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心迹我确实和应洵在一起了(2 / 3)
“可以。”他终于点头,“但不能你一个人去,应徊很可能派人监视她,甚至监听她的电话,要去就必须确保绝对安全,并且一次把该说的话说清楚,该拿的东西拿到手。”
他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阿泰,准备一辆不起眼的车,再安排两组人,一组提前两小时道许家附近布控,清理可疑眼线;另一组作为明哨,等我通知。”
挂断电话,他对许清沅说:“今晚八点,我会让阿泰的人先清场,确保没有尾巴,我送你到楼下,在车里等你,给你四十分钟。记住,重点是让你母亲认清应徊的部分真面目,拿到关于血指印或你父亲藏匿物品的线索。如果她情绪激动,暂时无法接受,不要强求,我们的时间不多,安全第一。”
他的安排周密而冷静,既尊重了她的意愿,又将风险降到最低。
许清沅心中暖流涌动,用力点了点头。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悄然流逝。
网络上,应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和强硬声明已经掀起第一波涟漪,财经前沿等媒体措手不及,开始删帖并试图私下沟通。
而主流财经版面上,关于某集团内斗影响重大合作的深度分析文章也开始悄然传播,虽然未点名,但圈内人一看便知所指,沈氏集团随后发布的对合作伙伴表示充分信任并期待深化合作的声明,更是在某种程度上佐证了分析,舆论风向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这一切,应徊自然察觉到了。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几个窗口,不断跳动的股价曲线,开始出现质疑声音的财经论坛帖子,以及一份刚刚收到的、来自某个神秘联系人的加密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短:「对方反击很快,律师函是幌子,重点在沈氏项目和内部倾轧的舆论引导,海外账户有被反向追踪迹象,建议切断部分链路。清扫进度受阻,目标人物被转移或保护,老夫人问,是否启动b方案?」
应徊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两口深井。他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良久,他敲击键盘回复:「律师函不必理会,让他们告,舆论方面,找我们控制的营销号,继续深挖豪门三角恋,兄弟夺爱的情感伦理话题,往低俗化、娱乐化方向引导,分散对商业分析的注意力。海外账户切断第三、第五链路,保留核心。清扫继续,优先级调整,先处理掉最近接触过钟伯暄调查人员的那个镇卫生院退休老会计。至于b方案,再等等,我要先拿到一样东西。」<
回复完毕,他关掉邮件窗口,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张扫描的照片,很旧了,拍的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的内页,字迹娟秀,是女性的笔迹。其中一页的日期,恰好是他母亲郑雯去世前一周。
内容琐碎,提到身体不适,心情低落,以及对丈夫应长松频繁晚归且身上带有不属于家里香氛的疑惑和伤心。
应徊的眼神在这一页上停留了很久,眼底翻涌着深刻的痛苦与恨意。
他关闭图片,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很少主动联系,却始终保持着某种隐秘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略显疲惫的女声,背景音很安静,隐约有佛珠轻碰的声响。
“小徊?”是郑老夫人。
“外婆,”应徊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晚辈特有的恭顺,“您身体还好吗?”
“老样子,怎么突然打电话来?是不是那边有动作了?”郑老夫人敏锐地问道。
“嗯。应洵反击了,比预想的快,他还在查清溪镇和老三的事。”应徊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外婆,当年妈妈留下的那本日记,您确定,只有我们手里这一部分吗?有没有可能,爸爸他也看到过,或者,拿走了另外的部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佛珠转动的声音稍稍急促了些。
“你怀疑长松?”郑老夫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当年是怀疑过雯雯的死因,那本日记,是你妈妈私下写的,藏在老宅她出嫁前的房间里,我也是后来整理遗物时才发现的,应长松应该没看到过,至少,我手里的这部分,是完整的。”
“我只是想确认。”应徊放缓语气,“妈妈去世的真相,是我们手里最重要的牌之一,不能有任何差错。外婆,您上次说,还有一样东西,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郑老夫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那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用了,就是彻底撕破脸,连你父亲那里,都没有转圜余地了,而且,牵扯的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明白。”应徊垂下眼睫,“但请外婆先准备好,我觉得快到时候了。”
挂断电话,应徊望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
晚上七点五十分,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雅颂苑附近的一条僻静支路。这里树木茂密,路灯昏暗,是高档小区监控相对薄弱的区域。
开车的是个面容平凡、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年轻男人,副驾驶坐着另一个同样气息沉稳的精悍男子。
后座上,应洵握着许清沅的手。
“阿泰带人已经排查过两遍,你母亲楼下和附近可疑的车辆、人员都清理了。”应洵低声交代,“进去后,直接上楼,无论谈得如何,四十分钟后必须下来,我会一直在这里。”
“嗯。”许清沅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她裹紧了风衣,快步走向那栋熟悉的别墅。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既有即将面对母亲的紧张,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周遭的一切都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站在家门前,她犹豫了一瞬,才抬手按响门铃。
门内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透过猫眼查看的窸窣声。
几秒钟后,门开了。
许母站在门内,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看到是她,眼神复杂极了,有怒,有怨,有痛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担忧。
“妈。”许清沅轻声叫道。
许母嘴唇哆嗦了一下,侧身让开:“进来吧。”
屋子里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客厅的茶几上,还摊着那份登载了模糊照片和夸张标题的小报。
许清沅没有坐下,她看着母亲,单刀直入:“妈,我来,不是来吵架,也不是来认错的,我是来告诉您真相,来救爸爸,也是来救我们自己。”
许母扭过头,声音哽咽:“真相?真相就是你背弃婚约,和应洵纠缠不清!真相就是你把我们许家的脸都丢尽了!”
“婚约?”许清沅向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一些,“妈,您真的以为,应徊是因为喜欢我,才要娶我的吗?您真的以为,他是在爸爸出事时雪中送炭的大好人吗?”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份《清溪镇稀有矿物勘探合作备忘录》的复印件,递到许母面前。
“您看看这个,看看日期,看看上面写的‘对乙方家庭(特指其女许清沅)安宁之保障’这句话!再看看这个!”她又抽出许父笔记的复印件,翻到提及清沅落水“恐非意外”和“郑家资金实为买命钱”那几页,“这是我今天在爸爸书房暗格里找到的!是爸爸亲手写的!妈,我十岁那年落水,差点死掉,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郑家,因为他们在清溪镇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可能被我看到或听到,想杀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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