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叔,我疼(5 / 12)
这不在他的计划中。
他是个遵守规则到严格偏执地步的人。
即便眼前的男生,他是喜欢他,也想拥有他。
但不该是在这个时候。
他不做趁人之危的事。
贺景文低头深深望着易鸣,易鸣眼里都是泪水,随时要崩溃碎裂掉一般。
贺景文另外一只手往下,将易鸣的褲子给扯了下去。
那后面的事,易鸣不记得了。
他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在做一个梦,他从高处坠落到了一个火山岩浆里。
不管他怎么挣扎,都只能是在滚烫的岩浆里面翻滚。
他想要喊叫和哭泣,可是嘴巴似乎又发不出声音来。
他痛苦了许久,以为会一直这样绝望下去,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一个翻身,他落进了一个温暖且安全的空间里。
在那里,他感到了舒适,似乎有什么人在搂着他。
他隐约听到了对方心跳的声音。
好像还有笑声。
很动听磁感的声音,仿佛是大提琴的低音区,极为的低沉和好听。
易鸣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可眼前一片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易鸣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醒来后,浑身微微地不舒适。
他坐起身,身上衣服干爽,掀开衣服看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去洗手间,在里面检查过身体,到处都没有问题。
他昨晚……
到底做了什么梦啊?
他居然会梦到贺景文,他朋友的叔叔,他在给自己降温。
将至是个可怕的梦。
他明明是直男,怎么会梦到贺景文。
易鸣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走出去,在房间里搜寻一遍,到处都干干净净,一点梦里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真的是个梦了?
也只能是梦。
不然很难想象,那个人,会用他金贵的手,来给他做那些事。
简直荒唐。
易鸣穿上自己的衣服,他逃也般地离开的房间。
到了酒店外,坐在车子里,他想给贺景文发个信息,说谢谢他昨晚的招待,意外发现他居然没有贺景文的手机号。
易鸣靠在车窗边,缓了好几口。
他努力把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梦境给挥散开,让自己不要再想。
贺景文想要什么人不行,没理由来動他。
那个人,也怎么看都不像是趁人之危的。
所以都是他在做梦侮辱对方。
易鸣紧紧咬着嘴唇,咬得有点疼了,这才松开。
汽车开到学校,易鸣下车去宿舍,上午有课,他旷课了,不过他也不担心老师会扣他学分,老师们都喜欢他,他找个理由说生病就好了。
易鸣中午吃了午饭,下午又眯了会,跟着去教室上课。
到了学校里,意识慢慢冷静下来,也从那个诡异的梦境里出来,易鸣认真听课。
另外一边,在一家高档会所里,贺景文让人准备了相同的滋补药酒,找了好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还都非常年轻漂亮。
等他们喝了酒,身体温度上来后,贺景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人那副渴求被他人给拥有的模样,别说是兴致了,只觉得多此一举。
他怎么会把这些人和他的校草小捞子相提并论。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都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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