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很久。何嘉言和joyce带着几个人守在手术室外,表情凝重。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朝问。
何嘉言简单地把段成景潜逃后引着段开去仓库,对他下了毒手的事简单跟陆朝说了下。
林穆清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家属!家属在哪里!”
手术室的紧急出口里跑出来一个医生,急切地问在场的几个人。
“我是他的家属。”陆朝沉声道。
医生递过来一张病危通知单,催促他签字。
“患者情况很不好,腺体急衰,伴随内部大出血和器官衰竭,现在正在全力抢救,可能要摘除腺体。”
陆朝显然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低着头匆匆签字,医生又小跑着离开了。
“这都是段成景干的?”
“是的,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没抓到他。”何嘉言强装镇定,发红的眼圈却泄漏了真实的情绪。“时间来不及,只能送最近的医院。”
陆朝皱了皱眉,段成景被立案通缉,肯定狗急跳墙。段开肯冒着危险去跟他见面,想必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何嘉言语焉不详,毕竟是私事,陆朝不再多问,只是打电话给秦杨叫他帮忙一起查段成景的下落。
躲藏的人冒了头,想再销声匿迹没有那么容易。
林穆清有些忧心地盯着手术室上方亮着的灯,心里默默祈祷段开不要有事。
陆朝抓着他的手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掌中的手指冰凉,陆朝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熨贴着。
电话铃声频繁响起,何嘉言和joyce的电话接了一个又一个。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次,陆朝沉默着签字,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病危通知书,林穆清的病历里也有一张。
“那次手术…你的病危通知书是谁签的字?”
陆朝突然问。
林穆清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段开吧。”
他的目光落到门上刺眼的“手术中”,心像被揪着。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外两个人的位置就这样对调。
生命竟然这么脆弱。
手上感觉到了一点力度,林穆清低头看,冰凉的手被牢牢抓在陆朝掌中。
“是我不好。”肩头被揽进坚实的怀抱里,他的声音从耳朵上方落下,很沉,像叹息。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酒店里标记的omega就是林穆清,或者在林穆清送陆先回去的时候早点打去电话,就不会把人逼到要做手术的地步。
倘若当时出了什么差错,或是又有什么突发情况...看过的病历不断回闪在他脑海里,冰冷的记录和消毒水的味道叠加,恍惚有身临其境之感。
现在坐在手术室门外,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里面躺着的无知无觉的人是林穆清,他此刻又是怎样的心情。
温热的体温从身边人的躯体传过来,一点点驱散心头的阴霾,林穆清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掌反握住他的手。
医院里灯明如昼,模糊了时间概念,紧闭的大门和寂静的环境都让人神经紧绷。
陆续又有两个人赶来,但手术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
何嘉言还在接电话,但这次显然有些不同寻常,有些支支吾吾。
这位跟在段开身边的女性alpha,向来是雷厉风行的,在行业里久负盛名,这样吞吞吐吐的时候很少见。
陆朝心里一动。
“怎么了?”林穆清注意到他的动静,不解地问。
陆朝摇摇头,起身朝着何嘉言走过去。看到越来越近的人影,女秘书脸上出现了几丝不自然,回避似地转过身。
“段总这段时间很忙…现在还在开会,没时间接电话也是正常的…”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费尽说辞来推脱一个人,段开为什么会躺在里面,为什么明知段成景来者不善还是去见面,原因似乎也不那么难猜。
“是许正明吗?”
陆朝在何嘉言面前站定,平静地问。
对方捂着话筒,点了点头。
“电话给我。”陆朝伸出手,带着不容置否的态度。
何嘉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递了过来。
陆朝拿着电话,沉声开口:“是许正明吗?我是陆朝。”
对面显然没想到突然换了人来接电话,一时顿住了。
没有问陆朝是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电话线沉默了几秒。
“段开接不了你的电话。”高悬在紧闭大门上的“手术中”红得刺眼,陆朝回头看了眼,声音冰冷:“他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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