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年年鉴宝:不假!但民仿古!(1 / 2)
吃完早饭,陆霆抱着年年出门,往汲古斋的铺面走去。
这时铺子里没客人,阿健和顺子穿着板正的中山装,一个拿着拂尘清扫博古架,一个在对着货单点数。
陆霆让他们都出去,只留自己和年年在屋里。
把年年放在地上,鼓励她到处看看。
年年果然对这些古董很感兴趣,好奇地东看看,西望望,最后走到一个陈列着各种玉盘,玉雕的柜台前头。
陆霆心念一动,蹲下身子,和年年能够平视,问她,“之前你说爸爸手上的玉是假的,那你看,这里面的玉,有假的吗?”
年年想了想,摇头说,“不假。”
陆霆松了口气。
这一屋子的古董里面,就属瓷器和玉器这两样东西价贵。
好歹这一柜子的玉器是真的,铺子里起码有一半的资产算是保住了。
“哈哈哈。”
年年听见碗里的老爷爷在笑!
“年年,你倒是认得挺准,你爸爸手上的子冈玉,是现代仿古做的,你一眼说假。”
“可这些清末,民国仿古的玉器,假倒是不假,可你爸爸还以为这些是汉唐,宋明时期的真品呢!”
年年瞪大眼睛,对对!妈妈好像是跟她讲过这些,可她那个时候只顾着玩儿了。
到了需要帮助爸爸的时候,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爸爸……”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门外一阵喧闹声打断了。
“陆霆啊!陆霆!你小子悄不声地回国,不告诉我们也就算了!可你多了个女儿,还赢了赌石,狠狠打了钱家的脸,这么大的喜事儿,应该叫我们来给你庆祝庆祝的呀!”
“怎么,你这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有本事了,就连你二叔三叔都不放眼里了?”
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笑眯眯从外面进来。
他们一个微胖脸,穿对襟唐装,像个土财主。一个瘦高个儿,戴金丝边眼镜,穿灰色长衫,像个老学究。
身后还跟着四个伙计,每两个人抬了一个红木箱。
这就是陆霆的二叔和三叔。
陆霆看到他们连面子活儿都懒得装,冷笑着说,“二叔三叔,谁让你们平时太忙,我们也不敢打扰,今天你们忽然登门,有事儿不妨直说。”
当初爸爸在世的时候,这两个叔叔就明里暗里想要争夺除了汲古斋的生意,爸爸看在都是亲兄弟的份儿上,二叔和三叔看上什么东西,只要不过分,都会大方让出去,陆家三房之间,也会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逢年过节大家也算是其乐融融。
可惜,爸爸刚走,二叔三叔就提出,大哥和他年纪小,无法操持陆家产业,妈妈是外人,更不能插手汲古斋的生意,非要把汲古斋据为己有。
甚至还要把汲古斋卖掉,重新分家。
最后还是大哥从乡下农户手里,收到了一件明代龙泉窑刻花盘,这才在当年的豆包大会上拔得头筹,成为金陵股东行的话事人,这才镇住了二房和三房的野心。
从此二叔和三叔这两位长辈,汲古斋有好事儿的时候,第一个跑过来沾光占便宜,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就跑得远远的,汲古斋但凡遇到点儿麻烦,比如大哥重伤这次,他们就揣手看笑话,撺掇着母亲再次把汲古斋的生意分给他们。
所以他们这次过来,肯定没别什么好屁!
二叔陆鸿志说话前先有三分笑,看起来憨厚和蔼极了,“大侄子啊,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三叔陆鸿达弯腰亲手打开箱子,里面都是用绸布仔细包着的瓷瓶瓷罐儿,大的小的,当摆件儿的,当茶具的,当吃饭碗的。
青花的,粉彩的,上釉的。
“大侄子,你也别说我们当叔叔的不疼你,这不,知道你大哥受伤,不能主事,你又忙着带孩子,肯定没时间去收货。”
“这不,我们刚收了一批尖儿货,有明代的宝瓶,汉代的玉碗,宋代的汝瓷……”
陆霆了然地看了眼二叔三叔带来的这些东西,之前这两位叔叔也没少用不值钱的玩意儿,来骗大哥给钱。
只不过大哥在的时候,有眼力有魄力,东西该怎么收就怎么收。
现在大哥不在了,他们看他眼里能力不如大哥,就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来糊弄他骗钱。
或许不只是骗钱,他和年年赢了钱玉郎的事不是秘密,在二叔和三叔眼里,他们肯定想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本事,到底能不能被糊弄,如果能被糊弄,汲古斋就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故意哦了一声,“原来二叔和三叔,是来恭贺我找到了女儿,专门送见面礼来了!”
“年年,爷爷给你送了这么多礼物,快谢谢爷爷吧!”
年年皱着小眉头,她不喜欢这俩爷爷,虽然他们看起来都在笑,也都长得挺和蔼的,可她就是觉得他们脸上的笑像是贴上去的面具,好难看啊!
她短小的胳膊紧紧搂着陆霆脖子,涂了雪花膏的香软脸蛋贴着陆霆的胸膛。
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陆霆鼻尖蹭蹭她毛茸茸的脑袋,也不勉强她非要叫人。
唯利是图,为老不尊的老畜生,根本不配年年叫他们爷爷。
“我家年年认生,三叔的好意,我就替年年谢谢你了。”
说着,示意阿健收货。
眼看阿健和顺子要把箱子阖上抬走,陆鸿志脸上笑容都消失了,喊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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