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脸有点疼(1 / 2)
祝卿予越来越搞不懂他,想着他也许是不想多谈,便说些胡话搪塞。
凌昭琅也不打算为他解惑,只是缓慢地蹭着他的手,正想说点什么,房门便被敲响了。
一个小小的影子印在门上,满仓的声音响起来:“大人,我看您今天有点咳嗽,我给您熬了糊米茶,驱寒的。”
祝卿予起身去开门,见满仓捧着瓦罐,殷切地看着他。
他打开闻了闻,是用炒焦的熟米,还有老姜和少量盐巴一起熬煮而成。
这是黔州人最常喝的热茶,有驱寒祛湿的效用,正适合这样湿冷的天气。
祝卿予捧着瓦罐回到桌边,就对上一双愤怒的眼睛。
“瞪什么?你也想尝尝?”
祝卿予把勺子送到他嘴边,他还真的张嘴接了,立刻呲牙咧嘴。
“好吃吗?”祝卿予笑着看他。
凌昭琅恶声恶气地说:“有毒!”
祝卿予尝了尝,说:“人家一片心意,有毒也只能吃了。”
“哦,原来只有这种东西在你眼里才算心意啊。”凌昭琅怪声怪气地说。
祝卿予奇怪道:“这也要生气?”
凌昭琅一张嘴,就被勺子塞住,这碗糊米茶几乎是一人一半吃完的。
吃到最后,凌昭琅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唯有后知后觉的惊恐:“有姜啊!”
祝卿予嗯了声,说:“吃这么久才尝出来?”
凌昭琅整张脸皱在一起,立马爬起身要去漱口,并且夺走了那只罪恶的瓦罐。
祝卿予看着他人仰马翻,笑说:“真是的,嫌弃药膏的味道,又嫌弃姜片的味道,这又不是毒药。”
“和毒药没有区别!”
祝卿予笑着拉住他,说:“吃了人家的东西,就别总是一脸凶相。”
凌昭琅怒道:“我又没要吃!你一勺勺往我嘴里塞!”
祝卿予耸耸肩,说:“吃完就不认账。”
凌昭琅重重地哼了一声,拔腿就要走。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要是寄人篱下,也是这样。再说了,他就是个小孩。”
凌昭琅撇撇嘴,说:“你刚到戴府的时候,我也这么大。”
祝卿予好笑道:“所以呢?”
“那时候……我在你眼里,也就这样吗?”
祝卿予叹了口气,说:“不然呢?”
凌昭琅又蹲在他面前,说:“那现在呢?”
又来了,怎么没完没了的。
祝卿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问。”
凌昭琅露出点笑容,蹭了蹭他的手,说:“那好吧。”
次日一早,凌昭琅就带着阿元阿满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长寿村。
放眼望去,处处山道,起伏的群山间隐藏着大大小小的村落,清晨的雾气笼罩了整片山谷。
传闻中的村落,本就半真半假,一行人只能一路打听。
长寿村没有找到,但是问到一个颇为相似的村落,名叫白柯峒。
白柯峒周遭群山环抱,一条白湍溪穿过村庄,滋养着香气浓郁的村落。
穿过崎岖山路,又越过艰险栈道,总算是看见村落的影子。
越往里走,那股香气就越浓郁。除了花叶清新甜腻的气息,还掺杂着些许辛辣气息。
白柯峒有一种奇特的树木,硕大的红紫色叶子,松果般的红色果实,摸起来却并不坚硬,像荷叶的手感。
询问了当地人,才得知这种树名叫红濡香,果实和叶子都很好点燃,但由于燃烧后的气味浓郁,便常常在燃烧篝火祈福时,才将它们丢入火堆当做燃料。
春季伊始,到了播种的时节,白柯峒常常会燃烧篝火,族人围绕着篝火唱歌祈福,祈祷一整年无灾无害、粮食丰收。
阿满说:“燃烧后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怎么没人把它当香料用呢?”
凌昭琅手里捏着红濡香的果实,说:“我们遇到这么多村民,都没人用香。穷苦人家,只要能果腹就够了。”
阿元说:“天都快黑了,我们得找个地方借宿。”
凌昭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你去找族长,把这个给他,他会给我们安排的。”
阿满凑过来,说:“这是什么?”
“当然是大人的亲笔信啊,帮他们度过灾年。”
阿满不可思议道:“他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吗?还给我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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