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叔,我疼(4 / 12)
保镖过来,贺景文让他们去楼下买退烧药,贺景文想起身,给易鸣倒杯水,被易鸣紧紧抓住了手。
易鸣可怜兮兮地窝在沙发上,之前他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状况,这会忽然感觉到一处异常来。
他膝盖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着,这样的行为,在贺景文这里,他其实是见过的。
有那么几次,有人这样表现过。
但那时贺景文只是皱眉,然后让人把他们给送走。
这里,贺景文眉头虽然也是皱着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心。
一开始,他也以为易鸣是发烧了,但易鸣膝盖不停藦挲的行为,再仔细看,分明过于熟悉了。
贺景文扣着易鸣的手,不自觉用力,易鸣被捏的疼,他呜咽了一声。
眼泪一大颗砸落下来。
“叔,我疼。”
贺景文立刻就松开了力道,但还是抓着易鸣的手。
“你吃了什么?”
难道为了想要勾引他,所以给自己下葯吗?
易鸣呜咽着摇头:“我没有乱吃东西。”
“一开始是和人比赛喝酒,我赢了。”
“都是……啤酒,不会醉的。”
“后来就遇到你了,期间我没有吃过别的东西。”
“就吃了一些酒店的饭菜,还喝了一杯红酒。”
“你让人去帮我买退烧药没有?”
“我好不舒服,好难受。”
易鸣说话声也是喑哑的。
贺景文目光尖锐又具有侵略,他目光尤为的冰冷黑暗,盯着易鸣,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撒谎的痕迹。
很显然的,易鸣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怎么回事。
贺景文也很快从易鸣话里,找出点痕迹来。
于是他摁了呼叫铃,不多时一个服务员进来。
贺景文随后就从服务员口中得知,那杯红酒其实是大补的药酒。
起码易鸣这样的大学生,是不能随便喝的。
而且估计他的身体,比常人要慜感些,半杯酒不到,就让他身体烫成这样。
他甚至意识慢慢有点模糊不清了,自己抓着贺景文的手,往他衣摆下拉过去,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那边买药的保镖过来敲门,贺景文制止了对方。
“谁都别进来。”
保镖拿着药,安静站在门外。
屋里,贺景文再次扣住易鸣的手,这次是一只手,将他两只手给紧紧扣住,并且摁在了他的头上。
贺景文倾身朝易鸣靠近,易鸣不得不扬起头来看他。
他眼底以往的那份清明这会已经剩下没多少了。
显然那半杯药酒,在他身上药效非常地重。
易鸣行動被困,身体又太难受,于是就开始挣扎起来,他将整个身体往贺景文那里凑。
他的衣摆下,膝盖间,已经有点明显的张扬痕。迹了。
似乎还出现了一点水迹。
易鸣意识已经混乱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
他望着面前贺景文冷峻的脸庞,他说出了渴求他的话。
“贺叔叔,帮我。”
“好疼。”
易鸣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衣摆下,只是轻微藦擦,也疼得他想要叫喊出声了。
贺景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的人,眼神尤为的阴狠,如果易鸣这会但凡有意识,早就爬起来逃开了。
可偏偏他这会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身上滚烫,需要降温。
他不仅没有逃,反而濕漉漉的眼眸,渴求而渴望地望着贺景文。
贺景文不是个禁慾的人,虽然从来不找人,可他的身体也是有慾求的。
这会被易鸣这样漂亮的身体一蹭,也很快有着火的迹象。
然而越是这个时候,贺景文越是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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