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8(1 / 3)
“现在长大了,想要跟我算清楚了。”
陶父陶母在京留宿了几日,返津的这天自家女儿却没出现,仅有胥淮风一人来送行。
“真是麻烦淮风了,工作这样忙,还特意送我们一趟。”
“不打紧,都是应当的。”
临行时陶母还不忘找补:“之遥在国外这么多年,玩儿心难免重一些,要是有什么怠慢的,还希望你多担待担待。”
胥淮风办完手续后,将行李交给地服,只讲了一些恭维客套的话,并未道明事情真相。
他昨晚收到了陶之遥的信息,说是dylan从法国追到了国内,一见面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还在哄着呢。
胥淮风向来不喜欢欠着什么,上一次她帮忙应付了胥澄明一行人,这一次他理当还回去。
如今胥兆平携妻去云南避暑,只待上头验收西城的工程,撕开一道口子,便将一切证据送检。
他工作上的应酬不少,烟吸得亦凶许多,夜里常有失眠,靠吃药已经不管用了。<
他原本没有什么家的概念,这半年在公司和酒店落脚,同过往的日日夜夜一样。
直至前些天,钟点工去小区屋子清扫,他顺道回去了一趟。
不知不觉在她的床上入眠,没有烟酒、没有药物,甚至还做了一场梦。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刘秘的电话打进来时,停车场已夜幕降临,车内烟火猩红晃动。
胥淮风鲜少临时推掉应酬,因迟迟等不到该来的信息。
他似乎完全被人忘到了脑后。
—
今天是高考录取查询的日子。
攸宁对自己的录取结果并不意外,但郭垚却迎来了人生的噩耗,被用来保底的京师大录取,逃离计划算是彻底失败。
她安慰了一整天,但郭垚躺在床上心如死灰,听不进半点话。
终还是靠着发小老黄的一通电话破解:“丫的这点出息,来夜店蹦哒一晚,明天就嘛事没有了。”
于是在一双渴望的眼神下,两人捯饬了一番,赶在天黑前出了门。
攸宁第一次穿那天买的裙子,走在路上总觉得格格不入。
直到抵达灯红酒绿处,看见凉飕飕的衣服与白花花的大腿,倒显得她们呆头呆脑了许多。
郭垚走到门口有些胆怯:“阿宁,你来过这种地方吗?”
“有过,来接了一次人。”
攸宁正被追着问是谁,阿雷便叼着烟出现在门口:“是男朋友吗?”
她实话实说:“我没有男朋友。”
第一次因周望尘来这种地方时,攸宁只觉得局促聒噪,摇滚音乐震耳欲聋,灯光忽明忽暗,台上台下似是疯魔。
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许是她年长了两岁,来得理直气壮。
老黄斥巨资开了个卡座,喊的都是熟人,阿雷又很是老道,仅靠一张嘴就能热了场子。
攸宁窝在沙发里吃水果,郭垚去舞池里蹦跶了圈儿,回来后容光焕发:“我想喝酒!”
“要不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大家一致赞同,有人要牌,有人点酒,很快就围成一桌。
牌面五花八门,惩罚只有喝酒,攸宁很是幸运苟了几轮,郭垚和一对情侣则是重灾区,一个喝得眼冒金星,一个差点闹了分手。
中途阿雷分散了火力:“邀请一个有好感的女生跳舞。”
攸宁原以为还能继续苟下去,却不料阿雷对她发出了邀请,理由也很得体:“他们都有对象了,我总不好棒打鸳鸯。”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拒绝倒显得小气了。
攸宁搭住阿雷的手,起身离开卡座,走向舞池时觉得身后目光灼灼,不过很快就被摩肩擦踵的不适感代替。
阿雷似脱缰野马很快融入狂欢的氛围,她却被香水、汗液、酒精、烟草混合的气味熏得找不到北,没等结束就回了座位。
游戏还在继续,桌上又多了几瓶酒,是之前没见过的种类。
郭垚再度中招,趴在老黄的怀里:“我真的玩不起了,别光逮着我一个人的毛薅了。”
“那你找个人替你吧。”
大家环视一周,齐刷刷地看向攸宁,对一直以来存在感不高的她产生了好奇心理。
不得不承认,郭垚的手气真的很差,上来便抽到几个真心话,喜欢猫还是狗、讲一件最丢脸的事、有没有看过小电影。
问题太过无聊,没人细听回答,很快便开启了新一轮游戏。
这一次,酒瓶口转到了攸宁面前,她抽到的是一张大冒险:“给你的暗恋对象打电话表白。”
其实她一直在避免喝酒,但这把在劫难逃,她不想撒谎应付,也不想敷衍了事。
几双目光炯炯的眼睛,在她拿起酒杯时熄灭了光,不过下一秒就被老黄的惊呼声点亮:“卧槽卧槽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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