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梦里,他像一条狗!姜虞的狗!(2 / 2)
姜虞接话:“孟大夫的意思是,陈褚先是怒火攻心,又添风寒。”
姜长澜眸色微动,若有所思。
孟大夫捋须颔首,又递过药方:“按上面写的抓药、煎药,倾泄肝火,老夫再亲自为他刮痧治表寒。”
“如此,方能尽早退高热。”
“不过,怒则气上,若是不想反复发热,还得他自己平心静气。”
姜长晟小声嘟囔:“那这可就难了。”
没见陈褚还在唤着姜虞的名字吗?
直到天边擦黑,暮色漫开,陈褚才完全退了热,神智清醒了过来。
嗅着房间里弥漫着的汤药味,看着身上陌生又熟悉的衣衫,陈褚心念转动……
是谁都不可能是姜虞。
“是我身子骨差,多谢长澜兄和晟弟出手相救,我……”
姜长晟想也不想:“不是大哥,也不是我,是姜虞。”
“姜虞拿出了她的长命锁当了换钱,请了大夫。”
“不过,你也不用感激,这本就是她欠你的,要不是她,你也不用遭这份罪。”
随后,又邀功似的拍了拍胸膛,自豪道:“你放心,我守的紧,没让她近你的身。”
陈褚脑子里的那个弦断了一瞬,看向姜虞的眼神愈发复杂。
不自在像古井深潭,看似波澜不惊却深不见底。
姜虞心下喟叹。
姜长晟还真是长了一张好嘴。
一时间,她都有些分不清姜长晟对她到底是敌是友了。
话虽说的难听,但换个角度想,何尝不是在为她表功。
“姜虞,你是想让我承你的情,连想恨你都不能恨的理直气壮?”
“还是以后想以此要挟我,好继续羞辱我!”
蓦地,陈褚想起了姜虞的狠毒、想起了他高热时做的噩梦,那股不自在瞬间褪的干干净净,只余浓烈的恨。
他昏睡了多久,就梦了姜虞多久。
一遍遍的哀求,哀求不成的咒骂,到最后他甚至想自荐枕席,只为能逃过那一劫。
梦里,他像一条狗!
姜虞的狗!
姜虞神色坦然,脆生生开口:“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就是在悔过,在赎罪。”
陈褚一怔。
昏黄的烛火映在姜虞的脸上,温温的,暖暖的。
仿佛坏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变柔和明朗起来了。
假象!
都是假象!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趁早把你的花花肠子收起来,不管你打什么算盘,我都不会再信你说的话。”
“请大夫和买药材的钱,我会想法子攒够,尽快还于你。”
眼见着陈褚的语气急促起来,姜长晟连忙插嘴:“消消气,大夫说了,你得平心静气,着急上火的话会再发高热。”
“眼不见心不烦,我这就让姜虞从你眼前消失。”
话音落下,连拖带拽着姜虞离开,把场地留给姜长澜和陈褚。
“你在上京,真的爬床了?”一出门,姜长晟就迫不及待的追问。
一如既往的直白又刺耳。
此话一出,姜虞发懵。
就连房间里的姜长澜和陈褚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着姜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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