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打横抱起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2 / 4)
“喏,这是我出生时就带的玉,送给你。”
玉?
许清沅的心猛地一抽。
她急切地转动身体,目光焦急地扫过每一片晃动的花影,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而后她朝着声音最清晰的方向拨开花藤走去,紫色的花瓣簌簌落下,沾满了她的头发和肩膀。
可无论她转向哪边,那些声音总是从另一个方位响起,缥缈不定,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焦灼攥住了她,她明明听到了,感受到了那份遥远时光里的依赖、承诺和馈赠,却怎么也看不到那个说话的人,触不到那份真实。
就在她因寻找无果而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时,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温暖的阳光、芬芳的花海、潺潺的溪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包裹感。
视线里是晃动浑浊的水波,夹杂着破碎的气泡和水草凌乱的影子,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胸腔和耳膜,肺部火烧火燎地痛。
她在水里,在迅速下沉。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四肢胡乱划动,试图向上浮去,可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冰冷的水不断灌入口鼻,窒息感扼住了喉咙。
在意识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瞬,无边的恐惧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用尽全部力气迸发出的尖叫。
“不要——!!”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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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清沅!醒醒!”
现实的声音穿透了梦魇的屏障,带着熟悉的焦急和力度。<
身体被拥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溺水感如潮水般退去。
许清沅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睡衣也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眼前是应洵放大的、写满担忧的脸,卧室温暖的灯光驱散了梦境最后的阴寒。
“怎么了?做噩梦了?”应洵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力度。
许清沅惊魂未定,心脏仍在狂跳,梦境中的画面和声音残片还在脑海里翻腾。
她抓住应洵胸前的衣料,指尖冰凉,声音带着颤抖和未散的惊悸:“我梦见一直在有人叫我‘小丫’,可是我找啊找,怎么也找不到他。”
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种在梦中拼命寻找却一无所获的焦灼感,以及溺水时濒死的恐惧,依旧清晰地盘踞在心间。
应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深邃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惊愕、难以置信、狂喜,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还有吗?”
应洵的反应让许清沅稍微从噩梦的余悸中清醒了一些。
她靠在他怀里,努力回忆,眉头紧蹙:“好像还有个玉。”
但它的样子很模糊看不清楚,许清沅不知道具体的样子,但她莫名的想起她在搬家的时候翻到一个玉。
应洵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有些不稳,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可能你现在不记得了,但你梦里的人是我,清沅,我真的很开心你能想起来一些。”
他看着许清沅愕然睁大的眼睛,继续解释道:“‘小丫’是清溪镇那边对小女孩的昵称。那时候我住在祖母家,遇到了你,玉我确实也有一块从小戴着的平安扣。”
他伸出右手,让她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后来,我把它送给了我认为最重要的那个人,和她交换了这个红绳。”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许清沅。
其实,自从应洵一次次笃定地提及清溪镇,她心底早已隐隐意识到,自己十岁前的那段记忆,恐怕并非简单的落水撞伤后自然遗忘。
只是那时,她对他充满抗拒,对那段被强行赋予的过往也本能地排斥,不愿深究。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爱上了应洵,这份爱让她迫切地想要了解他的全部,也让她对自己空白的童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更重要的是,那个反复出现的、带着承诺和馈赠的梦境,还有父亲此刻身陷的、充满阴谋气息的困局,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告诉她,那段被遗失的、关乎她和应洵最初相遇相知的记忆,或许并不仅仅关乎风花雪月。
它可能像一把被隐藏的钥匙,与眼前扑朔迷离的危局,有着某种隐秘而至关重要的联系。
许清沅平复了一会心情后被应洵带下去一起吃饭,
吃完早饭后,许清沅便前往大剧院,乐团早几天就给许清沅发了排练信息,但那时候许清沅实在没有心力去做这件事,就暂且请假了。
而应洵也很支持,他并不希望因为许家出事许清沅便将自己全部投入到悲伤之中,能够有一件她喜欢的事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是再好不过的。
调查已经有了关键性突破,应洵送完许清沅后就前往公司。
许清沅到达国家大剧院时,乐团正在为一场重要的交响音乐会进行常规排练,她被安排在第二钢琴的位置,参与一首颇具难度的现代交响诗排练。
熟悉的排练厅,专业的同事,空气中弥漫的松香和乐谱油墨味,本该让她感到亲切和投入。
然而,当她坐在光可鉴人的施坦威钢琴前,手指落在琴键上时,心神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眼前晃动的,是梦里紫藤花的紫色,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稚嫩的呼唤和落水时的惊惶。
一个复杂的和弦进行中,她的左手慢了半拍,音色也失去了应有的控制,突兀地破坏了整体的和谐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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