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打横抱起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1 / 4)
应洵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许清沅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
应洵抱着她,大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道夫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又趴了回去。
主卧的门被应洵用脚踢开,又轻轻合上,他没有开顶灯,只借着窗外酒落的清冷月光,和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
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她的唇。灼热的吻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蔓延至她敏感的耳垂,留下湿热的痕迹,引得她阵阵战栗。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噬,滚烫的呼吸灌入耳蜗。
“应洵…”许清沅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软和不知所措。
“我在。“他应着,吻沿着脖颈下滑,落在她漂亮的锁骨上,那里的月牙疤痕让他流连忘返。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许清沅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和掌心便覆了上来,驱散了那点凉意,带来了更令人颤栗的热度。
应洵的吻和抚触充满了掌控力,却又奇异地带着珍惜,他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点燃一族筷陌生的火焰。
许清沅在他的引领下,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逐渐淹没了她的神智,也暂时冲刷走了那些压在心头的沉重阴霾。
许久,应洵才撑起身体,小心地从她身上离开,却依旧将她紧紧楼在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指尖将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轻轻拨开。
许清沅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闭着眼,蜷缩在他滚烫的怀抱里,脸颊贴着他汗温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却依1日有力的心跳。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还疼吗?“应洵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许清沅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应洵的心软成一滩水,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闲上了眼睛。
身体的亲密交融,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宣誓。
那些外界的风兩、阴谋、算计,暂时被隔绝在这方温暖的小天地之外。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许清沅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也许只有这样极致的靠近,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令人室息的恐惧和不安,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并非孤立无援。
而应洵,在确认她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后,才缓缓睁开眼。
黑暗中,他的目光说利如初,但看着怀中安睡容颜时,锐利的眼中又摻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与深沉。
——
许清沅感觉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紫藤花海。
不是人工修剪的庭园景致,而是野生恣意的、带着山野气息的藤蔓,深紫、浅紫、月白色的花穗沉甸甸地垂落,形成一道道流动的、芬芳的瀑布,几乎遮蔽了天空。
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花叶,洒下斑驳陆离、晃动不已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甜又略带微涩的植物香气,以及泥土和溪水湿润的味道。
她脚下是松软微潮的泥土,混杂着细小的鹅卵石和凋落的花瓣。
一条清澈见底、宽度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溪在不远处潺潺流淌,水声泠泠,能看到水下光滑的石头和偶尔穿梭的小鱼影子。
溪水对面,掩映在更浓密花藤后的,是一栋白墙黛瓦、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江南风格老屋,屋檐一角翘起,瓦片缝隙里也探出几枝顽强的紫藤。
这景象陌生又熟悉,仿佛在记忆最深的褶皱里被反复摩挲过,带着褪色的温暖和一丝说不清的忧伤。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鞋底踩过落花,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花藤拂过她的手臂和脸颊,触感微凉柔韧。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带着点儿外地口音、清脆如溪水敲击卵石的童音,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某个方向响起:
“小丫——小丫——”
那声音很近,仿佛说话的人就躲在某一片浓密的花瀑后面,带着孩童特有的、毫无阴霾的雀跃和亲昵。
许清沅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视野里,只有随风轻轻摇曳的紫藤花,深深浅浅的紫色波浪般涌动,溪水依旧自顾自地流着。
没有人影。
是错觉吗?
她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莫名地加快了跳动。
“小丫”,是谁会这样叫她?
还没等她细想,更多声音开始出现。
它们来自不同的方向,交织重叠,像是从时间的缝隙里泄漏出来的回音:
“你叫什么呀?”
“谢谢你……”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最后一句,音调稍微平缓下来,仿佛带着某种珍贵的、小心翼翼的献宝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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