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三人交锋你是以什么身份?小三吗(3 / 4)
应洵绕过书桌,将她冰冷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都过去了,清沅。”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沉稳有力,带着抚平一切创伤的决心,“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接下来,就是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然而,知道真相的冲击力远超想象。
后半夜,许清沅躺在应洵主卧的床上,辗转反侧。
一闭上眼睛,就是泛黄纸页上那些冰冷的字句,是梦中冰冷的河水和模糊狰狞的面孔,是父亲可能正在承受的煎熬,是母亲哭泣的脸,还有应徊那双在黑暗中幽幽注视的眼睛。
心慌,心悸,冰冷的恐惧感如影随形。
就在她又一次被噩梦般的想象惊醒,冷汗涔涔时,静谧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轻柔的钢琴声。
她睁开眼,侧头望去。
应洵不知何时起身,坐在了卧室角落那架他特意为她准备的白色三角钢琴前。
月光透过纱帘,为他挺拔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他没有开灯,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淌,弹奏的是一首舒缓、宁静、带着淡淡慰藉的古典小品,旋律简单却直抵人心,仿佛月光下的溪流,潺潺地洗涤着不安与焦躁。
许清沅怔怔地看着,她从未听过应洵弹奏这样温柔舒缓的曲子,在她印象里,他的音乐应该是如同他的人,是充满力量感甚至侵略性的。
可此刻,那琴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强势,只有无尽的耐心、包容和一种笨拙却真挚的抚慰。
他记得她说过,音乐能让她平静。
所以,在她无法安眠的深夜,他用这种方式,为她构筑一个临时的、安全的港湾。
泪水无声地滑落枕畔,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被深深理解和珍视的感动。
那悠扬的琴声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梳理着她杂乱的心绪,驱散梦魇的余悸。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
在应洵为她弹奏的安宁旋律中,许清沅终于抵御不住身心的疲惫,沉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
琴声在最后一个音符轻轻消散后,余韵仍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应洵静静地在钢琴前坐了片刻,确认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悄然起身。
他走到床边,借着月光,凝视着她沉睡中依旧微蹙、但已平和许多的眉眼。
他俯下身,极轻、极珍惜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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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驱散了夜的阴霾。
许清沅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但枕边残留着应洵的气息,以及一种莫名安定的力量。
她梳洗完毕下楼,应洵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简单却精致。
“吃完我们去公司。”应洵将热牛奶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有些事,需要当面和几个人敲定。”
许清沅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相信他的安排。
车子抵达应氏集团总部,直达二十八楼。
当应洵推开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三位客人。
钟伯暄依旧是那副懒散不羁的模样,斜靠在沙发上玩着打火机,但眼神锐利;孟砚南西装革履,坐姿端正,正在翻阅一份文件,神色沉稳;还有一位陌生男人,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穿着看似随意但质地考究的休闲西装,长相不算特别出众,但一双眼睛透着精明的光芒,气质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来了。”应洵牵着许清沅走进去,对那陌生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向许清沅介绍,“连城,连思雨的哥哥。”
连城的父亲是如今的体制内高官,而他本人曾从军,后因伤退役,是四九城里的人脉王。
很少有人知道,连城和应洵私底下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应洵在介绍完连城后,随后又对他道,“这是清沅。”
连城站起身,对许清沅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不带过多探究的友好笑容:“许小姐,久仰,思雨提起过你。”
态度自然,既不热络也不疏离,尺度拿捏得极好。
许清沅也礼貌回应:“连先生,你好,昨晚的事多谢。”
“举手之劳。”连城摆摆手,重新坐下,目光转向应洵,切入正题,“你让思雨传话问的那些事,我这边有些眉目,结合钟总和孟总查到的,大概能拼出个七七八八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办公室成了一个小型的情报分析与战略制定中心。
钟伯暄通过他的特定渠道,证实了郑老三当年在清溪镇的恶行累累,其暴毙确实疑点重重,并挖出了两个当年被迫离开清溪镇、如今散落外省的原住民线索,正在接触。
孟砚南则利用其家族在金融和法律领域的深厚资源,顺着那份银行转账记录反向追踪,已经初步锁定了几个关键的中间账户和背后可能的操控者,与郑家海外残余势力关联紧密。
他还带来一个关键信息,经侦内部对许明远案件的调查,因为“证据链存在矛盾点”和“出现新的匿名举报指向其他方向”,已暂时放缓,进入补充侦查阶段。
这显然是应洵之前反向操作和连城这边人脉施加影响的初步结果。
连城提供的信息则更偏向于旧闻秘辛。
他证实了郑家当年对清溪镇矿产的企图,以及为此动用的一些不光彩手段。
“郑国栋进去前,跟我家一个远房长辈喝过酒,吐过些苦水,提到过‘清溪的事是老爷子心里一根刺,处理得不干净,留了尾巴,差点被个小丫头片子坏了事,好在后来用钱摆平了,但总怕有翻旧账的一天’。”连城复述着,语气平淡,“他还提到过一份保命符,说许明远不是完全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手里好像也握着点能让郑家难受的东西,所以郑家后来也不敢逼得太狠,我猜,可能就是你们找到的那个带血指印的纸条暗示的东西。”
所有信息汇总,与许清沅带回来的文件相互印证,一个跨越二十年、集商业掠夺、人身伤害、金钱收买、秘密威胁于一体的完整阴谋链,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现在的问题是,”孟砚南总结道,“这些大多是间接证据和陈年旧事复印件,要彻底扳倒应徊和郑家残余势力,救出许伯父并证明其清白,甚至追究当年许小姐意外的真相,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尤其是能证明当前陷害许伯父数据泄露案与应徊、郑家直接关联的证据,以及最好能找到许伯父可能藏匿的保命符原件。”
“还有,”钟伯暄补充,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得想办法和许伯父取得联系,至少传递进去消息,让他知道外面我们在行动,让他稳住,别在里头被人套话或逼出对我们不利的供词。”
就在这时,许清沅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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