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老公来捉奸的(1 / 2)
回到房间里,莱诺尔一边擦着身体还在一边哼歌,蝴蝶飞得满屋子都是,让人无法分辨他到底是因为洗了澡心情好、还是脱了衣服就心情好。简融将莱诺尔重新和床脚锁在一起,顺便给了他一套新衣服——纯棉质地的。
这次的衣服不是女装,普通到毫不起眼,布料上没有任何压花暗纹和复杂剪裁,像是失业多时的贫困者唯一一套用于面试的正式着装,怎么看怎么寒酸。
莱诺尔不满地撇了撇嘴,蝴蝶消散了大半,他抬眸去看简融,简融已经沉默着走到桌边,拿出了几样规矩顺眼的医疗设施。
简融后背处的红肿已经蔓延到肩膀和腰部,莱诺尔用小毛巾细致地将自己的头发包起来,对简融道:“你自己碰不到,我给你弄一下好了昂?”
简融没说话,拧开一个瓶子,反手将瓶口抵在肩上,双氧水吐着白沫流下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摆明了是用行为无视并反对了莱诺尔的建议。
“为什么不想让我给你处理,信不过我?怕我从后心窝给你戳一刀子?”莱诺尔歪了歪头想要站起来,简融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声道:“衣服穿上。”
“怎么啦怎么啦,你知不知道以前多——少哨兵跪地磕头涕泗横流求着想看一眼我不穿衣服的样子?我不是挺好看的嘛,你不是也挺喜欢的?明明刚才偷看我洗澡看得眼睛都直了~”莱诺尔双手撑到身后,甚至故意支起褪对着简融展示自己锞裎的身体,看见简融的眼球非常明显地转了一下,接着下颌处绷紧,百分百是在咬牙忍着想要看过来的冲动。
莱诺尔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倒在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直到简融沉声呵斥他:“闭嘴!”
“闭嘴就闭嘴,反正被戳到痛脚恼羞成怒的不是我~”莱诺尔彻底躺平,翘起二郎腿晃了一会儿,一个翻身坐起来,随便穿了内裤披了衬衫,拖着脚链哗啦啦地走到简融身边。
“别犟了,给你弄一下怎么了,咱们现在不是一对儿相依为命的亡命小鸳鸯吗?全世界我只——能依靠你了诶,要是你不能保护我了,再来人抓我我怎么办?他们肯定会用更酷烈的刑罚折磨我,昂,好害怕,我好可怜啊~”
莱诺尔向着简融凑过去,手指贴在下颌处,一双眉毛做作地微微蹙起,简融不想看他——莱诺尔天生有些许下垂眼,不装无辜的时候神态都自带几分可怜,现在这样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不是简融可以忍受的。
见简融没有再排斥,莱诺尔笑了笑,为了进一步阻止简融的反抗、方便自己动作,莱诺尔侧头吻了简融一下,飞快建立起暂时链接,而后趁着哨兵短暂松懈时轻轻抬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弯下点腰,撑着桌子昂。”
简融果然听话照做,莱诺尔给自己的手和镊子消了毒,将冰凉的镊子贴上简融灼烫的背部皮肤:“有的地方得给你弄一弄,你自己看着降低触觉昂。”
简融没有应声。莱诺尔将那些碎皮烂肉、结痂血块挑掉,用镊子边沿拨着白色的脓肿,因为诡异的共感而眼角不断抽搐、后背有针刺一样难受。
“疼昂?”
“……不疼。”
简融回答得不快,莱诺尔没有再问。
——疼才是应当的,不疼只能说明,这一大片肉已经完全腐烂,只是挂在简融的身上,彻底坏死了。
莱诺尔多年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眉头紧紧地皱起来,镊子刮过的部位渗出半透明的血,有蝴蝶落上去添乱,被莱诺尔挥手赶开。
“呃……”
简融蓦然低吟了一声,但马上自主掐断,撑在桌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直接将桌板捏出一道裂纹。
莱诺尔动作没停,放轻了声音问:“疼了?忍不住的话要和我说哦。”
简融没回答,明显是在忍痛,可过了片晌后又缓缓摇了摇头。
莱诺尔的眼眸垂着,眼底的紫光亮了又灭,嘴唇快要抿成一条直线。他用镊子夹起一块消毒棉纱在酒精里浸泡过,贴到简融的伤处快速点触。
棉纱很快被血色和黄色染透,莱诺尔拿过手术刀片,将无法被镊子剥下的腐肉一块又一块地切割。溢出的血从黑褐色变成鲜红色,不止是简融,莱诺尔的身上也渗出了些许汗水。
简融的整个后背几乎全被莱诺尔用纱布盖起来,血洞内部莱诺尔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暂且放着。莱诺尔将盛着堆得小山一样高的浸满血色纱布的托盘推开,伸出手去盖住了简融有青筋绷起的手背。
脆弱的桌子被简融捏得险要四分五裂,简融抬起眼眸看向莱诺尔,黑色的眼珠发着一种莹润的亮,不见半点属于人类的浑浊,只有某种兽性的澄澈。
莱诺尔凑上前,轻轻贴上简融的嘴唇,而后稍微张开嘴,将简融的佘尖含住了。
简融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疼痛带出来的痉挛反应,因而睫毛、唇齿、呼吸也一起轻颤,莱诺尔慢条斯理地同他接吻,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向导素源源不断地渡入简融口中。
简融的情绪透过暂时链接传导过来,带得莱诺尔的心情也变得很好,加深暂时链接的无意义动作变成了一件令莱诺尔感到舒服的事情,故,尽管没有多么深入激烈,但这一次,莱诺尔与简融吻得格外得久。
“滞留孔我可能没办法,但是清创伤还好说。”莱诺尔与简融稍稍分开,抿去唇边的水丝,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亲一会儿,你再去晒晒太阳,很快就能好了~”
简融没回答莱诺尔的话,他抬手抚上了莱诺尔的后背,黑色的睫毛被汗水分成一缕又一缕,像是很痴迷一般,朝着莱诺尔凑了过去。
因为没有长时间近距离接触过这些试管培育者,莱诺尔不知道究竟是简融比较奇怪,还是整个bx序列下的实验体都这么奇怪。
比如,放着床不睡,非得要睡在地上,抱着一杆枪、团成一个球。
莱诺尔趴在床尾处,垫着脑袋看简融包了纱布的后背。
余光里,两三只蝴蝶从窗户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回来,像是很疲累一样顺着窗框爬了一小段距离后便休憩不动。莱诺尔瞳孔短暂地闪过紫色,悄无声息地抬起手,几只蝴蝶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
下一瞬,巨大的紫罗兰蝴蝶凭空出现,展开的双翅几可覆盖莱诺尔的后背,蝶翅轻轻翕动,眨眼间化为无数豆粒大小的紫蝶,避开简融的视野范围,渗入房间的每一道裂缝。
“……经过那次战役,萨莫塔就彻底解体了,也由此导致三边大国签订了互相监听协议,哎哟,对于咱们这些平民来说,哪儿还有隐私,几把上几根毛都被看清啦,哈哈哈哈哈——”
娱乐场音量最大的地方是赌博区域,台球区这里只能隐约听见些乐曲声,但是交谈的声音很大,且烟雾缭绕,混杂着浓烈的酒味。
莱诺尔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道哪里来的金边平光镜,穿着红色的衬衫配灰褐色细格纹西装,深蓝色的领结没有系起,垂在身前晃晃荡荡。他一手勾着台球杆,另一手取下口中的雪茄,拿起小桌台上加了冰的威士忌喝了几大口,笑着晃了晃酒杯,问道:“所以,这也是人种联盟的‘圆桌会议’讨论过的大事件?特殊人种那边是谁出席的?”
“哨兵首席,叫什么‘明知’什么的。嗐!现在正常人和那些基因突变的大猩猩可是紧密,特别紧密啊!”说话的男人弯下腰去打出漂亮的一杆,得意地向着莱诺尔一挑眉,“去年还成立了什么特别研究协会,现在好了,不仅是正常人进到那什么联合基地里监督变异种了,那群杂毛在咱们的军队和医院里也都有了正式的职位,新兴建的几个高级科学研究中心,两边的人都有,啧啧啧,说是想知道怎么让杂种们的‘优点’也转移到正常人身上……呿,精神病和狂躁症也能算优点?来吧,轮到你了。”
那人对着莱诺尔一挥手,莱诺尔挑眉起身,一边擦着杆头一边绕着球桌走了几步,注意力全在桌台上,漫不经心地随口问:“怎么,这有什么不好?”
“我的大美人,这有什么好?”男人伸长手臂,搭上莱诺尔的后腰,眸色暗了一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莱诺尔的腰间摩挲了一把,咂嘴道:“不要因为他们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就觉得那些恶心玩意儿和咱们正常人没区别了,你想想,要是现在搞一个实验,要把狒狒、猩猩、山魈的基因搞到你身上,我的天——真是吐了。”
“哈哈哈哈,也是~”莱诺尔笑呵呵地俯下身,正瞄准着二号大球,眼睫忽而颤了颤,“哎呀”了一声。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莱诺尔一杆三击进洞,他收了下杆,像是要站起转身,但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就被人狠狠一下从后方压住了肩膀。
身边传来惊呼与咒骂,莱诺尔感到自己两手被捏着紧紧压在后背,又有一只手死死卡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他开心地笑了起来,艰难地侧过头转过眼珠,那只棕黄、翠绿混色的瞳孔挑起来,看向身后怒气腾腾的人形轮廓。
“oups~”
莱诺尔挑着音调不正经地感叹了一声,旋即又被拖拽起来,双手被扭转着“咔嚓”一声铐住,简融一把掐住莱诺尔的咽喉,阴沉的嗓音紧贴在耳侧、咬牙切齿地响起来:“你就学不会老实,非得找死是吗?”
“我要说我是冤枉的,你信吗~”莱诺尔无所谓地咧了咧嘴,看见不远处迟疑着是否要上前的安保人员和一票围观热闹的人群,笑眯眯地扬起下巴,昂声道:“误会误会~我老公来捉奸的,小情趣昂,见笑了~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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