他想易砚辞可能确实还没睡醒。清醒的易砚辞哪里会跟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撒娇。
顾泽对这样的易砚辞很是受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今天这么乖,值得表扬,以后也要多跟老公撒娇知豆不。”
易砚辞当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或又是经顾泽提醒,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鸵鸟一样闷声埋在那半晌没动弹。
顾泽不由失笑,抬手在他身后打了一下:“怎么这么不经夸呢。”
易砚辞忽然抬起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有点痒。顾泽低头看他,人这会彻底醒了,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美人娇嗔含怒。
“恼羞成怒了?”
顾泽摸他的脸:“乖了,自己坐会,只顾着伺候你了,我还没刷牙呢。”
顾泽让易砚辞自己靠墙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往旁边挪了一步接水刷牙。
他们晚上穿的都是浴衣,浴衣下摆不算长。易砚辞这么坐着,大腿半截露在外面。顾泽一边刷牙,一边垂眼去看,忽然很好奇。
他昨天把易砚辞内裤脱了,这人现在穿上了吗。似乎没有,早上没醒就被他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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