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6(1 / 3)
“不过是替人赎罪而已。”
同去年屈家老先生的八十寿宴比,胥家这次的寿宴应当算是简宴了。
毕竟是事多之秋,前有贺家夫人出事,后有杨家变卖家产,谁都不想太出风头。
一怕枪打出头鸟,二怕不知谁手有真枪。
今日的流程是胥老夫人亲手安排的,迎宾待客、拜寿送礼、开宴看戏,满打满算一日的功夫。
胥淮风来的稍微晚了些,因路上绕道接了趟翟六。
翟六打小家教严,与同龄人交情浅淡,也就能和他聊上几句。
“你家里的小姑娘怎么没来?”
“鱼龙混杂,怕带坏了她。”
这别墅是在原先老宅的地基上推倒重建的,房屋布局公私分隔,会客厅直通庭院,里间宴会厅已做好分区。
胥兆平与胥澄明招待男客,胥夫人与胥怜月接待女客,安排的倒是无微不至、井井有条。
但当他敲门进去时,气氛似乎骤变,连同客人都有所察觉。
杨峥转身瞥了一眼,赶紧带着媳妇离场,只剩贺亭午无佳人作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热闹。
胥夫人抿了一口茶:“淮风来的晚了一些。”
“我还以为被你那小外甥女儿勾搭住了呢。”胥澄明挑拨道。
这两年并不是没有什么风言风语,就算是隔着年龄辈分,久居同一屋檐下,出席宴会成双入对,也难免遭人异议。
只是没人敢搬到明面儿上讲,更何况今日要谈的事还与此相关。
胥怜月立即拉住大哥的胳膊,让他去隔壁的起居室接客。
“路上有事耽搁了些时间,”胥淮风自行坐了下来,“大伯应当不会介意吧?”
胥兆平面色如故,但仍记得他缺席家宴之事:“你父母不在身边,祖父逝世时记挂你,把你托与我教养。”
明说自己教养无妨,暗言他不守孝道。
胥淮风未接话茬,提前将寿礼奉上,是钧窑青花香炉,价值不菲。
“一点薄礼,不知是否合大伯心意。”
胥兆平虽然迷信,香炉送礼福泽易碎,但知这是难得的好玩意儿。
正当他犹豫是否收下时,庭院外传来清脆的声音:
“姑父不要错怪淮风,是我有个东西落下,让他帮我拿才来迟了些。”
……
抵达胥家宅院时,将近午时。
攸宁腿脚略慢,管家领路有些不耐烦,索性随便一指,等她自己摸索到会客厅时,里面已是空无一人。
这宅院让人走的心发慌,比周家的大了一倍不止,像极了半夜会闹鬼的地方。
“请问您是哪家的客人?”
攸宁被吓了一下,回头才见是位佣人:“我是来帮人送礼物的。”
她很难讲自己是哪家人,甚至还算不得客人。
女佣的年纪同她差不多大,讲话却十分成熟老道:“那劳烦您把寿礼给我吧,等开宴我会一齐送过去。”
攸宁抿了抿嘴,犹豫了片刻:“我能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她没被邀请突然到访,也应当打个电话同他讲一声。
不过尚未等她拿出手机:“攸宁?”
攸宁还记得他,是那个开音乐餐厅的发小:“果子哥。”
女佣一看二人相识,便不再追问下去了。
果子哥:“走走走,跟我一起去二楼打牌。”
这别墅里专门建了个棋牌室,供人娱乐消遣,攸宁跟随进来时,发现多是同龄人,趁着开餐前的功夫来打发时间。
她认识的仅有周望尘、贺承泽、杨欣然这几个。
“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贺承泽笑道。
说罢便被周望尘拉进了牌桌:“快把翟六舅的位子顶上。”
刚才翟六在这大杀四方,现在去了宴会厅候席,刚好还差一个人。
周望尘与杨欣然是上下手,偶尔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大致是关于陶家这次来京的事。
杨欣然问道:“我听说这是他们今年第二次来了?”
周望尘甩了张牌:“过年的时候来过一次,但是我小舅没来,他们吃完饭第二天就回去了。”
“那你小舅去哪儿了?”有人问道。
关于胥淮风的话题,总能成为一时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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