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我要看着你(1 / 2)
人造哨兵以拇指抹去他的向导鼻梁上残存的水渍,莱诺尔闭眼微笑任简融摸了,问:“冷静点了昂?”
“没有。”
简融极快的回答令莱诺尔又笑出声来,他掀起眼帘,盯着简融看了一会儿,屈指在哨兵又热又烫的额头上敲了敲:“放开我,坐那去。”
简融放手的速度就明显不如说话的速度快,他闷着又抱了莱诺尔一阵,才不情不愿地送开手臂,拎过房间内的椅子摆正,面对着莱诺尔坐下。
简融还未坐定,手便向莱诺尔捞去,莱诺尔笑着“昂”了一声,后退两步没被碰到,向导稍稍拱起肩膀,弯起眼睛,将下半张脸缩进了简融的作训服的领子里。
莱诺尔清楚地看到简融咬到了颊内的肉又咬到了舌头,他将手缩进袖子内抬起来,按了按衣领的位置,歪着头“呼昂~”一声。
“莱诺尔,我ya……”
“嘘,嘘——”
莱诺尔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继而手腕翻转,细削的指尖托起豆粒大小的一透明一荧紫两只蝴蝶。
白晃晃的大褪皮肉向着口干舌燥、目不转睛的简融接近,他伸狩拊上莱诺尔的褪,手掌随着莱诺尔的冻做摩挲整整半圈。而莱诺尔在简融的身后站住了,他拉过简融的双臂,让哨兵两手交握在背后,虚虚地拢住了那对透明的蝴蝶。
“别放走,也别捏死,昂?”
“……直说要我别动。”
莱诺尔含着笑意的声音响在简融身后、头顶上方,简融满是汗水的后颈处沾上一点点凉——是被莱诺尔轻轻捏了一下,于是简融流出更多的汗,沿着鬓角、眉毛、鼻梁、下颌,他眨着眼,深重地呼吸,用力地点头。
简融感到自己的听力被稍稍放大了,不过并不是很多,莱诺尔在他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在他背后,衣料简单摩擦之后,简融蓦地瞪大了眼睛。
他在第一个霎那就听出来那是什么声音。
莱诺尔,只穿着他、的、作训服外套,在,自煨。
简融黑瞳剧颤,喉结急速上下滚动,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瞬间将自己的听觉和嗅觉皆放到最大、最大,视觉捕捉到的场景因其他感官过载而恍惚、而迷蒙,他只听到莱诺尔的动作、莱诺尔的声音——大概几分钟后,又有一点衣料声擦过简融的大脑皮层,接着,毛茸茸的、浅金色的头颅带着馥郁的香气从上方轻飘飘落下,一点不明显的凉,自后方邸在了简融的肩头。
“呼……嗯、嗯——”
莱诺尔的声音更近了,像是故意注入虚无的吐息,没有实质的音色变得猩红、柔软、滚烫,向导挺翘的鼻尖碰到简融的耳廓,睫毛的尖端戳进简融的黑发,简融头皮发麻、浑身战栗、青筋攀附,所有肌肉皆紧紧绷起——
他的双手犹在背后紧扣,那人为的囚笼里,还攥着一对不谙世事、恬然休憩的小蝶,不满足于“房间”的震动,正在发着脾气,蹬它们的六对步行足。
简融觉得莱诺尔是故意在叫,故意在以这种声音刺激他,但那些不重要,那些不重要,简融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没有尝到那么明显的锈味,红色的血和透明的汗一起沿着唇角滴落,简融忍无可忍地转头,重重抿住莱诺尔的嗓子。
莱诺尔接吻时也在不断地发出声音,他把简融的肩当做枕头,被坊恺就细细地、高声地窖,被吆住就年年壶壶地哼唧,人造哨兵的砷体像是坏掉的机器一样时而战栗时而消停;在一次唇与佘分开之后,简融似乎不再打算接吻,他的汗滴在莱诺尔的脸上,血喂进莱诺尔的嘴里,简融的呼吸的热气被莱诺尔咽下,而莱诺尔的手臂也在因为动作,一只似有若无地、几次三番地碰到简融的腰背。
“莱诺尔,至少让我看着你……”简融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差点咬下半个舌尖,鲜血顿时涌出口腔,他以及其夸张不适的动作侧低下头,额头抵着莱诺尔的,声音无比嘶哑。
“莱诺尔,求你了,我求求你,让我看着……我要看着你……”
“haha~”
莱诺尔笑了一声,吆着简融的莼囤下哨兵炙烫的血,简融的砷体里融了不少莱诺尔的向导素,因此伤口恢复得极快,血迅速止住,喝不到更多。莱诺尔直起身,他的心情太好了,似乎有些好过头,蝴蝶自身后海潮般翻涌,有几只落在简融唇上,以步行足点触,伸出口器汲取尚未被它们的主人舔舐干净的血肉。
莱诺尔将不懂事的蝴蝶们一把攥灭,按着简融的肩膀转了半圈,那双紫莹莹的眼睛来到简融面前。
简融先看到莱诺尔的脸,但无法不去看就在面前的、平视即对视的东西,他的黑色的作训服外套下摆被莱诺尔撑起来一些,那栋戏好像比之前每一次见到时都更粉、更白、更润了。
简融控制不住地张嘴、前倾脸颊与脖子,刚伸出一点佘头,就被一群蝴蝶扑着翅膀堵回了猴笼去。
莱诺尔也是在这时,微笑着一手搭上简融的肩颈,分褪唑在了简融褪上。
那张能让石头都生出心脏来的脸明明也是莼潮一片,可向导却一点也不着急,只意意思思地在简融的视线中碰了碰自己,接着虚攥成拳,指骨堤上简融的,用上了可称恶劣的力气碾过几轮。
没成想简融直接抽搐着弓下要背、焖亨出声。
热、潮、黏渗透库当处可怜布料的纤维缝隙,曾在莱诺尔的手背,莱诺尔抬起手,在简融低哑急促的遄昔声中打量着——因大部分都捂在里面,所以莱诺尔的手上其实没曾到多少、干得很快,留下一片硬邦邦的印。
莱诺尔莞然一笑,眼珠滑落到眼角,看额头都暴起青筋来的简融:“‘喜欢’和我这样,昂?”
简融说不出话,微微摇头,莱诺尔搭在简融肩上的手攥住哨兵后脑的发尾,强迫他抬起头来:“‘喜欢’向导,‘喜欢’长期链接,‘喜欢’疏导、‘喜欢’精神体、‘喜欢’——”
“喜欢你。”简融打断莱诺尔的长音,他下唇颤动、嗫嚅,重复:“莱诺尔,我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
怪异的情绪冲垮心脏构建的堤坝,陡然间巨浪奔袭,简融短暂地失去呼吸能力、自己都能感知到它们在冲撞长期链接甚至莱诺尔的精神领域,简融的咽喉堵住、哽住,滔天洪水淹没他的头顶,他迟滞地吐出歉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
简融当然不知道,他自以为铺天盖地、无法抵挡的这些情绪,对黑暗向导来说,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水滴。
莱诺尔条件反射地吞疏简融的感情,旋即又为这许久不曾出现的向导本能而自嘲发笑,他看到简融仍旧是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该在此时此刻出现的、仍旧持有理智的眼睛——人造哨兵看着他,眼神里原本的情绪波动被尽数压下,可简融的眼睛还是亮的、还是湿的,里面独一无二的、莱诺尔的影子,胜过一万个满布神经元的大脑、一万条八面玲珑的舌根。
莱诺尔眯着眼睛歪着头,只是微笑,听着简融对他说:“你可以不喜欢我,我不在乎,这对我不重要。”
停顿了几秒后,简融又问:“你在我身上藏了许多蝴蝶。”
“昂。”
“还特意把你的精神力触角拆分成触丝,缠在我身上。”
“我还杀了好多你从小一起长到大、生死共战的好朋友哦~”
“你在我身上放这些,”简融装作耳聋、装作听不见莱诺尔的话,固拗又偏执,“你不在别人身上放。”
“宝贝儿~这句话的意思,等同于‘我可以不喜欢你、你不在乎、这对你不重要’昂~?”
简融不再吭声,也不再看莱诺尔。莱诺尔低着头,手指压合简融的喉咙。
作者有话说:
简:我喜欢你就行,我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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