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承诺所有财产自愿转让给许清沅(2 / 4)
她感到窒息,但心中那簇因应洵而点燃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许清沅迎上父亲焦虑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应洵不一样,爸爸,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您知道的。”
“小时候?”许明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语气更急,“你别跟我说什么小时候的情分,正是因为那时候你们都还是孩子,说的话、做的事,才最当不得真,时过境迁,人是会变的!尤其是他那种环境里长大的人!”
“那照您这么说,”许清沅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却又奇异地升起一股倔强,“我该和谁在一起?什么样的人才算安全,才算不会让许家再惹是非?”
许明远见她态度似有松动,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恳切:“和谁都可以,只要你喜欢,人品端正,家世简单清白。你辞职之后,完全可以找任何与钢琴相关、但远离这些是非圈的工作,然后,找个普普通通、踏实过日子的人。爸爸绝不会反对,还会为你高兴。”
他描绘的未来平静而安稳,几乎是许多父母对子女婚姻最标准的期望。然而,许清沅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清澈见底,没有赌气,没有冲动,只有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平静与执着。
“可是爸爸,”她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只喜欢应洵。”
这句话,让许明远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希冀彻底粉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平静下的坚定,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感到无力,继而转化为一种被忤逆的怒火。
“你,”许明远指着她,手指因气愤而微微发抖,“你到底被应洵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是只想着自己那点情情爱爱,要置许家的名声、置你父母的脸面于不顾吗?!你知不知道人言可畏,我们许家刚刚喘过气来,你就要把它再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尖锐,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许清沅看着父亲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慌。
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哭泣,只是更紧地交握了双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想起应洵为她做过的一切,想起他在黑暗中始终伸向她的手,想起他说的“交给我”。
应洵已经为她,为他们,走了九十九步,披荆斩棘,扫清障碍。
那么这最后一步,面对家庭内部最顽固的堡垒,就由她来走吧。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用尽全部的勇气去捍卫自己的选择。
“我只知道,我爱应洵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温柔力量,穿透了父亲的怒火,“我不管外界如何传言,也不怕未来有什么困难,爸爸,您想让我和应洵分开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你!”许明远气极,抬起手,指尖几乎要戳到许清沅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巴掌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凝固到极点的刹那——
一道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男声,从容不迫地从玄关方向传来:
“岳父大人。”
三个字,如同定身咒。
餐厅里的三人同时惊愕地转头望去。
只见应洵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连接客厅与餐厅的拱门下,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挺括的面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没有打领带,反而添了几分随性而强势的味道。
客厅暖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边,却让他的面容在光影对比下显得越发深邃清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沉静的眼眸扫过来时,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许清沅在看到他的瞬间,眼中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夜空中骤然亮起的星辰:“应洵?你怎么来了?”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这个情境下出现。
应洵的目光先落在许清沅身上,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和紧握的双手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原本从应家出来后原本是想去许清沅的公寓等她,但他又想到许父回来,或许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看看。
驱车到许家,刚进门就听到许父刚刚那句话,随后,他又听到许清沅温柔但坚定的回复,整颗心像是被侵泡在糖里一样甜蜜。
应洵迈开长腿,步伐沉稳地走进餐厅,径直站到了许清沅的身边,姿态自然而坚定,形成一种无声的保护与同盟。
他这才重新看向脸色复杂、手还僵在半空的许明远,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堪称礼貌的弧度,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原本是想着岳父身体刚恢复,特意过来探望一下,现在看来……”
他目光扫过桌上狼藉的碗筷和许明远尚未完全放下的手,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诘,“岳父中气十足,精神头很不错。”
许明远在应洵出现的那一刹,尴尬、恼怒、以及一种面对上位者时本能的不自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缓缓放下手,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家之主的镇定,刻意忽略了应洵那两声刺耳的“岳父”,板起脸道:“应总太客气了,叫我伯父就行,岳父这个称呼,现在叫,怕是不合时宜。”
“怎么会不合时宜?”应洵眉梢微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说法,他顺势牵起许清沅的手,十指相扣,举到许明远面前,动作自然却充满宣告意味,“我和清沅马上就要结婚了,称呼您一声岳父,合情合理。”
“结婚?!”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许家餐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连许清沅都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应洵。
她虽然坚定,但也未曾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如此迅速地抛出这个词,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许明远更是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结婚?谁答应了?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
应洵的神情依旧从容,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您不知道也正常,我也是刚刚才最终确定下来,目前,除了我和清沅,也就只有我父母知道。”
“你父母知道?”许明远敏锐地抓住关键,追问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怀疑,“他们不反对?”
他深知应长松和赵瑶对应洵的掌控欲以及对应家声誉的看重,很难想象他们会轻易同意这门堪称“惊世骇俗”的婚事。
应洵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更透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并且,非常理解和支持,自愿选择移居国外,安享晚年,从今往后,应氏集团,乃至整个应家,只我一人说了算。”
他的话清晰平缓,却字字如重锤,敲在许明远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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