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四季如冬(1 / 4)
“哪有那么容易死,你是在咒我吗?”
“宋大人——”她拖长了调子,甜丽的本音拉得绵长又腻人,谁听了都得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奉上,供她随心挑选。
可是这件事情,他也是有底线的。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人生究竟该怎么过。无论是作为政敌,还是相濡以沫的夫妻,他都不能没有她。
实在是不想承认,如果她要他放下原有政见,说狠话不超过三句他就会同意的。
有时候真羡慕她,爱人和敌人都是同一个。不像他,现在只剩一个爱人了。
见他不为所动,她靠近他的耳廓,轻而快地说了句,“宋哥哥。”
意料之中地,视线里他敏感的耳廓越来越红。
说实话,对于老夫老妻来说,这属实是不应该。李清琛不太懂,可能他就像老房子着火,没谈过其他人就是这副弥足深陷没出息的样子。每天对她就像是陷入热恋
一样。
她不喜欢没出息的男人,但她喜欢他。
抗议无效。
她为了摆脱喝药,软硬皆施,无所不用其极。可是打碎了一碗还有下一碗放在她手边。那双淡色的眸子会盯着她。
无论她正在干什么,写报表还是制定埋伏别人的计划,他没分寸地盯着她一举一动,直到她不堪其扰把药喝完。
她是真不喜欢喝药,林婉君得病时药都是她熬的,可最后结果让她撕心裂肺。现在闻到那点药草味,她就难受。
她也这么和他说了。
抗议无效。
但是他会兼修烹调之道,每次一口气闷完苦到不行的药,他会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端上来甜粥。
还甜粥,他就是端上来杏皮茶,南瓜浓汤,栗子塔、奶霜冰酥酪,香糖果子……
她也不会……话说回来。
李清琛像小猫一样咬着勺子,漂亮的眼眸眨巴眨巴,被他像祖宗一样供着,什么都不用干,舒坦。
他还是太犯规了。怎么能用那双文气的手干什么都精彩呢。
甚至连她为了面子不买账都考虑到了,他会用那双眼眸期期艾艾地看她一眼,而后无声地叹口气。
说这些都是他亲手做出来的心血。为了做这些他连政务都耽搁了,眼底都熬出了乌青。
每次这时候李清琛的脑袋就嗡的一声。事业和爱情两项攻击她。
没办法了。只能按时忍受一会会儿的酷刑了。
而在这个在世小华佗的每日监督下,她的身体好像确实好了许多。整个人也胖了几圈。
*
真夫妻之间连吵得最凶的喝药和子嗣问题,都能像打情骂俏一样。
这种恋爱的甜腻气息不知道还好,一旦了解到一点详情,就能被腻死。有预感的人虽然不知道,可落在眼里就是特别刺眼。
要知道,李清琛身边从来不止一人。
无论新婚夜,还是来晚的第一个欢庆日。
一个人一旦身边有两个特别喜欢圈占领地的人,结果都不会很好。尤其在她分不清什么是忠君,什么是忠贞的时候。
天启十二年新婚夜,天大亮。
“李清琛”收到自己妹妹的密信时很是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你回来当我妹妹吧”。
嗯?
这么多年没联系,这样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骠骑将军拿虎符披甲上马,冒着私自入京被砍头的风险,率亲信来到了三千里外的皇城城郊,悄悄驻扎。
“该死的李念。”
他收拾成她的模样,一见面不是叙旧而是逼他这个武官去背什么政策导向,未来规划,现今问题解决方案。
看完一页密密麻麻的字后,一拿开还有一页。
往下翻还有,不止这三页。
三百页!
要不是他身子骨和她差别太大,实在穿不下婚服,他就要替嫁给另一个男人了!
“怎么长那么快,你自己系吧。”她分外嫌弃地放弃给他套拖地十米的裙子。
真是有病。
骠骑将军捏了捏自己的手,他用了北疆邪术缩了骨相,全身酸疼。
能生生砸碎一个成年男子脑袋的拳头因蚀骨痛意猛砸了下桌案,把三百页《右相速成》翻得哗哗作响。
等到她最后说,要他把她杀了后,他气得差点要把皇城上下倒过来。
她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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