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分别的时间(1 / 3)
江逝一个人走出机场,天才蒙蒙亮,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有各自的喜怒哀乐。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他现下只能一个人慢慢搭地铁回去。一个小时之后到公寓,整个空间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他却感觉还能闻到她做蛋糕的气息。
江逝接到她的消息说:「马上起飞了」,回了个「好的,飞机上好好休息。」
然后一个人在二楼卧室倒头睡去。
接下来几天,江逝把自己闷在家里不停地画稿、建模,一点也没给自己空隙,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左飞连续十个电话接连轰炸,他接起电话。
“喂!卧槽,你还活着呀?!”
“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连续几天没来酒吧,我以为你怎么了?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去你家砸门了!”
“我一直待在家。”
说话声音一出来,江逝自己都被吓一跳,嗓子哑得像鸭子,干裂得难受。
“卧槽,你变声期到了?”
左飞换了个柔软点的语气:“哎,我才知道叶姐走了,你撑得住吗?你别在家待着了,来不来酒吧?”
江逝看了眼周围,房间黑黑的,没开灯,出奇的冷。
过了半晌,他说:“好。”
从那天起,江逝把所有工作都搬到酒吧的休息室,从早到晚地待在那里,上台弹琴下台工作,睡觉吃饭也直接泡在酒吧里,家也不回了。
“胖头鱼”刚给自己休了个小假,带着妻子去意大利玩了一圈回来。一回到酒吧,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大白天地坐在吧台调酒,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偶我的天!你是谁啊?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吧?”
“胖头鱼”一步步走向吧台,没注意几个酒吧伙计在背后疯狂招手,阻止他上前。“胖头鱼”一只手倚在吧台上说:“罕见啊,终于舍得离开你女朋友一小会儿了?”
对面的人带这个墨镜,低头不语,手里动作没停,“胖头鱼”啧了一声,伸手直接摘下他的墨镜,“大白天的,酒吧里这么昏暗,戴个墨镜——”
老板话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让他反应了好一会儿:“老天,你眼睛肿成这样,你是哭了几个晚上吗?”
江逝浑身死气沉沉,对他的话没一点反应。
过了两秒,冷冷地说:“她回国了。”
“谁?”老板一秒反应过来:“哦!我这是问的什么问题,还有谁能让你变成这副模样。你女朋友回国了?so?不是你当初说回国就分手的吗?”
老板果然是老板,说话直击痛处、毫不留情。左飞和几个伙计在后面听得胆战心惊的,江逝在这里几天了,一句话不说,那气场比起过去的他还要冷一百倍。
是个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没人敢去惹他。现在老板一来,直接送上重重一击。
江逝一听到“分手”两个字,动作愣住了,像是冰川裂开了一样,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眉头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更冷一度。
他说:“没有。”
“胖头鱼”没听清:“什么?”
“没分手。”
“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江逝不说话。
对面又问:“还回来吗?”
还是不说话。
“你们保持联系了吗?”
江逝眼睛彻底暗下去。
老板双手一摊,得出结论:“那不就是分了吗。”
他不服,重复道:“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江逝不想调酒了,抢回墨镜戴上,头也不回地走回休息室。
门一关,自己隔离出一个世界。
他拿出手机发愣。
从叶雨辙离开那天算起,已经一周多了,她落地的时候告诉他“到了”;
第一天告诉他奶奶还在icu,她正寸步不离地守着;
第三天说奶奶还没醒,所有家人都到了;
然后就是最后一条,三天前发的,看得出来很开心,说奶奶醒了,脱离危险了。
在那以后,就没有消息了。
江逝从每天刷新一百遍微信;到声音开到最大,手机时刻放身边;再到现在,他心里的希望慢慢灭掉。
他感觉他知道答案了。
-
四月的伦敦的确很美,晴天渐渐多了起来,海德公园的草地焕发新的生机,湖畔的天鹅重新活跃起来,高傲地和路人合影,连路边的野花都五颜六色的。
但已经无人欣赏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