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心迹我确实和应洵在一起了(3 / 3)
许母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泛黄的纸页,手指颤抖着接过,难以置信地一行行看下去。
当看到许明远那句“此非援助,实为买命钱,亦是枷锁”时,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小徊他,郑家怎么会……”她语无伦次,多年来的认知被这突如其来的残酷真相冲击得摇摇欲坠。
“应徊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娶我,就是为了控制我,控制许家,用我来打击报复应洵,因为他恨应洵和他妈妈,他把他妈妈去世的怨恨,他自己的身体病痛,郑家衰落的怨气,全都算在了应洵头上,而我和许家,只是他复仇棋盘上的棋子。”许清沅的声音带着痛楚,却无比清晰,“爸爸出事,很可能也是他一手策划的陷害,就是为了彻底拿捏住我们,同时打击应洵!”
许母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滚滚而下,却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泪,而是震惊、恐惧、后怕和极度痛苦的泪水。“你爸爸他知道。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只是说,那是笔不干净的投资,让我们以后少跟郑家来往,他从来没说过清沅你……你是……”
“爸爸是为了保护我,保护这个家。”许清沅也流下泪来,上前握住母亲冰冷颤抖的手,“他被迫接受了郑家的钱,守住了秘密,保住了公司,也保住了我的命,但他心里从来没有安宁过,妈,我们现在找到这些,不是为了追究爸爸当年的无奈选择,而是为了揭穿应徊和郑家的真面目,把爸爸救出来,给我们家真正的安宁。”
许母崩溃般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多年的信任被击碎,一直感恩的对象竟是害女儿、害丈夫的元凶之一,这种颠覆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许清沅蹲下身,抱住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别哭了,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应洵在帮我们,他动用了所有力量在查,在反击。我们需要您也帮我们。”
许母哭了很久,才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里那层被蒙蔽的浑浊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清醒。
“我能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爸爸他,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
“您仔细想想,”许清沅紧握着她的手,“爸爸有没有特别珍视,或者经常独自把玩的东西?比如印章,特别的印泥盒?或者他以前学古籍修复时,那位周师傅给过他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还有,爸爸有没有提过,‘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之类的话,暗示过他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哪里?”
许母怔怔地听着,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搜索。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印章,你爸爸是喜欢收石头,但他很少用。倒是…倒是有一个很小的黄铜盒子,扁扁的,锁着的,他从来不许我动,说是周师傅留给他的‘规矩’,里面装的是好像是用来拓印古籍上特殊徽记用的秘泥,颜色很暗,有点偏红褐色。他说那东西有讲究,不能见光,也不能随便用。”
黄铜盒子,秘泥,偏红褐色。
许清沅的心跳骤然加速。
血指印,那暗红的颜色,会不会就是这秘泥?
父亲留“玉石俱焚的纸条,是否意味着,他用这种特殊的东西留下了某种无法仿造的印记或线索?
“那个盒子!妈,那个盒子现在在哪里?!”许清沅急声问。
许母茫然地想了想:“好像还在老宅,你爸爸出事前一阵子,好像回去过一趟老宅的书房,是不是动了那个盒子,我不确定,但老宅书房钥匙,他有一把,我这边也有一把备用的。”
老宅是许家从前在京市的房子,地点偏远,已经久无人居住。
许清沅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妈,老宅的备用钥匙,您给我,另外,您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接应徊的电话,如果他来找您,您就说身体不舒服,不想见人,一切都等爸爸出来再说,如果他非要见,或者威胁您,您就立刻给我或者应洵打电话。您能答应我吗?”<
许母看着女儿坚毅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手中那些触目惊心的复印件,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起身去取钥匙。
拿到钥匙,许清沅抱了抱母亲:“妈,照顾好自己,等我们把爸爸接回来。”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
就在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许母在身后忽然喊住她,声音带着残留的颤抖和浓浓的担忧:“清沅,你和应洵,你们是真的吗?”
许清沅回过头,看着母亲泪痕未干的脸,露出了一个温暖而肯定的笑容。
“是真的,妈,就像很多年前,在清溪镇,就是真的。”
门轻轻关上。许清沅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先给应洵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有新线索,可能与血指印直接相关,许家老宅书房,黄铜盒子,速去。」
几乎在她信息发出的同时,应洵的回复就到了:「明白,车在原地,阿泰接你,我们直接去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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