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劝君更尽不仅是身体的想,……(2 / 3)
李羡身体微微后仰,本欲示意凌风先出去问问情况的主意最后还是放弃,推了眼前的酒,淡淡道了一句“失陪”,便寻了出去。
岁寒果然是找他,脸上的表情比远看更焦急,直道:“殿下,姑娘找您!”
苏清方几乎没有主动找过他。
这个认知颇让人不爽,而此时只剩下隐忧。
李羡几乎是瞬间意识到有异,不自觉蹙眉,声音也放沉了,“发生了什么事?”
岁寒抿了抿唇。她只知道她们被敲晕,房里便多出了个晕死的男人,又想起苏清方特意嘱咐她不要多嘴,她自有交代,便摇了摇头,“姑娘就说找殿下。殿下快去吧。”<
“她在哪儿?”
“在殿下车上。”
“孤车上?”李羡愈发觉得蹊跷。
他今日代表皇家而来,乘的自是凤车。以防旁人冲撞,单独停在江家后院。
李羡留下凌风善后,自己同岁寒赶到骈马凤车前,哗啦一声掀开车帘,果见苏清方蜷缩在车角,头抵着车板,双目紧闭,像睡着了一样。
耀目的天光刺入车厢,抑或不算温柔的动作喧吵,她缓缓睁开一双迷离惝恍的眼,如含着一山谷的水雾,微微弯起,映着一张异常潮红的脸,便有了迷离的风情,连声音也是轻软的:“太子殿下,你来得有些晚了。”
李羡鼻尖微动,嗅到淡薄的酒气,“你喝酒了?”
寿宴之上,小酌不是奇事。但她如此模样,让李羡无端想起彼时船上的情景。她似乎也有这样戏谑的笑,却远不及此时秾艳。
苏清方苦笑,“喝了一肚子的水。”
喝到快要喝不下的程度,舌尖都苦了。可偏要凉的、苦的茶,才能压下去些许燥热。他再不来,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李羡攒眉,“出了什么事?”
“我们路上说行吗?先走吧……”她商量着问,唇角还挂着淡淡的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哀求的急切,似是极欲逃离。
李羡敏锐地察觉到苏清方的不安情绪,没有多言,一脚跨上车,示意岁寒宣来车夫,尽快回去。
马鞭声声打下,双马铁蹄整齐划一地踏过街巷,竭尽全力地往太子府赶。
眼见喧闹的江家已远,李羡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清方一颗心这才渐渐落了地,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恐惧稍退,强压的燥意卷土重来,甚至比先前的更为炽热。
她开始闻到这车上熟悉的沉雅气息,直往她五脏六腑钻,将那心肝脾肺肾尽数挟持,一圈圈缠死,直教人呼吸不得。
于是只能更用力地吐纳,又闻到更多令人焦躁的味道。恶性循环。
苏清方拨了拨领口,稍微松散些热气——这很不端庄,但此时此地她不必关心,也不用再作什么姿态。反正李羡很清楚她的德性。
她甚至可以比他想象的更坏。
苏清方顺手拿起手边的酒壶斟了一杯,递给李羡,近似谄媚地劝道:“殿下喝一杯吗?”
她此时不适合笑,乌眉水瞳,霞面红唇,总是透着股若有似无的妩媚。
李羡狐疑,“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她不答,挪了过来,直往他嘴边送,杯沿都要贴到他唇上,姿态语调也带上了几分娇嗔意味:“喝一口吧。”
李羡此时哪有心情,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冷声道:“不喝。”
“为什么不喝?”
“为什么要喝?”
她不满意地瘪了瘪嘴,似是知道劝亦无用,自己仰头一口饮尽了。
李羡见状,身上的劲卸去,靠到背板上。
突然,苏清方腰一扭就侧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搭上他肩头。
李羡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一双唇便吻了上来。
柔润的液体一点点渡到他口中。仅这么一会儿,已被含温了。
李羡愕然瞠目,便要推开她。
她柔荑般的手在他喉结一挠,顿生起一股痒意。他忍不住喉头一滚,酒液便顺着食道滑进了肠胃。
她仍吻着他,含抿他的下唇,十分缱绻,良久才恋恋不舍似的松开,好奇问:“好喝吗?”
以他遍尝美酒的舌头告诉她,算不算好喝。
咽得太快,也根本没心思品尝,只觉得滑腻得厉害,倏的就落进了胃里,火烧火燎的。
如此回味,大抵不算好酒。
“苏清方!”李羡沉声,直欲斥她,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她就是在耍酒疯整他。
苏清方满意而狡黠地笑了笑,又抿了一口,欲要故技重施。
而李羡又岂是同一招中两次的人,刚才不过是没防备才被偷袭成功。眼见苏清方又要靠过来,他一掌就捂住了她的嘴,顺势推开,“离我远点儿。”
这话太没良心。他想同她好时圈着她腰来,她想同他好却说离远点?
苏清方不情不愿地闷哼,伸手掰他胳膊,却奈何不了分毫,要咬他,嘴里又含着口酒,一张嘴就会流出来。那真是下流了。
进退维谷间,苏清方只得自己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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