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求药·思念(1 / 2)
秀沧泪在湖中沉浮许久,身体里却涌过阵阵暖流,待他再次睁眼,已然处身于湖底。秀沧泪转身,却见湖底深处有微弱的光透过来。秀沧泪手臂一滑,便寻着那光源游去。
锦弦觉得山中似乎有些异样,却无法分辨方向,于是直接起身朝山谷走去。
“娘亲,你又来了!”少年拍打着石壁,似乎很是兴奋,锦弦蹲下身子,一手撑着脑袋:“是呀。”
“好想娘亲!娘亲今日是不是又来给我说这地上的景象啦?”
“今天你想听什么呢?”
“唔……我想听……我想听娘亲的样貌。”
“你个捣蛋鬼,都叫我‘娘亲’了,还不知道我苍老的相貌?”
少年似是被逗住了,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娘亲才不老,娘亲是这世上最美的人!我都说了,是因为娘亲我遇的第一人,也是带我领略世间景象的第一人,虽不生我但养我,可不是‘娘亲’?”
锦弦“噗嗤”一声笑出来,少年有些奇怪:“娘亲笑什么?”
“娘亲啊,笑你这个可爱的小傻子!”锦弦打了个哈欠,身体忽觉有些疲惫,“一下困了,睡一觉吧。”
少年紧紧靠在石壁上,仔细聆听头顶上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像是在感受一首美妙轻柔的乐曲。
仁璟看着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藤椅上的药仙老头,随时都有一种想冲上去抽他两巴掌的冲动。药仙眯缝着眼,瞟了瞟仁璟泛着青光的手,冷哼一声:“哼,还妄想对长辈动手!”
“为老不尊啊为老不尊。”仁璟嘴上也是毫不饶人。
“得,看在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上,说吧,炼什么药?”
仁璟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前些日子偶然救下一个身负重伤的灵物,情急之下在他体内灌输自己的灵力以维持生存,可灵力相斥,尚未见好转,不知何药可施。”
药仙捋了捋灰白的胡须,到木柜里拿了一张破旧的药谱,看了一会儿,转头面向仁璟:“有一味药,还请上仙帮忙取来。”
“乐意效劳。”
“此药在蓬莱,名为‘灵蕨’,形似一般蕨草,锦弦会带你去的。”
“锦弦?这简单。”仁璟迅速转身跃出莲池。
和鸣殿中空无一人,仁璟觉得有些奇怪,下意识便向山谷方向寻去,却发现锦弦正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连忙上前,轻摇锦弦的肩膀:“锦弦?锦弦?醒醒。”
“嗯?”锦弦伸出手揉揉惺忪的双眼,打了一个大哈欠,一看是仁璟,急忙起身,弹掉身上的泥土草屑,“怎是你?你看,我竟在这个地方睡着了,真是失态。”
仁璟以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向锦弦。这绝不是打打瞌睡那么简单。
云凡看见陆雪抱着箜篌在御花园里游荡,不禁上前询问:“小雪,你怎么突然想到到宫中来了?”
“啊?我……”陆雪大梦初醒一般望着云凡,云凡看着陆雪这般失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想云瑟了?”
“或许吧……”陆雪低下头,像是在自嘲,“我这记性真是不好,竟忘记了云瑟已经离开。小雪这就回王府。”
“欸~等等!”云凡伸手拦住陆雪,又缩回手挠挠脑袋,表情有些别扭:“那个……若是璟艺姑娘来找你,你就问问她,何日进宫来看看我。”
“知道啦~这么喜欢人家,干脆把她娶进门啊。”
云凡一听这话,头埋得更低了。
云瑟到军中也有些日子,在叶涛的辅佐下,这段时间里,涣散的军队上下一心,被治理得仅仅有条。叶涛不时感叹,早些时候听闻这二皇子殿下玩世不恭,做事风流,这几日相处下来,发现他与外人描述大相径庭。叶涛将所有战事资料皆搬到自己帐中,翌日清晨却看到桌上只剩寥寥几张,奇怪之余,偶然路过云瑟营帐,只见云瑟桌上堆满了书本,潜心研究边境战况。
叶涛走到云瑟帐中,行军礼,反而还把云瑟吓了一大跳。
“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这几日军纪严明,士气高涨,蛮人消停了许多。”
“那很好,看来这个下马威还是很足的。”云瑟笑着走到叶涛面前,拍了叶涛的肩膀,“近段时间劳烦叶将军了。云瑟初来乍到,许多规矩还是不懂,还望叶将军多提点提点。”。
“哪里的话。殿下兢兢业业,属下很是佩服。”
“今晚可忙?”
“回殿下,不忙。”
“喝酒去。”
叶涛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答应了。想必这殿下,绝是豪爽之人。
夜幕降临,陆雪踱步于屋外庭院,天上的月亮很是明亮,院中就像点了灯一般。陆雪望着那一轮明月,神色有些伤感。
“当你望着天上的明月,想我一想,可好?”
云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否……也在念着小雪?
云瑟给叶涛斟了酒,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夜空中那轮月亮,有些失神。叶涛见状,问道:“殿下可是想起了何人?”
“远有佳人,寄月一轮。”
“哈哈哈,是哪位佳人惹得殿下这般思念?”叶涛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可是……王府陆小姐?”
云瑟一惊,满脸讶异的望着叶涛:“你……”
“殿下这点小心思,在宫中已是司马昭。不过纵观世间女子,也就陆小姐能与殿下相配了。”
“我还以为你们都以为那丫头和我是冤家路窄。”
“哈哈哈哈!殿下说笑了,殿下与那陆小姐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丰王能有殿下这么个女婿,想必丰王也很开心吧!”
“但愿吧……”
叶涛喝了一口酒,说道:“本听闻殿下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差点就信了这些道听途说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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