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手术最后做了十几个小时终于结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段开被推进了icu。
但接下来能不能熬过去才是关键。
虽然消息被控制着没有流出去,但恩和最近本来就风雨飘摇。段泽安中风,段成景和苏素被立案又潜逃,现在连段开也不在,暗处潜伏的人难免虎视眈眈。试探和挑衅频频上演,何嘉言一个秘书,实在是不够分量。
没有对外公布离婚的消息,陆朝还是段开名义上的配偶。一边奔波在医院,一边和观澜联手压着恩和的局势,总算是有惊无险。
那位素未谋面的alpha也匆匆赶回来,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事,但焦心忧痛的表情不像作假。
医生说段开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人接连不断地大剂量注射了催情剂和抑制剂,腺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引发急衰,险些保不住。再加上数不清的内伤外伤,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林穆清自己也经历过,何尝不知道这有多凶险,只能守在病房外祈祷,盼望段开早点醒过来,熬过这一劫。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几天之后段开竟然真的恢复了意识。眼睫颤动,呼吸微弱,何嘉言伏在他颈侧,听到氧气面罩下一点暗哑的声音。
“许...正明...有没有事?”
何嘉言的眼圈霎那间红了,轻轻在他耳边重复:“许先生没事。”
段开得到确定的回答,泄了一口气,些微的气声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意识挣扎着散去前,努力抬手想抓住何嘉言,但费劲力气也只是动了动手指。
林穆清看着何嘉言,轻轻地问:“他说什么。”
何嘉言定定神,擦去眼角残留的一点水光,重新恢复成那个冷静强势的首席秘书。
她转过身来扫过病房里面的人,目光落在最远处门边的身影。
“段总说,不要告诉许先生。”
林穆清一怔,回头看到许正明兀自站在门边,一向温和带笑的人此却是面如死灰,抓着门把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段开人好不容易醒过来,眼睛却看不见了。
他已经转回了自己的医院,情况渐渐好起来。清醒的时候依然有限,身体需要大量的时间恢复,大部分时间都在陷入昏睡。
医生给他做了详细的检查,认为失明是外力重击头部导致,并且因为短时间内腺体受到剧烈刺激,神经系统也有些损伤,能不能恢复,什么时候恢复都还是未知。
他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既没有焦虑也没有暴怒,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越是这样林穆清越忧心忡忡,生怕他心情不好,每天都跑去医院陪他说话。
陆朝夹在陆氏和恩和之间,工作量翻倍,却还坚持每天来接人回家。林穆清上了车,靠在座位上动也不动,皱着眉头陷入苦思。
陆朝看得好笑,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掐他的脸:“在想什么?”
林穆清挨着他的手掌蹭了蹭:“在想段开和许正明。”
“原来是当着我的面在想别的alpha。”陆朝严肃起来。
“不是那样。”林穆清回过神,认真解释:“我在想他们两个怎么会闹成这样。”
段开不愿意让人知道,谢绝了一切探望,何嘉言和joyce也很忙,常常两三天才能过来一次,是以病房里往往只有林穆清。
和本不该在此的许正明。
许正明执意要陪在段开身边,何嘉言拗不过他,又不敢让段开知道,只说请了一位护工照顾他。
反正段开也看不到。
“我想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就像我们当时那样。”林穆清拉着陆朝的手,细腻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有些怅然若失。
“你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吗?”
“不清楚。”
陆朝只知道段开在国外有一个alpha男朋友,是实验室的负责人,至于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也没兴趣知道。
“许先生说他们之间有些分歧,之前大吵了一架,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段开恨他也是应该的。”林穆清的眉头皱的更深:“但我总觉得,段开好像并不恨他。”
陆朝和许正明有过一面之缘,隐约有点印象,对方似乎是个温和有礼的人。可能是一直在研究所的缘故,身上有种平和的书卷气,很难想象大吵一架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和段开这种气焰嚣张在商场搅弄风云的人,实在不像是一个世界的。
但情之一字,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陆朝的目光落在林穆清皱巴巴的小脸上,有点想笑,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的眉心。
这些天他们都忙,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许多。每天挤出时间来接人已经是极限,跟前几天整日腻在一起相比,实在是天上地下。
虽然见了人,但时间短暂,马上还要赶回公司开会,陆总忍不住要上前讨吻。
“你怎么突然...“林穆清被吓了一跳,立刻将他推开,心虚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陆朝面不改色:“突然觉得你好像对别人的事太关注了。”
“段开不是别人呀,他是我的朋友。”
“嗯,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林穆清不讲话了,面上刚才那一点纠结担忧刹那间消散了,耳朵红红的,目光躲闪。
看得人心里发痒,越发想要逗弄人。
“怎么不讲话。”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林穆清的面颊,又停在红透的耳垂上轻捏碾弄,“我是你的什么人?”
“别说了...”林穆清偷睨着前排司机,声音细若蚊呐。
他实在是个正经人,虽然床上被哄着什么话都说遍了,但穿上衣服,当着外人的面,实在是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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