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惊魂时(1 / 3)
煤气惊魂时
土陶碗里的老鸭汤见了底,宁轲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了些。
白百合瞥见她桌角压着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忽然笑着岔开话题:“你这电脑还能用啊?我前阵刚在上面装了□□农场,天天定闹钟偷菜,现在都18级了。”
宁轲被逗笑:“我才12级,上次忘了收菜,被好友偷得一颗不剩。”
“那你得记得每日签到,”白百合凑过来,连说带比划。
“签到满七天能领向日葵种子,上次中秋节还送了月亮形状的装饰,种在地里特别显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种萝卜快还是种玉米快聊到谁家牧场的牛总蹭自家菜地。
她们的笑声在小屋里飘着,冲淡了连日来的压抑。
直到墙上的挂钟敲了几下,白百合才猛地起身:“光顾着聊天,都这么晚了!我明天还得去档案科整理文件,得赶紧回去了。”
宁轲送她到门口,看着白百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轻轻带上了门。
睡前,她想起楚乔开的助眠药,倒了杯温水服下。
或许是汤暖了胃,或许是药物起了效,这晚没有噩梦缠扰,宁轲睡得格外沉。
可天刚蒙蒙亮时,一阵刺骨的凉意让她猛地惊醒。
她竟躺在自家门外的楼道里,后背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脖颈还残留着风刮过的刺痛。
“我怎么会在这里?”宁轲撑着地面起身,胳膊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
她撸起袖子,倒抽一口冷气:
小臂上横着浅褐色的划痕,边缘还沾着点干燥的泥土,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的。
她踉跄着掏钥匙开门,屋里的景象和昨晚睡前一模一样:
陶碗还在桌上,电脑屏幕关着,门窗也都好好锁着。
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卧室睡的,怎么会跑到门外?
胳膊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那个能悄无声息进她屋子、还把她带到楼道的人,到底是谁?
宁轲冲到二手电脑前,手指颤抖着开机,在搜索框里敲下:
醒来在门外身上有莫名划痕。
跳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
睡眠walking、心理压力过大产生幻觉、还有些怪力乱神的猜测,没有一个能让她信服。
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胳膊上的划痕是醒目的警告。
她忽然想起深夜枕边的碎石、画满符号的草图。
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不仅在监视她,还已经开始动手了。
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宁轲攥着鼠标的手越收越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傍晚的夕阳把筒子楼的楼梯间染成暖黄色,宁轲拎着刚买的橘子软糖和玻璃瓶汽水。
她刚走到单元门口,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姜鹿。
不同于上次的劝说,姜鹿这次语气软了许多,没提让她放下调查的事。
姜鹿反倒笑着递过话:“轲轲,你最近有空吗?我在磁器口老房子那边救助了几只流浪猫,最近天冷,小猫崽又多,想请你帮忙搭把手。”
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左裤腿明显空荡荡的身影走了过来,是装着义肢的谢桐。
她扫了宁轲一眼,眼神里带着敌视,拉了拉姜鹿的胳膊:“咱们俩去就够了,救助猫的事,没必要再找外人。”
姜鹿连忙打断她,声音压得低了些。
“不行,我们两个。光给小猫换窝、煮猫饭就忙不过来,多个人多份力。”
宁轲看着姜鹿的眼神,点了点头:“我有空,随时能去。”
没等谢桐再说什么,姜鹿又热情地邀宁轲:“正好我妈今晚炖了排骨,你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也让你尝尝我妈的手艺。”
傍晚六点多,宁轲按响姜鹿家的门铃,开门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姑娘,背着印着喜羊羊与灰太狼图案的帆布书包。
她仰着脑袋好奇地问:“妈妈,这位姐姐是谁呀?”
“这是妈妈的朋友宁轲姐姐。”姜鹿拉过女儿,催着她。
“欢欢快把书包放下,去写作业,一会儿吃饭叫你。”
她转头又对宁轲笑着说:“轲轲快进来,我妈刚把排骨端上桌,热乎着呢。”
客厅不大,靠墙的矮柜上摆着台老式电视机,茶几上还放着欢欢没看完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漫画版。
宁轲帮着姜鹿把洗好的青菜端进厨房,瞥见灶台旁摆着的搪瓷锅和印着双喜的瓷碗。
她忽然开口:“欢欢要是作业有不会的,随时叫我,我帮她讲。”
“轲轲,你不用操心她!”姜鹿笑着擦了擦手,语气里满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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