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应许你 » 第54章三人交锋你是以什么身份?小三吗

第54章三人交锋你是以什么身份?小三吗(1 / 4)

那道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猝不及防地滑入夜色,缠绕住许清沅的脚踝,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她握着门把的手指关节泛白,缓缓转过身。

楼梯转角处的阴影里,应徊静静立着。

月光吝啬地只照亮他半边侧脸,线条依旧温润,但那双眼睛,却再无半分平日刻意营造的暖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缓缓移动,掠过她惊惶的脸,落在她下意识护在身前的托特包上,最后,定格在她身后半步、已然转过身、将她半掩在身后的应洵身上。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谁家未关的电视机低语,衬得这寂静更加骇人。

“小徊?”许母带着疑惑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激动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脚步声随之响起,“你在跟谁说话?是清沅回来了吗?”

她似乎正从主卧方向朝楼梯走来。

应徊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脸上那冰冷的面具瞬间融化,重新挂上那副许清沅熟悉的、带着担忧和些许不赞同的温和表情。

他抬高了声音,语气自然地对楼上道:“阿姨,是我看错了,可能是夜风吹动了什么东西的响声,您早点休息吧,别再为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生气了,身体要紧。”

楼上的脚步声停下了,许母似乎犹豫了一下,带着疲惫叹了口气:“唉,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好的阿姨,您别多想,晚安。”应徊温声回应。

待楼上的门关上的声音隐约传来,应徊脸上的温和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得冰冷。

他没有再看楼上,目光重新锁定了楼梯下的两人,尤其是许清沅怀里的包。

他一步步走下剩余的台阶,脚步无声,像夜间潜行的猫。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迫得许清沅几乎要向后倒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木门。

应洵的手臂稳稳地横在她身前,将她完全护住。他挺拔的身躯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冷冷地迎视着走近的应徊,下颌线绷紧,周身散发着低沉的、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

“这么晚了,”应徊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许清沅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紧紧抱着的包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清沅不在医院好好休养,怎么突然回家了?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的弧度,“和应洵一起?看来,那些八卦新闻,倒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许清沅的心脏狂跳,指尖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她不能慌,至少不能在应徊面前彻底失态。

许清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回来拿点换洗衣物和常用的东西,医院里的用不惯。”

这个借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哦?拿东西?”应徊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掠过那个看起来并不算鼓胀的托特包,“需要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地回来拿?而且……”

他看向应洵,语气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拿东西,还需要劳烦应总亲自陪同护送?我这个正牌未婚夫,是不是太失职了?”

“应徊,”应洵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和不容置疑的冷硬,“清沅需要休息,没空在这里听你废话。”

“休息?”应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笑了两声,眼底却毫无笑意,“在医院休息不好吗?还是说回到公寓睡的更舒服?”

他向前逼近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压迫感骤增,“清沅,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换洗衣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钉在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隐约的轮廓上。

许清沅下意识地将包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动作却更加印证了应徊的猜测。

“是我的私人物品。”许清沅咬牙道,脊背挺直,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应徊,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拿什么东西,不需要向你汇报,至于我和谁在一起,也与你无关。我们的婚约,从一开始就名存实亡,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尖锐地当面否定他们的婚约。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有些讶异于此刻的勇气。

应徊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和一丝被刺痛般的扭曲。

他死死盯着许清沅,眼神阴鸷得可怕:“名存实亡?与我无关?许清沅,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你父亲出事、许家风雨飘摇的时候,四处奔走,安抚你母亲?是谁在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时候,还肯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现在找到靠山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吗?”

“应洵你呢?”,应徊看向一直护着许清沅的应洵,“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小三吗?”

许清沅气得浑身发抖,连日来的恐惧、愤怒、被算计的屈辱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应徊,你别把话说的太难听,到底是谁在过河拆桥?谁是小三?是谁处心积虑设下圈套,用一场虚假的联姻把我、把许家拖进你的泥潭?是谁在背后操纵一切,陷害我父亲,想要置许家于死地?是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你现在有什么脸在这里质问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楼上隐约传来许母不安的询问:“楼下怎么回事?清沅?是清沅回来了吗?”

应徊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迅速瞥了一眼楼上,再看向许清沅时,眼神里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和冰冷:“许清沅,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你说我陷害许伯父?证据呢?就凭你手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烂文件袋?”

他冷笑,“我劝你最好把它交给我,有些旧东西,不该看的,看了只会惹祸上身,许伯父还在里面,许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别再给你母亲,给你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

许清沅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手指修长干净,曾经她也以为这是一双温和无害的手。

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和恐惧。

她抱紧了怀里的包,仿佛那是最后的希望和屏障,拼命摇头,向应洵身后缩去。

应洵将许清沅完全挡在身后,直面应徊。

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在狭窄的门厅里对峙,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应徊,”应洵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收起你那套把戏,威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但你想动她,动许家……”

他上前半步,几乎与应徊鼻尖相对,目光如淬寒冰,“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