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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会群仙(1 / 2)

乔玉枝听贺嬷嬷说,老夫人的母亲就是这个年纪生了病,请了女医看诊,谁料这人是个没医德的,竟在夸口时将消息走漏了出去。老夫人的母亲知道后,心气郁结,病的更重了。

原本莫说寻常人家,便是达官显贵也常有请女医为内眷看诊的,外人或有揣测、或有闲话,也都是一时的,她是觉着并不打紧,可偏偏杜老夫人有此心结。

想来,婆母不愿往家里请女医,无非是因为京中有名的女医就那两位老太太,往家里一请,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位老太太虽是行医多年,医德大概是无亏,可要说嘴有多严,她也不敢保证,真惹了婆母不快,她也担待不起。

但如果不是什么在京里打眼的人物,就好办了。

“我想着在湖州托你舅母帮我找个女医,借探亲之名带过来。给你祖母诊疗妥当后,再把人送回去。”

这样虽费了些周折,对普通的官宦人家也是不小的消耗,可是以乔家财力,也并不困难,还能保证在京中无人知晓此事。

“母亲这法子是好的……”可尚娴月认为此事并不顺利,前世祖母病重时还是找的京中女医。

也许是祖母近日看着精神头不错,母亲便对那病症的发展过于乐观,病发之时再从湖州找人已赶不上,又或许湖州有能耐的女医稀少,至少这法子在前世并没有奏效。

毕竟女医学成已是难事,想要有些名声便是难上加难,她在甜水巷住时还听说,附近曾有过一个女医给官宦人家出诊,据说触及后宅秘辛,竟有去无回,不知是死是活。

她突然有种狂欢过后的空虚,她知道长姐不能嫁世子,她知道祖母需要尽早看诊,但她毫无办法。

重生了又怎样呢?不能改变的事情莫非还是不能改变。

上辈子稀里糊涂沉在水里,这辈子的重生,难道是为了让她清醒地见证家破人亡吗?

乔玉枝见女儿沉默了,拍拍她的手:“皎皎担心祖母,是孝顺的孩子,莫怕,还有娘在呢。”

尚娴月感受到手背传来母亲手掌的温度,轻轻点头。

如今难题过多,一团缠着一团,还通通冒着头,她竟无处下手。但既然已经在这里了,怎样过都是新的一辈子,至少做到比前世遗憾少一些吧。

……

回到家里,几个姐妹去给老夫人送灯,尚娴月和姐妹们一唱一和,给老夫人哄的合不拢嘴。

到了子时,乔玉枝搀着老夫人回屋歇息,孩子们留在暖阁玩耍,看着是准备通宵的。

别人留下通宵很正常,可……

“哥哥今日居然准备和咱们一块通宵吗?”尚娴月不解,往日哥哥可是到点就要睡的,便是学堂休沐,也要按时起卧。

“学堂休沐,无须早起。”尚文晏气定神闲地斟茶。

“国子监监试不是快开始了么。”尚婵月说:“三弟若是顺利入选,往后课业会更繁忙,许是趁着还有空,想同咱们多待一会。”

晨省时哥哥提到,国子监监试选拔的时间定了,就在本月。

“咳…”尚文晏呛了一下:“借大姐姐吉言,不问前程,但尽人事。”

尚娴月记得前世哥哥最后没有参加考试的原因,是大姐姐同意了淮王世子求亲之后,父亲想借淮王亲眷的名义将哥哥直接送进国子监。

虽说这种入学方式在国子监并不稀有,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对哥哥来说是奇耻大辱,就像被自己的老爹扇了一巴掌一样难受,最终选择外出求学应该也有赌气的成分。

“三哥哥胸有大志,一定可以的!”六弟尚文晔,举起小茶盏子一饮而尽,小小年纪颇有以茶代酒的样子。

六弟比尚娴月小四岁,他的生母杨谷雨原是杜老夫人房里的丫头,从小在尚家伺候主君起居,孙大娘子在世时父亲纳了做姨娘,对她颇照顾,儿子出生后更是有意给她抚养,可她坚持将儿子交给主母,所以尚文晔也同其他兄弟姊妹一同长大。

“三哥哥上天入地——”幼弟尚文星一边在塌上旋转自己一边说,这是乔玉枝最小的儿子,年仅六岁。

“你还知道上天入地?”尚文晔伸出一只手停止了弟弟的旋转,又往塌里捞了捞:“哪个话本里学的?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七弟这年纪该睡的,别说梦话了。”尚文晏又斟了一盏茶,其实他并没把握能撑过这一夜。

“我还未开蒙呢,看不懂话本。”尚文星双手双脚盘在了那只停止他旋转的手上:“是四姐姐念给我听的~”

“咳!”这回轮到尚嘉月呛住了:“那是志怪故事里形容茅山道士的,三哥哥是读书人,怎么会上天入地呢!”

“读书人那叫经天纬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尚娴月微笑着摸了一把尚文星的小脸,又向尚嘉月说:“四姐姐给他读些别的话本子吧,不然他开蒙前,家里兄弟姊妹都要位列仙班了。”

这回尚婵月也笑了,又忽而想起什么,对尚嘉月说:“四妹妹最近可还练筝?”

尚嘉月方在脸上挂着的笑僵了僵,又迅速接上了话:“唉,偶尔弹一弹。”

其实她很喜欢,只是她生母柳姨娘说什么也不让她弹了。

尚家家规,不论儿女都不可不读书。乔玉枝请了先生来家教女儿们读书习字,她自己也时不时教些管家理财,其余时间,女儿们也各自学些感兴趣的活计。

尚婵月好钻研,喜欢下厨,也喜欢书画,尚娴月前世不爱动,喜欢跟嬷嬷们学些针线。

尚嘉月好乐理,从前常同她生母柳春意学筝。柳姨娘原是歌伎,精通歌舞乐器。

先生听说尚嘉月在学筝,却长叹一口气:“女子读书本是好事,可若沾惹管弦歌诗,怕是要缠上许多是非。”这句话不知怎么传到了柳姨娘那,她便绝不再让尚嘉月学筝了。

“你在主母跟前要学安身立命的本事,别学娘这些会被人看轻的玩意。”

如今该学的都学的差不多,家塾也撤了,但尚嘉月还是记得她娘亲的话,不敢再弹,此事也未敢同姊妹们说。

“四姐姐弹的可好了,最近不见弹呢——”尚文星一边往他六哥身上挂一边嘟囔。

“可是因为夫子之前说的话?”尚婵月问。

“哪个夫子?说什么了?”尚文晔一边把弟弟摘下来一边问。

尚婵月将前几月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姐姐的夫子,半截入土……”尚文星说到一半,尚娴月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接过话茬:“夫子那是担心姐姐,如今古板的人确实有,但好些世家小姐也通音律。若惹是非,错不在管弦,更不在演奏之人。”

“小五所言甚是,是非人生是非念,便是无事亦能生非。四妹妹喜欢弹便弹得。”尚文晏转着手里的杯子平静附和。

“诶没事的,我…这不是最近没有兴致么,奏乐是要乘兴的。”尚嘉月试图跳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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