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我坏透了,无可救药(1 / 3)
得了允许了卓思扬自然不会放过好不容易的休息机会,跟尖嘴猴腮抱怨了自己腿酸要坐一会,尖嘴猴腮便指着一片小树林,“那处僻静,也没太阳,二小姐,咱去那边坐坐吧!”
卓思扬不确定,低声询问阿弗的意思,“旁边明明也有可休息的地方,偏偏还要我跑那么远。”
阿弗温声而笑,“罢了,就随他走最后一趟。”
头顶是一大片焦绿的芭蕉叶,大幅度地摆动着,斑斑驳驳的碎影透了下来。
阳光洒在身上,倒也是分外暖和,卓思扬曲着腿,双手轻轻地捶打着,按压着脚踝,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那个男人就一直惦着腿脖子,抬高了身体,一直望着裸露在身体外的那截细长的脖颈看上去。
尖嘴猴腮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情欲的念头,只是她恰巧露了出来,而自己恰巧便看到,一看之下便忽然收不来视线。
那截修长纤细、白皙如玉的脖子赫然出现了指印,心底蓦然一慌,想到她刚才跟白狐公子独处一室,猜测定是白狐公子要强不得,激怒了他这才发怒掐了她脖子。
若她真的已经是白狐公子看上的人,那自然不可能成为自己的,他不要命了也不敢跟白狐公子抢,没能力没地位,冲动的下场不过就是一个死,为了一个女人没必要走到那一步。
可是让自己放弃放在眼前鲜艳欲滴的珍珠般的美人儿,自己就不太舍得。
现在能趁着没人知道还能多看她几眼,便用着极尽肆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着转。
虽然低着头假装不在意,但还是感觉有视线黏糊糊地粘在自身,卓思扬低声说话时还发着颤音,“大人,我怕,他一直在盯着我,该不会是发现我的目的要杀我灭口了吧?”
“不是还有我吗?他在看你,我在看他,大家都不吃亏。”依旧是那种轻飘飘还让人牙根痒痒的话,听得人心底好不舒爽。
“可是,这怎么一样......”话一抖,卓思扬压抑着哭声说道:“大人,快......快救我,他把手......放在我头上了,还......还一直乱动。”
“二小姐,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让我看看。”
尖嘴猴腮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邪,只是想到这般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早就是别人叼在嘴里的猎物,心底就好不舒坦。
刚想趁着无人之时猛盯着她饱饱眼福,可越看心底那只欲望的手越是揪得紧,恰似在煽风点火,逼得他不由自主地便动了手,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压,随后温润滑腻的触感甚至有深陷进她鬓发间的冲动。
“他碰了你了?”阿弗抬了下眼睑,声线发凉。外边,那只脏手正触在鬓发间,蠢蠢地动弹着。
卓思扬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咬着下唇,“嗯嗯,他的手都在......你快把他赶走......”
阿弗道:“我在你身体里么,出不去,你难道不懂得起来反抗?”
卓思扬心底郁结的羞愤都快爆发出来,扭动着身体就要起来,却被身后的人一把熊抱住,“你怎么了,忽然发什么疯?是不是不舒服,我抱着你会不会舒服一点,”
卓思扬大力挣开,随后大声地呼喊着,“来人啊,快来救命,快来人啊!”
“二小姐,我错了,您不要喊,不要......”
阿弗皱了皱眉,“想要我救吗,不是不可以,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就是杀了他,至少谁来杀,怎么杀,何时杀,是一个需要探讨的问题,我得慢慢思考。”
卓思扬怒容满脸,“还思考个什么鬼,要不是我起来都要被他吃豆腐了,你到底能不能帮我,能帮我就起来。”
阿弗笑道:“哟,发脾气了,宿主,别质疑我不帮你,只是我帮你是要在占用你身体的情况下出手,可我出去后,保不齐就把他当场给杀了,所以,我在纠结,该不该让他的血脏了你的手。”
卓思扬心下莫名一颤,要杀人,占据自己身子,用自己的手杀......一想到这,她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怕血,我不敢杀人,你用别的办法,打残打晕,只要我能脱身就好。”
尖嘴猴腮见她一直自言自语,困惑不接地上前要来询问。
卓思扬见他这番举动,心下立即大震。
她往后看去,身后是一片空旷的田地,闲置着没种植作物,她或许可以跑快点,现在就逃出去。这样想,旋即狠狠地跺了下他的脚,后转身。
尖嘴猴腮吃痛,想到人就在眼前了,煮熟的鸭子难道还要让她给飞了去,于男人而言一点面子都没有。
心下一急,想也不想地便抄起手抓住她的手。
当然,第二个害怕的便是不能让她回去,否则肯定要胡说八道,若不然,她回去一胡搅蛮缠,肯定会把一切都变成自己的过错,但明明是她勾引在先。
到那时,不止白狐公子要杀了自己,怕是寨主夫人也饶不了她。
连忙说道:“先前说好的,你会考虑一下我的,但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护着你,刚才只是想抱一抱你,慰藉一下相思之苦而已,你不要误会。”
卓思扬抓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又抬起脚朝他的腿狠狠地踩下去。
尖嘴猴腮生气了,手上带着女人的弦液和血丝,瞬间眼眶通红,威吓道:“你不要叫,你叫了我一生气,就指不定对你做什么了,要知道,这地方可是人少得很,你要是不听我话,就要像过去那些女人一样。”
“她们也是惹我生气,瞧不上我地位低下,不肯跟我在一起,当然,二小姐您不一样,您一直就跟那群见钱眼开的女人不一样,所以我不会让你跟她们同样下场的......”说到最后,语气越发轻柔了。
卓思扬心里呐喊着:“这个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阿弗抬了抬眼皮子:“怕血吗?”
卓思扬无声地点点头,她怎么会不怕血?自从坐船出事后,她便莫名其妙地怕起血来,旋即眼泪夺框而出,哇哇地又开哭了。
尖嘴猴腮见她无计可施,逃无可逃,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他恶向胆边生,“那让我抱抱就好了,只是抱一抱你,你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一条白练忽地从腰间落下,旋即扬起在卓思扬自己手心,倏忽之间白练又蒙上自己的眼,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身前尖嘴猴腮的身躯忽然倒下,砰地一声载在地上,眼睛外凸,舌头伸出,表情惊恐可怖,脖颈间还紧紧缠着一条白练,那是刚才从腰间落下来的。
卓思扬捂着嘴,眼前朦朦胧胧的景象更是令她惊恐万分:“......他怎么了?”
阿弗温声说道:“绞杀。”
......
......
卓思扬自此吓晕了,双眼一阖,旋即也载在旁边。
这回换了阿弗醒了过来,很是无奈地抱着胳膊,腿朝着那死去的男人狠狠地踢去,“不是说怕血的么?我又没有见血。”
阿弗举目四望,周围空荡辽阔,没有任何岗哨,也并不害怕刚才的一切会被人给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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