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食髓知味(1 / 2)
别墅大门可以说是被顾泽撞开的也不为过。他拉着易砚辞进去,随即一脚关上门,
大手扣住易砚辞脑袋很用力地吻上去。确实是过于用力了,撞在一起的时候两片嘴唇都发痛。
他将易砚辞推倒在客厅地毯上,一边亲一边伸手解他的衣扣。近乎吮吸式的亲法,易砚辞被他吻得呼吸不畅,粗喘着气,却还是努力回应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摆,也不晓得要去解顾泽的衣服。就那么呆呆地放着,紧张又无措地去扣身下的地毯。
顾泽很快将易砚辞的衣服全部脱下,让人躺在衣服上。
他的皮肤真的很白,白到害羞时生出的红晕是那么明显,露出来的地方全部染了一层粉色,可以说从头红到脚也不为过。
顾泽有些情难自控,他的眼睛从易砚辞的脸一点点往下看。扫过肩膀,扫过胸膛,扫过小腹,一直到大腿,小腿,和紧绷的、能看到血管的白皙脚背。
他又去看易砚辞的眼睛,想与他对视,易砚辞用胳膊挡住脸不让他看。顾泽强硬又霸道地把人胳膊拉下来,掰过他的下巴逼迫人同自己对视。
“如果你不拒绝的话,今晚之后,你就要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也会完完全全属于你。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也不是随便跟人亲了睡了,转天就要当无事发生的人。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是比较传统的。一旦跟人做了,我就要扒着他一辈子不放手。我这辈子不会跟第二个人做这种事,我们可是要永生永世都绑在一起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顾泽这么说着,却是两手分别抓住易砚辞的手腕按在地上,哪里给人留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易砚辞看着他,待他说完,终于是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低低控诉道:“你把我衣服脱了,把我看光了。自己穿的完整,问我这种话,未免太不公平。”
顾泽脸颊也是有些烧的,他看不见,自然不知自己此刻脸跟易砚辞一样红。
“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是...”顾泽开始伸手解自己衣扣,不免要再为自己辩解一下,“我又没说你不许脱我衣服,刚才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脱。胆小鬼。”
易砚辞别着脸,眼睛垂着,完全不知该怎么应他的话。他想顾泽有时候是不是真的算有些无赖,怎么这也成了他的错。
然而虽然这么想,易砚辞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胆小鬼,还真的伸手解了一颗顾泽西服最下面的扣子。
顾泽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情不自禁去碰了碰他的脸,说:“你真可爱。”
易砚辞手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顾泽这次没再去强硬把人脸掰回来,而是顺势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易砚辞睫毛不住闪动,觉得这种亲吻,比更超过的亲密还要让他心动。
顾泽亲完这么一下,骤而停住不动。易砚辞觉得奇怪,又转回来看他。
顾泽抿了抿唇:“就这么开始,不大对吧。你准备的东西呢。”
易砚辞眼神飘忽,下意识反驳:“我哪有准备什么东西。”
“是吗。”顾泽挑眉,“这别墅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那我们今天不是要被迫半途而废了。”
“唉。”顾泽煞有介事长叹一声,“这未免有些可惜了吧。”
“那边...茶几下面。”易砚辞没等顾泽说完,就伸手往那边指了一下,“有...有别墅照例放的东西。”
“照例?”顾泽真是被他逗得想笑,“你当这是我家的宾馆吗,还照例?”
顾泽没再多逗,人已经快红成虾子了。拿衣服给易砚辞盖了下,自己起身去拿东西。果然在易砚辞所说的地方找到需要的,甚至还意外发现了一些别的。
顾泽微微扬唇,把该拿的东西都拿着,踱步走到易砚辞身边。微微俯下身,扯开一角刚刚给易砚辞盖上去的衣服。将一条长长的金链条垂下来,落到其赤。裸的胸膛上。
“给我准备的是吗?”顾泽笑容恶劣,“现在落到你身上了,感受如何?”
易砚辞被那冰凉的链条冰得抖了一下,链条触碰到的地方,泛起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
“想不到啊,你这家伙还真存了要把我给绑着关起来的心思?我还以为你贼心没贼胆呢。这么多年,一句暗恋都不敢说出口,现如今怎么又这么大胆了,谁把你的胆子喂大了?”
易砚辞看他一眼,垂眸默默道:“你。”
顾泽听他蹦出这么一个字,心里还挺开心的。只觉自己教导有方,总算不那么温吞沉闷了。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喂的。”
易砚辞想说是用爱用心,哪怕那种爱跟易砚辞想要的尚不太一样。但无法否认的是,易砚辞在顾泽心里确实是有份量的。
“你,对我很好。”
“那样就算好了?你是不是要求有点太低了。”顾泽摩挲着易砚辞的侧脸,“或许你还可以再要求高一点。让我对你像对待一个真正的爱人那样好,才是真的足够好,对吗。”
易砚辞没有立时给出反应,也没有因为顾泽提及爱人,就露出迫不及待的欣喜,而是说:“我不需要你勉强自己。我对你也没有足够好,我只是把我自己的私欲强加给你...”
易砚辞还没说完,直接被顾泽一个吻堵住了嘴:“又开始了,emo哥。我以后叫你emo哥好不好,都说了会学着好好爱你,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直接打断施法,伸手将易砚辞垂下的刘海撩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接着往下,眼、鼻、嘴、脸颊,各自落上一吻。
“要开始咯。”顾泽将易砚辞身上的衣服完全拉下来,露出全部身体。明明刚才已经被他全部看过,现在却又觉得无比羞耻。
易砚辞想挡住脸,顾泽却不准,动手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箭在弦上,顾泽却很是顿了一下。他往下瞄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易砚辞:“从哪进去啊。前面还是后面,你知道吗。”
易砚辞被他问的两眼一黑,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偏偏这富丽堂皇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他几乎连顾泽身上的肌肤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顾泽看他自然也是不必说。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存心的。”
“我不是存心的啊。”顾泽觉得自己可冤枉了,“事发突然,我也没做准备,我真不知道啊。”
易砚辞脸红得像能掐出汁水的熟桃,压着声音道:“你自己找找。”
“我百度一下吧。免得弄伤你怎么办。”顾泽一副很贴心地样子,伸手往地上西服口袋里摸手机,一边搜索一边发出“啊!”“哦!”“搜戴斯内!”的声音。
易砚辞哪怕如今是理亏的状态,也实在是忍无可忍得给了他一脚:“你能不能好好的。”
“好了好了。”顾泽把煞风景的手机撂到一边,“可以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他躬下身子,常年锻炼的精瘦窄腰线条流畅。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这种时刻也是很适配的。你准备好了吗。”顾泽问得很认真,易砚辞却是有些想锤他。他先前不都是直接冲上来又啃又咬的吗,这会怎么又变成事事都要问一句的绅士了。
易砚辞又不好说你别问了直接来,别别扭扭地回了一句:“我又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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