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笃定(1 / 3)
相马的国中部和高中部,甚至是一些小学部的部员都知道如今高中部的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光久是一个棒球笨蛋(划掉)棒球控,但很少人知道佐伯光久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痴迷棒球的。
在佐伯光久的幼年时期,他夏天和小伙伴扛着捕虫网捉虫子,冬天和小伙伴去滑雪、打雪仗,放学后和小伙伴玩玩探险游戏、看特摄片,周末去松下道场学习空手道。
偶尔还会被父亲捉去钓鱼或者冰钓,帮妈妈做家务和跑腿。
那个时期的佐伯光久还是独生子,课外生活丰富又多彩,也经常和小伙伴一起闯祸。
那个时期的佐伯光久虽然在松下道场里见过花笼泉水、上原龙也、松下良平、松下雅真、及川尚人、小林嘉美等人,但只限于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在道场见到会打招呼说几句话,在道场外遇见可能就点点头。
直到佐伯光久上了小学。
为了强身健体,社团活动他选择了棒球部,因为在松下道场一起学习过的关系,他和同年级的松下雅真比其他部员的关系会更亲近一些,但也只限于此。
直到小学二年级,他都只是平平无奇的棒球小天才。
社团活动的时间认真训练,课外时间依旧和小伙伴痛痛快快玩耍,各种幼稚的游戏都玩过。
接着,到了小学三年级。
花笼泉水等人成为了小学一年级生也加入了棒球部,他在松下道场早就习惯花笼泉水无视人的性格,加上不熟,所以对对方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个时期,花笼泉水在他眼里一直是“上原弟弟”的印象。
然后,是小学五年级。
这个时期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名为“佐伯光久”的人生,六年级有个不做人的前辈故意弄伤了上原龙也,使得对方错过一军的选拔。
佐伯光久至今不理解一位小学六年级生怎么好意思对小学三年级生做出这种事情,就算上原龙也可以参加一军选拔又如何?体格的差距足以得到压倒性的胜利啊!让三年级参加只是体验一下那种氛围,积累经验,为将来的成长提供必要养分罢了。
有什么好忌惮的?那次一军选拔赢过六年级前辈拿到1号背号的佐伯光久真心不理解。
接下来的展开,哪怕如今已经是高中三年级生的他回想起来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那个在社团活动中毫无成果的花笼泉水会那样的强!
如同漫画中的情节,不是空手道方面的强,而是在棒球方面压倒性的强!
就算是国中生都比不过花笼泉水!如果是还没经过二次发育的高中生也比不过花笼泉水!当时深受震撼的佐伯光久不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个画面,他久久不能忘怀,哪怕是成为了高中生也偶尔会做梦梦到那个场景。
原来棒球最帅气的守备位置不一定是投手。
原来捕手可以强到这个地步。
当时还是小学五年级生的佐伯光久的三观都被刷新了,然后,他找了个机会,让花笼泉水接了一次自己的投球。
就是那次投球改变了他。
从此,佐伯光久彻底爱上了投球。
更因为那次以后花笼泉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接他投球的阴间操作,让他开始在无止境的纠缠对方,等回过神来,他的世界已经被棒球填满。
吃饭会想起棒球,走路会想起棒球,发呆会想起棒球,洗澡会想起棒球,做梦会梦到棒球,课余的玩耍时间也统统变成和棒球学习有关的时间。不再和以往的小伙伴玩耍,连和父亲的定期钓鱼活动也取消了。
深深沉迷于投球,周围的人也逐渐变成与棒球相关的人员,佐伯光久成为了别人嘴里戏谑的无药可救棒球控。
其中的理由很多人都不知道,佐伯光久自己也是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件事。
现在,这个理由就站在他面前。
佐伯光久垂下目光看着身边的花笼泉水,压抑着按住对方脑袋、掐对方脖子、揍对方的冲动,听听,这骗子在狡辩什么。他没听错,铃央也证明了他没有问错,他问花笼泉水为什么没用真本事接他的投球,花笼泉水的回答是真心想接他的投球。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偏偏是他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拿出真本事接球的时间,说出他最想听的话?为什么啊!他苦苦追求花笼泉水的接球多年,对方有没有拿出真本事难道还会认错吗?不会啊!
整个人仿佛裂成了两半,一半充斥着干掉对方的想法,一半是摇摇欲坠的理智提醒着他自己是相马的王牌投手,不能做出会被禁赛的事情。
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
他放下手,直视佐伯光久的半睁猫眼带着冷淡理智透彻的光,坚定地说道:“我是为了卓也和美香酱(舅妈)回到北海道,忙完家里的事情就轮到佐伯前辈了,雅真哥那种说法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正确的,我这次回北海道也是为了佐伯前辈,为了佐伯前辈的投球。”
佐伯光久整个人定住好几秒。
尽管听雅真通过手机说上原弟弟是为了自己回来,是想接他的投球,但这种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谁会当真啊。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只凭这个就可以抹去他多年承受的痛苦吗?可以抵消他多年对上原弟弟接球求之不得的痛苦吗?
不可以,完全没有可比性!当时,佐伯光久是这么想得,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听雅真说和听本人说完全是两码事!
他!现在!超级动摇!
啧!佐伯光久你太没出息了吧!只是一句话你动摇个屁啊!刚刚的怒气和想干掉对方的想法呢?他在心里疯狂骂自己。现实里佐伯光久则是呆愣愣地问道:“为了我的投球?”
“是的,为了你的投球,只是考虑到后面还要招待五位投手,我需要节省体力,不能每一球都认真起来接球,所以刚才接佐伯前辈的投球没有认真。”花笼看向棒球打击笼外的几人。
佐伯光久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
“我最多投十球,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投球就可以了。”需要招待投手一号·有贺铃央平静说道,手上依旧没听下暴力开门的动作,其实他投五球就够了,只是保险点多报一些投球数。
“有贺前辈不想投的部分,我可以帮忙投!”需要招待投手二号·久部德次才不相信有贺前辈只投十球,但这不妨碍他趁机将对方不需要的投球数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行!”需要招待投手三号·八田反驳,“是谁的投球数就是谁的,每个人投球数量必须一致也不能多投,回到学校还要完成和捕手的温习性投捕练习。”
“其实,我不投也可以。”需要招待投手四号·水无月一脸虚弱,嘴巴似乎有什么类似灵魂的东西飘出来,要不是小林(经理)在他绝对要假哭!他怎么一直在小林面前丢脸啊!他哪里还有心情投球!只想赶紧离开!
“我也可以不投。”需要招待投手五号·林理人说道,他手里还拿着和松下雅真通话中的手机,他看向花笼诚恳道,“上原弟弟,请将分配给我的那份体力用在佐伯前辈身上吧。”
想独占花笼的佐伯光久:“……”说不出口,被林这么一说他怎么说得出口自己想独占,他非常清楚上原弟、不是,是花笼的接球代表着什么,就算林没有这样说,他也做不出那种事情。
可是超想独占啊!
迫不及待想要独占啊!
佐伯光久下意识看向花笼,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眼睛里恨意和戾气消散了许多,茫然的目光犹如初生幽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