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2)
“不怪你,哪能怪你们两个,傻孩子,这么多年,程丹帮了你很多,我很感激他,你们没有做错。”
顾寒颇心疼的把祁燃搂在怀里:“是周澄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问题解决好,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睡一会吧,宝宝,在我怀里睡一会,有我陪着你。”
祁燃很难过,肚子很痛,蜷缩在顾寒怀里抽泣,只有顾寒怀抱的温度,和拥抱给祁燃的安全感,会让祁燃腹腔内的痉挛痛减轻一些,顾寒就这么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语,直到?他在怀里慢慢停止哭泣,再睡着。
祁燃太?累了,病得也太?久了,顾寒把蜷在自己?怀里的祁燃抱紧,轻轻摸了他的背,他的腰,他那么瘦,依稀记得他大?学毕业照上?的样子,病痛缠着他,他到?底也没有胖过一些。
顾寒更心疼了,也更恨周澄,世界上?,某些人?只能靠绝对的权力和硬实力压倒,是绝不能劝服感化的,所以?,顾寒觉得,是时候跟周澄做个了断。
大?约二十分钟后,于深打了电话来,手机就放在顾寒枕边,幸而顾寒提前给手机换了静音模式,才?没惊扰睡梦中的祁燃,顾寒轻轻探过手,拿了手机,接通电话,于深询问道:“哥,我光想着睿皓集团的事了,咱们刚商量完不能随意外?出,那场一年一度的立天特?区,建宸集团牵头的慈善晚会,就在两天后举行,地点还在建宸集团的宴会厅,这场宴会,涉及艺术展品竞拍,许多大?型流动款项,需要你和我的双向密钥,只有我一个人?不能启用?这笔资金,现在祁燃的身体很不好,原本他应该作为董事长秘书第一次在这里出席......是取消晚宴,还是让他自己?在家?,我们自己?到?场?或者是稍微延期?”
“延期吧,两周以?后,我们办晚宴,”顾寒把声音压得极低,“两周的时间,我们还不能处理好周澄的事吗?”
“说实话,短时间内解决这件事,前景不乐观,”于深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周澄这种人?,宁死不悔改,如果硬碰硬,一是法律红线在这里,大?家?有家?有业,前途前景都好,为这种混账犯不上?,二是我们很容易两败俱伤,可能没办法完全保全祁燃。有两周的时间也好,等?我一会回来,我们可以?先?探讨战术,我觉得,如果我能知道周澄的软肋是什么,那就好说了。”
最近,于深经常叹气,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于深冷静,理智,因为除了顾寒和建宸,于深无牵无挂,他总是能做出最中肯的选择。
现在有了祁燃这个年轻人?,他真诚可爱,几乎也成了于深最疼爱的孩子,他开始情绪化,时常为了祁燃担心,也时常担心给祁燃的不是最好的安排和打算。
“周澄的软肋?”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顾寒,他想了想,说:“我好像对你说的有些印象,这样,等?你回来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回忆,或者你回来以?后我们一起商讨,一旦找到?突破口,我们就在这里下手。”
于深点头:“没问题,我快到?疗养院了,先?开药,一切顺利的话,临着返程,我再给你回电话。”
于深把手机收到?上?衣口袋里,沉默一路的段少容这时开口:“大?哥,周澄真的打算对你的好朋友动手吗?”
“嗯,”于深仍是叹气,手肘撑着车窗,指尖顺势扶住额头,“少容,现在不比从前了,那时候睿皓的生意还好,有钱赚,就不需要必须依赖着谁去做一些以?小博大?的事,所以?假如是以?前,我们大?概率会觉得周澄在造势而已,现在睿皓内忧外?患,前瞻会砸了,他个人?的丑闻频出,睿皓的老主顾也都到?建宸谈合作了,买房子的没有,谈业务的也没有,他没有活路,势必要动真格的了,少容,我已经在商界搏杀太?久了,我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周澄动心起念,”段少容问道,“真的没办法劝服他吗?”
于深没说话,但段少容在后视镜里看到?他摇头。
段少容的唇动了动:“我明白了,大?哥。”
“不许胡闹,”于深立刻就知道了段少容的心思,“听我的话。”
段少容沉默着开了一段路,才?像后知后觉的似的,回答了于深的话:“好。”
于深和顾寒一样,有特?权卡,在疗养院开药非常快,几乎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就已经在返程路上?了。
“少容,两周后慈善晚会,组织好建宸四周的安保力量,必要的时候请向你的领导求助,”于深给段少容分配了他入职以?来第一个任务,“到?时把方案和责任书一起交到这位刘经理的手上?,由他来执行,再留备份,发给我,你是我带进来的人,你的东西,我要亲自审核。”
段少容点点头:“好的,大?哥。”
他很平静,因为他有能力做好这件事。
段少容喜欢开快一点的车,又快又稳,得益于十五年前他在香港做货运司机,多年磨炼车技,往返一趟,让于深很满意。
车开进立天风月,到?地库内停好,于深和刘经理下车,等着段少容也离开主驾驶,于深握一握他的手:“刘经理今天在这里值班,我得赶紧回去给祁秘书送药,他的肠胃很不舒服,折腾很久了,让刘经理送你出去,最近形式特?殊,你要注意安全。”
于深拿着药进了别墅,一层的灯亮着,应该是顾寒有心留的,于深轻手轻脚上?楼,因为不知道祁燃是不是还睡着,合不合适敲门?,就先?给顾寒发了条消息:「哥,我回来了。」
于深消息发出去,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叫顾寒哥的,这样也挺好的,于深觉得自己?真的有依靠了。
于深在外?面等?了半分钟,以?为顾寒也睡了,就想着要不要轻轻敲一下门?,刚抬起手,顾寒在卧室里说:“深,进来吧,祁燃醒着。”
这时候于深才?拿着药进去,一开门?,顾寒像往常一样,把祁燃抱在怀里,他清瘦的肩和腿都被顾寒抱住,只有这样的时候,祁燃才?能从惊悸里暂时抽离,心安一时半刻。
“下回再说这样的事,咱们得避着小燃一点,”顾寒指了指祁燃的肚子,“吓着了,肠痉挛,刚才?疼得太?厉害,折腾坏了。”
“那是怪我,平时我也不会贸然开这种玩笑,早知道就不把电话放免提了。”
于深俯身,跟祁燃道歉:“对不起,小燃,以?后我们公事公办,这种电话再接就不开免提了,我向你保证,不该说的话,不会再说了。”
“于深哥,不怪你,”祁燃偎在顾寒怀里,弱声说,“也不怪顾董事长,你们让我知情,我真的很感谢你们,不要自责。”
在睿皓工作的时候,祁燃极少接触行业里的黑暗面,其实周澄拎得清,自己?压榨祁燃,是为了睿皓,外?人?,周澄不许他们难为祁燃,这是睿皓独一份的摇钱树,也亏着周澄这样,才?在金融圈这种肮脏的地方保全了祁燃。
现在周澄和祁燃反目,顾寒守了祁燃那么久,于深难得主动开的玩笑,他没有恶意,无意间撕碎了顾寒苦心孤诣构建的光明世界,让祁燃心里对大?展宏图的憧憬暗淡下来,他一下子就窥见了真正的世界里的,行业的阴暗面——周澄疑似是境外?买卖人?口的主犯,这也只是猜测,况且事情不是针对祁燃,他只觉得周澄可恶,绑架事件之后,祁燃才?真的对这个世界提起戒心,想起这件事会有打寒战。
原来房地产圈真的有那么黑,祁燃的某些观念崩塌了,顾寒和于深对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重塑前的必经之路就是崩塌。
他们只好希望祁燃能走出来。
现在祁燃被顾寒稳稳地抱在怀里,情况还算好,他的肠子还是胀,又很鼓,腹部看起来有些隆起,撑起了身前的睡衣,顾寒边跟于深商量着事情的进程,一边把掌心按在祁燃腹部,轻轻地按摩里头不安的肠脏,不过大?多时候是在祁燃隆起的大?肚子上?慢慢打圈,用?体温帮他暖腹为主,他还难受,顾寒不用?力按,因为刚刚有揉过,揉痉挛是很难熬的,顾寒想等?一会再给祁燃揉一揉,现在歇一会,一直太?疼,他受不了。
顾寒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要是知道周澄的软肋,我们的事就有希望了吗?”
于深点头:“至少我有办法可想。”
“周澄的软肋......”
祁燃的嗓音弱得只剩些气息声:“两年前,我好像在办公室里,听到?他接电话,那时候,他以?为办公室里没有人?,他接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他联系了一个女人?,他叫她母亲,用?的是立天特?区郊区那里的口音,我从来没听到?过他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话,好像,周澄不是那个伪装成五红的周和亲生的,因为那种家?世,他们的婚姻,一定是门?当户对的,你看周岚的样子,也能猜到?几分,所以?,我觉得周澄的软肋就是这个母亲。”
祁燃太?虚弱了,说上?一两句话,就已经气喘吁吁,好在他的情绪还平稳,肠痉挛没有变得更严重,自他在卫生间那阵让他快要失去意识的痉挛和腹痛之后,被顾寒抱出来只是没力气,倒也没疼得像刚才?一样了,情况还算好。
祁燃这次提供的信息,也让于深非常兴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突破口,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于深相信,这条消息利用?好,形式一定可以?逆转。
“好了,老婆,你累着了,把药吃了,咱们揉揉肚子,就睡觉,你是病人?,需要很长时间的休息,”顾寒不再揉搓祁燃圆胀的肚子,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让他不要情绪激动,安抚他道,“我还是有件事想问老婆。”
祁燃点头:“你说。”
顾寒变得很不安:“那次,周澄有没有发现你听到?了这件事?”
祁燃抬起手,摸摸顾寒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没有,那间办公室很大?,我当时蹲在角落的办公桌下修整机箱,你知道,我一直很瘦,那个桌子可以?把我藏起来,听到?他打电话,我刻意停了手上?的工作,直到?他走,我才?出来。”
“那就好,”顾寒攥着祁燃细瘦的手腕,送到?唇前亲吻,“我不愿意再牵连你,如果他知道你知情,我们就不会再启用?这条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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