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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36(2 / 3)

“我不知道,只听说不在京州,没说在哪儿。”

那时他们估计在岭南,他在去海边找她后返程的路上,那是一段只有她拥有的记忆。

最终不负周望尘所望,攸宁让大家赢得盆满钵满。

洗牌重开时,她偷偷潜了出去,又忘记有东西还没拿,转身便撞到了贺承泽。<

“你是要找小三叔吗?”

攸宁点了点头,她得在开宴前把东西送过去。

贺承泽指向楼上:“他估计不在宴会厅,刚才和人一起上楼谈事了,你现在去应该还在。”

“谢谢你了。”

贺承泽笑笑不语,只觉如果她知道自己所想,就不一定会是感谢了。

这别墅的一二层楼可对外接待,但三四层楼便完全是私宅私用了。

攸宁顺着楼梯上行,绕了几圈险些迷路,直到听见角落处门响,才见有人从屋里出来。

许是快到开宴时间,胥怜月须提前下楼,协助兄长款待宾客。

她放慢了些步子,等人离开后,才走近那屋子。

窗户微启,木帘半卷,正好能看见金丝楠木交椅上翘腿而坐的胥淮风。

他今日着了件月白料的衬衫,手肘抵在月牙扶手上,眸底神色被长睫阴翳所遮,只余下一种近乎淡漠的沉静。

攸宁怔了一下,一手托住礼盒,一手想要敲门。

“之遥与你的婚事也应当提上日程了吧?”陶母主动询问。

胥夫人道:“这俩孩子自幼相识,淮风这些年一片冰心,自是记挂之遥的,只是不善言辞表达,不过这也是好处,日后之遥定不会受委屈。”

八字尚未一撇,便谈到日后相处,甚至要订良辰吉日。

看胥淮风站了起来,攸宁连忙后退两步,却发现他仅是拿茶壶添水。

婚事似乎对他无关紧要,袖口下摆微有起伏,如同静水边缘不易察觉的涟漪。

陶父是满意这桩婚事的,不过心里仍有芥蒂:“不过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二哥,在我面前能有什么事讲不得?”胥夫人与其一母同胞。

攸宁自知不好再听,想要暂时离开,等会儿再送礼。

然正转身之时却听见:“我听闻淮风家里还养着一个姑娘,今年已经成人了,再相处下去怕是不合适。”

见胥淮风神色一凛,胥夫人赶忙解释道:“那姑娘是周家的,自幼没了爹娘,怜月无暇多顾,淮风也是看着可怜,才照顾一二的。”

攸宁屏住气息,从卷帘一角窥见他的清孓,分明的喉结滚了滚,唇色偏淡,看不出什么神色。

“不过是替人赎罪而已。”

……

他们又说了什么,攸宁已经听不清楚了。

孝心、赎罪,是他从未提及过的词汇,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所以正如同她从前所想,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人家凭什么供你吃穿用度,而你得寸进尺,最后一颗心还想要人家的。

不过是她所不知的往昔情分,是长辈对晚辈的救济罢了。

“小姐,您是不是走错路了?”

许是初到京州,她便就走错路了吧。

帘起,门开。

谈笑间一行人下楼入宴,胥淮风殿后,眉宇隐约有些疲态。

候在旁侧的佣人迎了上来:“这是刚才一位小姐送来的,说是您要从家中取的。”

他前脚接了东西,后脚便收到米阳的信息,批了她的假回去照顾老人。

胥淮风先去卫生间吸了根烟,停歇了许久才联系陶之遥,到庭院里拿东西。

“一起进去吗?”陶之遥应付长辈很有一套。

他有些厌烦:“不了,我透口气。”

陶之遥临走时挑了挑眉:“装也要装的像一点嘛,不会是在躲着你家小姑娘吧。”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胥淮风也未往心里去,掐灭烟后入席,敬酒拜寿。

打完官腔正要入座,无意间朝后瞥了一眼。

小辈们在后席躲清静,七嘴八舌地商量着今夜去哪儿玩,愈显得坐在其中的攸宁安静腼腆。

她穿着平日的运动t恤,裤腿微微挽起,低头喝着果汁不讲话。

“贺二,赶紧把你看上的女孩叫出来,兄弟们给你打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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