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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玩得你要死要活(1 / 2)

简融瞬间冲到莱诺尔的身边。

枪口处的白烟向上飘着,无视雨点的击打;老妇人已然因子弹爆破的冲力栽歪在地,喷溅而出的血液为她身前的墓碑点染出斑驳的红褐色。

——当场死亡,干脆利落、毫无痛苦。

简融按住莱诺尔的手腕,面色凝重地收回视线,向导却只是微笑着向前一步,额头与简融相抵,将枪塞回简融后腰,而后将老妇人的尸体稍稍踢开,拾起墓前的祭拜品。

莱诺尔早就全身湿透,耳垂、鼻尖、睫毛都在向下滴水,但非常奇怪的,明明杀了人,他的眼底却没有异色,更是没有笑、没有任何意欲屠杀虐杀的征兆。

简融的听觉被重新释放,而莱诺尔也已经将物品都丢进了雨伞里。黑伞底部积了水,水果和鲜花在里面乱飘,莱诺尔将伞交给简融,勾了勾手,示意简融一起离开。

莱诺尔在墓园门口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模式,他将雨伞里顺来的东西高价卖给前来祭扫的人,剩下些没卖出去的顺手丢给附近的野狗,最后拈起已经泡得发烂的一朵金黄色的非洲菊,用力甩了甩上面的水,将其别在了简融耳后。

“昂,好看。”莱诺尔笑着,这样夸了一句,用冰块一样的手指碰了碰简融的下颌。

其实在被莱诺尔切断听觉之前,简融听到他对那位老妇人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heim,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第二句是:“那么,你需不需要‘解脱’。”

往来维多卡托灰港的大船明面上只运送货物,所有售卖给游人的船票都是上不得明面的偷渡票,因而尽管简融买了最贵的舱号,到手也只有一个带没有门的洗漱间的无窗小房间而已。

布满锈铁疙瘩的门上沾着一层湿漉滑腻的水,腥味、潮味、臭味纠缠搅合,莱诺尔脑袋上裹着简融强要给他缠起来的黑面巾,万分嫌弃地用伞尖戳开了门。

“在这里住一天两夜,不得全身起湿疹?”

莱诺尔走进房间里,仰头看那一盏有和没有几无区别的钨丝灯,简融默不作声地跟进来、关上房门,刚想从后面猛推莱诺尔一把,莱诺尔却“昂嗷”一声自己躺在了床上。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潮湿的,不过床单被褥也没干到哪里去,简融先掏出锁链来,将莱诺尔的脚腕和自己扣在一起,接着在莱诺尔的笑声中把人扒光、扛到肩上,单手将木板床铺上生了霉斑的布品丢掉,拉开行李箱,拿出简易充气床垫和新的洁白的床单铺了上去。

莱诺尔被简融丢回总算变得干燥些许的床上,又被丢了一块香喷喷的大浴巾,他不怎么想擦拭身体,就只在床垫上歪斜着躺平,闭着眼听简融脱衣、擦身、换新衣服的动静,而后被简融捏住了膝盖。

莱诺尔本以为简融是打算帮自己擦一擦,遂一动不动等着伺候,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简融铵住褪艮摸了上来。

“干嘛!?又干嘛?!”莱诺尔大惊,瞪着眼睛撑起上身。面前的简融只穿了个作战背心,下半身一无所有,嘴上煞有介事地“讲道理”道:“你又杀人了。”

“我没事啊,你看不出来??”莱诺尔忙不迭邸住简融的肩,试图阻止包藏色心的哨兵向自己靠近,他深吸了一口气,好言好语地劝:“我现在真没性趣,我映不起来,你别逼我做,不然我死给你看。”

莱诺尔这幅样子属实不常见,简融像是被他感化,没再强迫性地下压深缇。

哨兵安稳地看了莱诺尔一阵,缓缓垂下眼眸,捧住莱诺尔的脸,聊胜于无地送上自己的唇与吻。

莱诺尔没再拒绝简融,他微微睁着眼睛,瞳孔没有焦距,钨丝灯亮黄色的灯芯在视野中留下一条又一条黑色的刻痕,忽而阴影笼罩,是简融直起了身,哨兵挡住了那唯一的一点光源,迫使莱诺尔的视线凝结出一个焦点来。

简融低头叼起一根烟点燃,而后紧紧地皱眉,莱诺尔好笑地切掉他的嗅觉与味觉,简融便叼着烟重新凑过来,以醇佘将烟卷酊进莱诺尔口中,接着在烟雾缭绕下亲吻莱诺尔的唇角、脸颊、眉尾、发鬓。

“单数序列被下令销毁时,我也负责‘处置’了617与619。”

简融吻着莱诺尔的耳廓,低低地说话。白烟上升,拂过简融侧脸的轮廓,莱诺尔其实很想笑,他很想讥讽简融一句:“你懂个屁。”,可是心脏却像是被单独摘了出来,泡在强腐蚀性的药液里。莱诺尔看到自己的欹关在体外挣扎着溃烂,接着是肠子被扯出去,整个腹部变得空荡、变得干瘪。

很痛,又熟悉、又无法以自我麻木的形式处理的痛。

莱诺尔阖起双目,简融安慰性的吻柔和地落到他的肩头、落到匈前、落到最后一根肋骨。莱诺尔其实从没仔细关注过自己身上哪里生了痣,但他总觉得,简融是正在特意循着那些痣的位置眴吻。

——然后这些吻演都不演了,一溜烟开始向丅,变得一点都不“安慰”、不“柔和”起来。

莱诺尔“嘶”了一声意欲发难,简融先一步以手掌将他拢起,呼吸的惹气贴在纳俚开了口:“我不放心你的状态,至少稍微处理一下。我这些天也有研究学习过,总之,你别管了。”

“大哥,你在玩我诶!你要我别管了?”莱诺尔蹙起眉嚷嚷一声,旋即“啊”地叹了一口气,夹着烟卷抵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脑门:“算了,算了,你爱干嘛干嘛吧,我是服了。”

得到莱诺尔的“许可”,简融二话不说,直接张口函了上去。

……好差劲!!!

莱诺尔咬紧了烟仰起头,完全无法理解简融所谓的“研究学习”究竟搞了些什么名堂。只是体感上说是折磨、却又有些微妙的哙疫——与简融的“技术”完全无关,仅仅源自于灼热而揉阮的、不断试图向更沈处屯厌的哨兵的口羌,那种温度顺着谋储向喓背蔓延,伴随着对方喉管干呕性的羁押,令莱诺尔情不自禁微微掺蔸起来。

而简融也无法详述此时此刻的自己究竟是何感觉。

满足、不够满足,舒服、不够舒服。简融抬眼去盯莱诺尔的脸,却因角度只能看到被粉色染成一片的匈腹和向导高抬的下颌。香烟随着莱诺尔的吐息快速燃烧,烟灰颤巍巍地掉下来,碎在莱诺尔肋骨下方,他的向导大概是被这一下烫疼了,整个人蓦然一颤,庭了庭申。

……倒是滑得更燊了些。

喉咙被强行澄开的感觉其实十分难受,但只要意识到那是莱诺尔,简融就恨不得让他浸得更多、更多。简融闭起眼睛,将头彻底埋下去,他无法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做、又该做些什么,看过的所有图文说明尽数于此消弭不见。好在莱诺尔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头,对他说:“我来、我来,你还是别动了……”

事情结束之后,简融仍维持着跪坐在莱诺尔褪涧的姿势,侧枕着莱诺尔的大褪。他的手抚在莱诺尔的脚腕处,时不时摩挲一下已经被捂得温热的链子。

莱诺尔的烟吸完了,他没有点起第二支,片晌之后,向导撑身坐起,轻轻踢了踢简融的膝盖,用尚且起伏不平的声音说:“上来。”

简融当即欠起身要往床上扑,余光却看见腿上沾满了地面的泥灰,他抓过丢在地上的湿衣服囫囵擦拭,莱诺尔已经挪到床里、披着浴巾靠在墙壁上。向导笑着向简融伸出手,笑容里好似还有些意欲欺负人的不怀好意,简融却像是扑向热火的飞蛾,他向莱诺尔靠近,没有丝毫迟疑。

莱诺尔铵住简融的喓示意他转身,因而简融小心地将后背贴上莱诺尔的胸膛,向导略显过速的心跳轻轻震颤着,简融实在忍不住,唤了一声:“莱诺尔。”,莱诺尔却说:“吵死了,闭嘴。”

简融没再说话,因为莱诺尔带着凉意的手掌敷上了他过于鸡冻的位置。

哪怕灯光昏暗、视线难明,莱诺尔的手却还是白得过分,凸起的指骨、指节泛着隐约的粉色,手背上的筋随着栋唑拉起形状,他握着简融,干净的手和纳礼的对比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过于强烈,简融霎时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他低着头、瞪眼看着,强烈的不知该怎么定义的情感扼着咽喉、在脑海中厉声嘶吼着逼简融错开视线,但偏偏这双眼睛宁可死了、宁可被挖掉,也不肯眨上一眨、不肯转上一转。

莱诺尔的呼吸萜在耳畔,和向导的体温一样,也是微微带着凉的。简融却出了汗,丄丅都湿承一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隔着试验所的玻璃休眠仓。莱诺尔原本横在他傅部的手臂向上转移,掌心与手指在匈前大肆流连。

回合来得如此迅速,简融不得不攥住莱诺尔还玉继续的手,弓着身乞求:“等一下……”

莱诺尔的唇萜上简融弯伏下去的后颈,简融像是也被烟灰烫到了似得一个猛颤,明明没被椪着的抵房又吐了些东曦出来。

一直在匈前作乱的手再度向上,手指轻储锁骨、脖颈,莱诺尔的手掠过简融的下颌、嘴唇、鼻梁,轻轻盖住了简融乌黑且凌乱的眼睛。

向导动了动另外一只手,命令着:“放开。”

简融慢慢松开了莱诺尔的手腕,但沈替并未完全缓过来,他一阵阵地积掺,眼睛无意识地睁着。钨丝灯被莱诺尔的指缝虚化成带有毛茸茸的光晕的黄色月亮,简融低洇一声,忍不住蹙起眉仰起头,哑声对莱诺尔道:“你这样……还不如、呃,把我的视觉、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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