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承诺所有财产自愿转让给许清沅(3 / 4)
自愿移居国外?只他一人说了算?
许明远不是傻子,他瞬间听懂了这平静话语下的惊涛骇浪,这不是商量或妥协的结果,这是清扫障碍、巩固权力的终极手段。
因为应长松夫妇不同意,所以应洵请他们离开了权力中心,离开了可能对这段婚姻造成干扰的地方。
现在,轮到他许明远了。
一股寒意顺着许明远的脊椎爬升。
餐厅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清沅感受着应洵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量,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定。
她明白,这是应洵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扫平一切可能的阻力,哪怕这方式显得如此强势,甚至不近人情。
在这一片寂静中,应洵身上那股久违的、属于京圈顶层掌权者的冷酷与威压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不再仅仅是许清沅身边那个温柔耐心的恋人,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可以在商界翻云覆雨、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应太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不是应洵的性子变好了,变得易于相处了,而是他将他所有的耐心、温柔与妥协,都毫无保留地给了许清沅。
对其他人,他依然是那个杀伐果决、不容违逆的应洵。
许明远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也许是出于父亲最后的坚持,也许是对这种强权式知会的本能抵触。<
但应洵没有给他再次开口质疑的机会。
他牵着许清沅,仿佛主人般自然而然地走向客厅的沙发区,同时向许明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不容拒绝:“岳父,我们坐下谈。”
许明远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许母也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
几人在沙发落座。,应洵让许清沅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在许明远和许母惊讶的目光中,他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摞厚厚的文件。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最上面的几份文件直接递到了许明远面前。
“这些,”应洵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份普通报表,“是我的个人资产证明,包括我在应氏集团持有的所有股份明细、市值评估;国内外的不动产清单及估值;投资基金、信托、以及各类流动资产证明。”
许明远下意识地接过,触手是纸张特有的微凉质感。
他低头,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
只粗略扫了几眼,那后面跟着的一长串零就让他呼吸一窒。
他知道应洵身家不菲,但亲眼看到如此具体、如此庞大的财富以白纸黑字的形式罗列在面前,冲击力依然是巨大的。
许明远抬起头,惊愕地看向对面那个年轻的男人,对方却只是坦然回视,仿佛这巨额的财富不过是一串寻常的数字。
不等许明远从震惊中回神,应洵又将另一叠明显更厚、装订也更正式的文件推了过来。
“而这些,”应洵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意味,“是已经完成公证的资产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房产赠与合同、车辆过户文件以及我名下所有私人藏品、专利收益权的转移文件。”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许清沅同样写满惊诧的脸,最终落回许明远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所有这些,受益人只有一个名字,许清沅。也就是说,从法律意义上讲,我已经将我名下的绝大部分资产,正式、不可撤销地转到了清沅名下。”
许明远瞬间感觉手中的文件仿佛瞬间变得烫手。
许清沅更是彻底呆住了,她抓住应洵的手臂,声音发颤:“我不要这些,我跟你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些!”
应洵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
他转过头,凝视着许清沅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认真与柔情。
“我想娶你,清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不是嘴上说说,不是一时兴起,我要证明我的全部真心,给你,也给所有关心你的人看。”
他重新看向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许明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晰冷静,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诚恳:
“我知道岳父在犹豫什么,您担心应家门户太高,规矩太多,人心复杂,清沅嫁进去会受委屈,您担心家族里那些旁支远亲、利益相关者会因为她曾经的身份而轻视她、为难她,您甚至可能担心,我对清沅的感情不够深、不够久,只是一时新鲜,将来会让她受伤。”
他每说一句,许明远的眼神就闪烁一下,因为这些确实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顾虑。
“没关系,”应洵微微倾身,气势并未减弱,却奇异地带上了一种交付的意味,“这些,就是我给清沅的保障,也是我给您的定心丸。”
他的目光扫过那厚厚一摞文件:“我的全部身家,如今都在清沅名下。这意味着,如果未来我做了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或者让她受到来自应家内部的任何实质性伤害,只要她愿意,我立刻就会变得一无所有。这不是空口承诺,这是经过公证、具有完全法律效力的协议。岳父若是不信,这些文件的原件和公证副本都可以留在许家,您可以随时派人,或者亲自去任何一家公证处、律师事务所查验真伪。”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许清沅脸上,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爱她,所以愿意将我最看重的一切都交给她保管,这不是施舍,不是交易,而是我能想到的,最直白、最彻底的诚意和承诺。”
许明远彻底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膝上那些沉甸甸的文件,又抬头看看女儿眼中积蓄的、即将滚落的泪水,再看看应洵那张俊美却写满不容置疑的脸。
他纵横商场多年,见过无数尔虞我诈,也见过利益联姻,却从未见过有人,尤其是一个站在财富和权力顶端的男人,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这简直是将自己的命脉和未来,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震惊、难以置信、复杂的感慨,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原先那些基于面子、流言和过往创伤的反对理由,在这份沉重的诚意面前,忽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许清沅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巨大幸福和安全感彻底淹没的动容。
她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不要,应洵,我真的不要这些,我只要你就够了。”
应洵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珍视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的声音低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想娶你,自是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这些东西,不是负担,是底气,是我应洵,给你的底气,让你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面对谁,都可以堂堂正正,无所畏惧。”
他擦干她的眼泪,转而看向许明远,目光依旧平静,却带上了询问与等待的意味。
许明远迎着那道目光,又看了看女儿泪眼婆娑却写满幸福依赖的脸,再看看身边同样被震撼、眼神中已不自觉带上赞同的妻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有无奈,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为人父,看到女儿被人如此珍重以待的,迟来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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