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4)
一晃半月过去,谢见秋整日在王府里上蹿下跳,各种旁敲侧击也没找到萧长策要送给他的生辰礼。
两人就像在玩捉迷藏,萧长策藏得隐秘,任谢见秋把王府翻个底朝天也看不见一点影子。
眨眼就到了他十八岁生辰那天,谢见秋心里的那点小情绪一扫而空,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他钻进马车,撩起帘子从车窗上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望着马车旁的萧长策言笑晏晏,“礼物我回来第一眼就要看到。”
今日他要回宫一趟,陪皇兄待一上午,顺便验收皇兄送他的生辰礼。下午徐鹤宁和蒋临霄给他准备了庆生宴,三个人要聚一块侃天侃地巩固感情。到了晚上才能回王府,和萧长策一起度过剩余半天。
到了今天他也不着急知道萧长策送他什么了,反而准备留到晚上的时候再看,这样一整天心里都怀揣着对惊喜的期待。
“好。”萧长策应道,抬手给他整了整雪白的狐绒领子。
谢见秋又往外探了探身子方便他动作。
今日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对着眼花缭乱的一排新衣服纠结穿什么,选了半天没个结果。还是萧长策挨个看了一眼,挑了一身衣服递给他,又挑了氅衣配饰从里到外给他搭配好。
胭脂红的冬服外罩雪白的狐绒大氅,衬得谢见秋露出来的小脸气色极好,唇红齿白,目若灿星,笑起来讨喜又可人。
萧长策收回手,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了两秒后佯作无意地轻叹口气,“小殿下大忙人,臣在府里等你回来。”
“噗。”谢见秋听出他话里那点微末的酸意,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好笑道,“知道啦,我会早点回来的。”
萧长策也勾唇一笑,指尖蹭了蹭谢见秋微凉的脸颊,把人送进车内,随后站在原地目送马车逐渐远去。
谢见秋前脚刚回到漪兰殿,姚元安后脚就带着一群小太监来送生辰礼了,几十抬紫檀木箱沉甸甸地摆放在殿里,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见秋惊讶地睁大眼,绕着箱子观察了一番,好奇不已,“这里面是什么?怎么这么多?”
皇兄往年送他的礼物也足够奢华,但都没有今年阵仗这么大,光是盛放礼物的檀木箱就价值千万两。
紫檀木稀缺,出材率又低,是皇家御用的贡木,千金难求一块,现在却不要钱似的全都做成了木箱,用来盛放他的生辰礼。
谢见秋摸了摸掌下恍若玉石丝绸般温润的檀木,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皇兄可真是大手笔。
姚元安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先是拱手说了好多吉祥话,随后故作神秘道,“陛下送给小殿下的生辰礼,还需得小殿下亲自打开才能知晓。”
谢见秋闻言兴致勃勃地打开离他最近的一个。
里面是十几个整齐摆放的精致木匣,严丝合缝填满了整个檀木箱。
他拿起最上面那个匣子,盒盖揭开时眼睛倏地一亮。
一块打磨光滑透亮的绿玉髓静静躺在里面,质地细腻如脂,颜色清润平和。和谢见秋所拥有的其他宝石不同,这块绿玉髓独有一种初春新芽般的生机宁静。
谢见秋新奇地捧在手里看了看,把玩了一会后小心放回匣里,随即迫不及待地打开下一个盒子。
下一个里面装的不是宝石,而是一条做工精美的璎珞,由黄金打造,其上镶嵌着各种价值连城的白玉翡翠。最显眼的还要属中间吊着的那颗玉髓坠子,阳光一照泛着莹莹绿光。
谢见秋心有所感,一个接一个打开箱子里剩下的锦盒。
每一个锦盒里都放着不同的华美配饰,以金玉为辅,恰到好处地融合了玉髓的翠绿,精雕细琢,看品相材质光打造用时就需要耗费许久。
谢见秋见状忍不住弯了弯唇。
内务府的匠人怕是这几年都没歇息过一日。
他让下人打开所有的箱子,每一箱里都是各种他从未见过的宝石,颜色质地都十分罕见,种类不带重复的足足有几十抬,在阳光照耀下光彩照人,亮得直晃人眼。
完整的全套玉饰,比女子的一套头面样式还多。
谢见秋还细心地发现,这些饰品上面都刻了他的私印。
也就是说这几十箱重工珠宝都是他一人独有,当世再寻不出第二件。
姚元安笑道:“寻到的原石除了做成首饰外,还多打磨了一颗留给小殿下赏玩。”
谢容川要送他,就要送得全面妥帖,确保谢见秋收到的时候不会有一丝遗憾。
谢见秋脸上的笑意都掩不住,正要让人把这些单独存放起来,突然想起他的库房里存了不少宝贝,短时间内怕是腾不出这么大一块地放这些了。
不等他寻思出个结果,姚元安早有预料地开口,“小殿下,陛下给您另辟了一个库房,可以用来放置。”
谢见秋瞬间心满意足。
还是他皇兄懂他。
烛生带着漪兰殿下人安置贺礼,谢见秋则从姚元安那得了谢容川的消息,扭头就高高兴兴地去找人了。
他黏在谢容川身边,各种好话甜话不要钱地说,直把人哄得心情舒畅了,又陪着用了午膳,下午打了招呼就迫不及待地出了宫。
蒋临霄和徐鹤宁在悦来楼提前包下了一个包厢,各种佳肴摆了一桌,就等着谢见秋来了。
三人一碰面就不约而同地“小殿下”“徐大人”“蒋将军”乱喊一通,学着官场上的人说了些奉承的场面话,逗得谢见秋笑个不停。
“生辰礼都给你送到平襄王府去了。”蒋临霄大咧咧地揽住他的肩,冲他挑了挑眉,“怎么样?够意思吧?”
“行。”谢见秋也不客气,扫了眼桌上丰富的席面,大手一挥,“今日我请。”
这还是分别多年三人第一次凑一块庆祝生辰,你一言我一语有说不完的话。说到兴头上蒋临霄直接让人搬了几坛好酒上来,拉着两人要畅饮。谢见秋心情好也没推拒,蒋临霄递酒他就喝。
一直闹到天色渐晚,最后一缕晚霞也消散在天际。
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酒杯倒在桌上,喝空的酒坛骨碌碌从地上滚过,不知被谁顺脚踢了一下立在地上不动了。
醉得意识不清的蒋临霄歪歪扭扭地靠在徐鹤宁身上,嘴里还在吹嘘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姿,时不时打个酒嗝。
徐鹤宁虽然控制着没喝太多但头也有点晕,嫌他重的要死把他往旁边扒拉。下一秒蒋临霄又跟个黏牙糖似的贴过来,埋怨地嘟囔,“……老徐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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